說著秦悅還真的轉身就要往外走,她又不是沒錢,為什麽要在許霆修這裏委曲求全。
但是這一次,許霆修卻沒給秦悅出去的機會,直接就拽住了秦悅。
“所以我有小情人,你這是欲求不滿直接就去會所找男模?”許霆修冷著臉問的直接。
秦悅:“……”
他媽的,她見過不要臉的,但是絕對沒見過許霆修這麽不要臉的。
就連這種話都能說的坦****,但是麵對許霆修的坦**,秦悅又懟不上來。
明明秦悅能言善道,不能說話的人是許霆修。
但是許霆修對著你的時候,秦悅卻一句話都回答不上來,這下,秦悅不吭聲了,但是要走的想法依舊很明顯。
“問你話。”許霆修並沒客氣。
秦悅還是不吭聲,反正秦悅脾氣上來的時候誰的麵子都不給。
她直接就把自己的手給拽了出來,轉身就要離開,這樣的秦悅又好似把許霆修給激怒了。
而後許霆修冷笑一聲,幹脆直接懶腰抱起秦悅。
秦悅錯愕:“許霆修,你是變態嗎?你放我下來,你憑什麽抱著我,我不高興!”
一邊說,秦悅一邊拳打腳踢,但是這樣的力道對於許霆修而言不痛不癢。
一直到秦悅被許霆修直接砸到了**,床墊的彈性讓秦悅重重反彈,在這樣的情況下,秦悅不吭聲,就這麽惱怒的看著許霆修。
因為現在許霆修臉色裏的陰沉,讓秦悅覺得害怕。
但是秦悅也覺得委屈,她就隻是看,她又沒做什麽。
她又不像許霆修,都光明正大了,想到這裏,秦悅反倒是硬氣起來了。
甚至秦悅衝著許霆修的怒吼:“怎麽,你的小情人沒滿足你,你現在欲求不滿要來找我?”
好似就把之前的許霆修的話直接丟到了許霆修的麵前。
這下,許霆修是直接氣笑了,就這麽看著秦悅:“行,我滿足你。”
秦悅一愣,而後秦悅下一秒就尖叫出聲,在許霆修的強勢裏,秦悅連掙紮的餘地都沒有。
瞬間,所有的主動權就落在許霆修的手中,秦悅被迫看著許霆修,許霆修卻在我行我素。
甚至這樣的許霆修,連一點疼惜都沒有,秦悅想著就覺得委屈,特別是想到許霆修對許傾城的眼神。
越是想,秦悅越是在拳打腳踢。
許霆修的眼神也跟著漸漸的冷淡下來:“你再動試試看?”
“許霆修,你去找你的小情人,你別碰我,我去找男模都比你好!”秦悅也在低吼。
許霆修的不痛快已經淋漓盡致的表現出來了,在許霆修看來,秦悅的這種態度,幾乎是在瞬間就把許霆修給逼沒了。
滿嘴巴都是小情人,找男模,在許霆修看來,秦悅就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所以在秦悅的態度裏,許霆修幹脆的要命,快準狠的收拾了秦悅,任憑秦悅哭喊。
一直到一切落下帷幕,秦悅徹底的安靜下來,但是秦悅仍舊在抽泣,那是對許霆修的抗議。
許霆修沒說什麽,就隻是冷不丁的鬆開秦悅,甚至都沒事後的纏/綿和安撫,倒是像完成了什麽工作一樣。
秦悅憤恨的把**能扔的東西都朝著許霆修的方向扔去。
“許霆修,你王八蛋!”秦悅一邊哭一邊說。
但是許霆修就隻是看著,全程一動不動,秦悅扔過來的東西,許霆修精準的接住。
“秦悅,你老實點,我很忙,沒空陪你鬧。”許霆修低聲警告。
“不要在我麵前胡攪蠻纏,我不是秦家人,不會縱容你,何況,秦家的人也不見得縱容你。”許霆修說的不客氣。
這口氣就像是秦悅是一個沒娘家的人,現在被迫出現在許霆修麵前,完全不需要給秦悅任何麵子。
秦悅更是氣惱,而許霆修也真的不理會秦悅,直接把秦悅抱了起來,丟到了浴缸裏麵。
“閉嘴。不要再讓我聽見你和我說一句話。”許霆修低聲警告。
是在秦悅開口之前,就把秦悅的聲音徹底的扼殺了,畢竟秦悅要真的和你開始說話的時候,許霆修能被吵死。
而後許霆修就當著秦悅的麵,在淋浴房衝洗起來,秦悅不吭聲,惱怒的看著這人。
但惱怒到最後,秦悅反而變得不好意思,隻是泡在浴缸裏麵,水溫讓秦悅的臉頰變得通紅,反而遮擋了秦悅的羞澀。
不然得話,秦悅覺得自己無地自容。
而在這樣的情況下,秦悅幹脆不看許霆修,許霆修也不在意,衝完澡走出來後,就真的不理秦悅了。
這人直接朝著淋浴房外麵走去,這種冷漠的姿態,氣的秦悅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秦悅把自己氣吼吼的直接埋在浴缸裏麵,一直到浴室外麵傳來敲門聲。
秦悅有片刻覺得是許霆修來了,但是很快秦悅就嗤笑一聲,怎麽可能是許霆修,許霆修這種男人是絕對不會出現哄著自己的。
因為這個男人就是典型大男人主義,哪裏會哄著女人,沒讓女人哄著他就不錯了。
秦悅不知道在心裏把許霆修罵了多少次,而門外傳來傭人恭敬的聲音。
“太太,先生說您要起來了。”傭人禮貌開口,而後傭人就推門而入。
秦悅覺得,許霆修的人都和許霆修一個脾氣,霸道的要命,但是秦悅也懶得說什麽,任憑傭人伺候自己,甚至全程秦悅都沒給過好臉色。
傭人也能麵不改色,一直到把秦悅的頭發吹幹,傭人這才安靜的退了出去。
秦悅這才認真的打量房間,房間很大,整個三樓都是許霆修的主臥室,所有的家具都是用的最頂尖的品牌。
秦悅低頭看了看,才注意到,這些品牌都是自己習慣,秦悅不吭聲了。
但是秦悅還是小心眼的在房間轉了一圈,好似想在這裏找到女人居住的痕跡。
很可惜,任憑秦悅把整個房間翻的亂七八糟的,都沒找到任何女人居住的痕跡,唯一的女性用品,顯然都是剛準備好,符合秦悅要求的。
但是秦悅還是忍不住小心眼的想著,要萬一許傾城和自己習慣的品牌是同一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