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霆修微微挑眉,倒是清醒過來:“你倒是難伺候,話少不行,話多也不行?你要不要睡覺?現在才五點。”
許霆修的好脾氣被秦悅徹底的搞沒了,本來許霆修就不是什麽好耐心的人。
在這樣的情況下,許霆修冷著臉看著秦悅,秦悅也不高興了。
“我倒時差不可以嗎?我不讓你睡覺了嗎?反正我也不想在這裏。”說著秦悅真的要起來。
然後——
然後就沒然後了。因為許霆修有的是辦法讓秦悅閉嘴。
秦悅體力再好也禁不住許霆修的折騰,所以在許霆修的強勢裏,秦悅氣的一句話都說不上來,最終就這麽被動的看著許霆修。
許霆修低頭警告的說著:“睡覺的話,不然就繼續。”
這話是威脅,完全不給秦悅任何反抗的機會,就直接威脅。
許霆修認真的眼神,讓秦悅知道,許霆修不是說說而已。
但是許霆修的話,更是讓秦悅覺得緊張,秦悅覺得自己會死在安城,不是被氣死的,而是被許霆修給弄死的。
想到這裏,秦悅不吭聲了,她給自己找了一個合情合理的理由,總不能被許霆修弄死在安城。
所以秦悅老老實實的閉眼睡覺了,大概是真的怕了,也大概是因為許霆修在身邊的關係。
沒一會,秦悅還真的睡著了,這一次秦悅再睜眼,就是早上九點後的事情了。
秦悅覺得許霆修那種工作狂肯定不在了,畢竟大**找不到人,而這人工作起來是真的不要命。
但是對於秦悅而言,也算是鬆口氣,總好過和許霆修每天麵對麵,可是秦悅也說不上來這樣的感覺。
看不見許霆修也讓秦悅覺得格外不痛快,就好是他們的交流隻有在**,別的正常時間,他們連見麵都難。
想到這裏,秦悅一臉不痛快,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敲門聲。秦悅微微一愣,以為是管家。
結果走進來的人竟然是許霆修,秦悅這下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許霆修,總覺得自己是幻覺。
甚至秦悅還低頭看了一眼手機的時間,這個點,許霆修怎麽都不可能出現在這裏了。
“你沒去上班?”秦悅忍不住問著。
但是許霆修就這麽看著秦悅,好似似笑非笑,然後秦悅就真的尖叫出聲了。
因為秦悅想到自己現在剛起床,沒有一點的形象,而鏡子裏的一切也告訴了秦悅,她真的就是盯著雞窩頭。
秦悅什麽時候這麽丟人過,嚇的秦悅當場朝著洗手間跑去,而跑去洗手間的時候。
秦悅還聽見了身後傳來戲謔的笑聲,是許霆修的笑聲,這笑聲是真的把秦悅給氣的冒火,但是卻拿許霆修一點辦法都沒有。
“你快一點,我要開會,你耽誤我時間了。”許霆修也不客氣。
秦悅罵罵咧咧:“你可以自己滾,我又沒讓你在這裏等我,你不知道你在這裏等我,我多麻煩。”
一邊罵,一邊秦悅的手也沒停下,是真的怕自己被許霆修給牽連了。
想到這裏,秦悅忽然就不吭聲了,她覺得自己的情緒太容易被許霆修牽著走了,秦悅就這麽被動的看著許霆修,許霆修仍舊在門口靠著。
逼著秦悅低頭,再也不理會許霆修了,好似再多看一眼,自己都能被許霆修給逼瘋。
一直到秦悅收拾好自己,好似許霆修讓秦悅快,秦悅反而越來越磨蹭了,但是許霆修並沒在很的對秦悅做什麽。
等秦悅都弄好,吃完飯,已經快十一點了,這飯吃的不知道是早飯還是午飯,和秦悅比起來,許霆修就顯得快速的多。
秦悅看向許霆修的時候,這人已經在拿著耳麥開會了,顯然是被自己耽誤了。
但是看著許霆修在這裏等著自己,秦悅還是忽然高興了一下,最起碼這人也沒那麽過分。
“好了。”秦悅這才傲嬌的開口。
許霆修淡淡看了一眼:“去換衣服。”
秦悅不高興了:“我為什麽要換衣服,我這麽穿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嗎?”
秦悅穿的是熱褲和吊帶,看起來就像一個辣/妹,好身材淋漓盡致,但是,看著許霆修就是格外的不痛快。
因為許霆修很清楚的知道,任何男人注意的眸光都會落在秦悅的身上,許霆修不喜歡任何人看著秦悅的感覺。
麵對秦悅的冥頑不靈,許霆修仍舊冷靜:“換不換?”
言下之意,許霆修也不介意給秦悅換,秦悅想也不想的轉頭,是一點倔強都沒有。
畢竟許霆修說到做到,要真的讓這人動手,指不定還能發生什麽事情,雖然一臉不高興,但是秦悅還是快速轉身。
許霆修就在原地等著,一直到看見秦悅換了衣服下來,許霆修的臉色才緩和下來。
而後許霆修帶著秦悅出門,但是許霆修哪裏多沒去,而是直接帶秦悅去了公司。
“我不要去你公司!”秦悅想也不想的開口。
本來秦悅就是大小姐,對上班這種事情一點興趣都沒有,現在還強迫被許霆修帶去公司。
何況,現在秦家的事情和許家的事情都是牽連在一起的,去許霆修這裏,和在蘇黎世上班有什麽區別?
結果許霆修倒是直接:“我不想再去警察局把你帶出來。”
秦悅:“……”
許霆修這個王八蛋,真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非要把這種事就一直掛在嘴邊嗎?
但是許霆修並沒給秦悅真的動手罵自己的機會,他安靜的看著秦悅,聲音也透著幾分的冷淡,和清晨醒來時候的繾綣不一樣。
“聽話點,別鬧,你耽誤我很多事情了。”許霆修就像在哄著一個孩子。
秦悅不情願,但是在許霆修的態度裏,秦悅也拿許霆修一點辦法都沒有,畢竟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想到這裏,秦悅哼哼唧唧的, 還是老老實實的跟著許霆修上了車。
車子快速的朝著公司的方向開去,在車子停穩的時候,秦悅以為許霆修會和自己拉開關係。
畢竟在安城,他們從來就沒對外公開過,昨天還是秦悅故意,安城的媒體都在說許傾城和許霆修的事情,絲毫沒提及秦悅的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