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通知了蘇黎世那邊的人,讓他們第一時間到機場接秦悅,其餘的話,許霆修並沒多說什麽。

就這樣,秦悅冷不丁的回了蘇黎世,許霆修仍舊留在安城,兩人又恢複到了最初的情況,誰都沒聯係過誰。

許霆修代替秦悅出席了晚宴,原本許霆修就沒打算讓秦悅一個人來,所以許霆修出現的時候,安城人嘩然,這才意識到許霆修已經結婚了。

而結婚的對象卻仍舊是當年讓許霆修入獄的人,隻是在許霆修的麵前,眾人不敢多問,畢竟許霆修看起來就不是一個好相處的人。

想到這裏,大家都安靜了。

許霆修處理好事情,就從晚宴離開了。

但是許霆修沒想到的事,自己前腳才離開晚宴,後腳就接到了蘇黎世那邊的電話。

能讓秦悅一個人回去,必然許霆修是安排好,而蘇黎世那邊會把秦悅的各種各樣的消息都告訴許霆修。

但是蘇黎世那邊從來不會這個點給許霆修打電話,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許霆修的臉色變了變。

第一時間許霆修就接了起來,秦悅的助理著急的聲音傳來:“大小姐自己去了巴黎,但是我們聯係不上大小姐了。大小姐也不在常住的酒店裏。”

助理是真的著急瘋了。

有文件要找秦悅簽字,平日秦悅都在秦家,現在秦悅卻冷不丁的不見了,他們怎麽可能不著急。

畢竟秦悅代表的是秦家,出了事很麻煩,特別是現在許霆修和秦朗都不在的前提下。

在這樣的情況下,許霆修的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你馬上找航空公司,我這邊來查。”

“是。”助理應聲,而後助理掛了電話。

好似隻要許霆修在,助理就可以放心,甚至是一種安心。

許霆修並沒遲疑,當即就開始找尋秦悅的下落,但是所有的結果都證明,秦悅確確實實是去了巴黎。

巴黎最近機場高定,都邀請了秦悅,秦悅也習慣去巴黎,每一年幾乎都是固定要去好幾次。

現在冷不丁的出現這種情況,是讓人覺得驚訝。

而秦悅居住的酒店,確實也沒秦悅入住的消息,而是去了另外一個高奢酒店,也是秦悅喜歡,隻是一直都沒去的酒店。

許霆修給秦悅電話,但是秦悅的手機關機了,通過酒店前台打秦悅房間的電話,秦悅也沒接聽。

隻是從前台這裏,許霆修得知,秦悅一直都在房間並沒離開,這也讓許霆修覺得不對勁。

因為許霆修很清楚的秦悅,隻要是在巴黎,這人就在血拚,不可能會把自己關在房間裏麵。

房間對於秦悅而言,不過就是睡覺的地方,並沒其他的意義,但是長時間不離開絕對不正常。

交代酒店照顧好秦悅後,許霆修直接定了去巴黎的機票,助理知道的時候,錯愕的看著許霆修。

因為接下來的合同很重要,許霆修不可以輕易的離開,但是許霆修卻沒在意。

“你聯係傾城。”許霆修說的直接。

許傾城也並非是表麵這麽簡單的人,許傾城能做的事情遠遠超出你的理解,承擔一時半會的許家不是問題。

何況,許傾城都堅持了這麽長的時間,再說,這些事情,許霆修都處理的差不多的,許傾城做的就是掃尾工作。

助理在許霆修的話裏,點點頭,許霆修掛了電話,直接就就去了機場。

許傾城接到助理電話的時候,倒是淡定的按照許霆修的要求把事情處理完了。

而麵對許霆修和秦悅的事情,許傾城很清楚的知道,許霆修對秦悅的在意,秦悅也不是表麵這麽無動於衷。

不然得話,秦悅不需要生氣,就是塑料感情何來吃醋,根本不存在的,想到這裏許傾城點點頭,全程都沒說什麽。

隻是在處理完事情後,許傾城把合同重新發給了許霆修,等許霆修確認完,許傾城就可以繼續往下走。

……

在巴黎當地時間下午四點的時候,許霆修抵達了戴高樂機場。

他沒遲疑,直接驅車去了酒店,許霆修直接去的秦悅的房間,經理已經在等著許霆修了。

很快,許霆修拿了房間的門卡,直接上了樓的。

秦悅預定的是一間行政套房,在這個位置,恰好還可以看見埃菲爾鐵塔,風景倒是很好,隻是房間內安靜的不像話。

客廳內亂糟糟,服務生顯然還沒來得及進來清理,許霆修打了電話,讓服務生進來清理房間。

而後許霆修就直接朝著主臥室的方向走去的,果不其然,許霆修在主臥室裏麵找到了秦悅。

秦悅看起來不太好,整個人蜷縮在被子裏麵,一動不動,許霆修速度很快,直接走到了秦悅的麵前。

他的時候試探秦悅的時候就發現秦悅發燒了,許霆修擰眉,直接打電話,讓酒店通知醫生過來。

秦悅大概是生病的關係,所以睡的不安穩,而且一直都在扭來扭去,整個人看起來難受的要命。

白/皙的肌膚現在顯得一片緋紅,唇瓣也變得蒼白,沒了最初的血色:“我想喝水。”

秦悅還在掙紮,在夢境裏麵呢喃,她感覺到了一陣迥勁的力道,就這麽扶著自己的腰肢,然後冰涼的水就順著自己的唇瓣滑動。

發燒的關係,加上很久都沒喝水的原因,讓秦悅整個人都不好了,她不斷的喝著,被嗆住了還在喝著。

許霆修低聲的哄著:“你慢點,沒人和你搶。”

大概是聽見熟悉的聲音,秦悅微微停頓了一下,眼神看向了許霆修的方向。

等意識到這個人是許霆修的時候,秦悅忽然就這麽笑了,好似完全不相信麵前的人是許霆修。

她覺得這都是幻覺,畢竟許霆修是什麽人,他們都多久沒聯係了,若不是自己之前去安城,那怕是從這人離開蘇黎世到現在他們都沒聯係過的。

所以她怎麽會天真的認為許霆修會出現在巴黎的。

“肯定是幻覺。”秦悅低聲說著。

這話倒是把許霆修給氣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