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悅覺得自己的力氣都打在棉花上,一點用處都沒有,這人就可以輕而易舉的弄的你一點脾氣都沒有了。

這下,秦悅徹底的不吭聲了,見秦悅老實下來,許霆修這才沒說什麽。

時差的關係,加上知道秦悅失蹤,當即就趕到巴黎,許霆修也是一個正常人,現在更是精疲力盡,所以許霆修倒是很快就沉沉入睡了。

好似秦悅不在的時間裏,許霆修都不可能睡的這麽沉穩,反而是秦悅在自己的身邊,許霆修反而變得安定下來。

秦悅被許霆修蜷在懷中,最終秦悅也沒掙紮,因為秦悅不能否認,她思念這樣的感覺,因為這個人在自己身邊,也一樣是一種安定的感覺。

主臥室內,一下子就陷入了安靜。

……

晚上7點。

秦悅是被餓醒的,退燒的關係,加上真的這兩天都沒正兒八經吃過東西,所以現在秦悅餓的要命。

她下意識的看向主臥室,主臥室可以明顯的覺察到許霆修居住過的痕跡,但是你現在卻找不到這個人。

秦悅說不出自己現在的感覺,就像是被完全遺忘了一樣,總覺得許霆修大概已經回去了,畢竟這人就是如此。

在安城的那段時間,許霆修也是把自己一個人丟在公寓裏,不聞不問,所以做出這種事好似對於秦悅而言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

但是秦悅最終沒說什麽,收拾好自己就朝著房間外走去。

結果秦悅走出房間就看見許霆修站在落地窗邊打電話,餐桌上已經擺好了晚餐,典型的西式的餐點。

秦悅有點嫌棄,大概是生病的關係,所以現在不想吃這麽甜膩的要命的東西,縱然以前秦悅喜歡。

許霆修看見秦悅出來的時候,當即就掛了電話,而後許霆修就直接朝著秦悅的方向走來:“醒了?正好吃晚餐。”

秦悅哦了聲,並沒說什麽,許霆修的手很自然的牽住了秦悅的手,就直接朝著餐桌的位置走去。

走到餐桌邊上,秦悅忽然開口:“我不想吃這些東西。”

反正就是大小姐脾氣上來,沒任何道理可以講。

許霆修頭疼的看著秦悅,倒是好脾氣的問著:“你想吃什麽?”

“水煮魚片,辣子雞丁,魚香茄子,蒜蓉生蠔。”秦悅說的直接。

這些東西,巴黎不是沒有,但是做出來都不如國內地道。

但是酒店這個地方,是絕對沒有,這裏和安城不一樣,就算你叫一個外賣,可能都要等很長的時間。

“秦悅。”許霆修無奈的開口叫著秦悅。

秦悅沒任何商量的餘地:“我就要吃這些。”

說完秦悅看都不看許霆修,轉身就在看之前邀請函裏麵送來的雜誌,都是今年的高定衣服和珠寶的。

秦悅的位置還在vip的位置上,而後秦悅低頭和朋友發消息,也不曾和許霆修開口,眼底的嫌棄是表現得淋漓盡致。

許霆修沉默了片刻,很快就讓管家上來,把麵前的東西給全部撤掉了。

而後許霆修連話都沒說,就直接換了衣服走出了套房。

秦悅微微愣住,大概是沒想到許霆修會出去,秦悅甚至在想,這人不是給自己氣死了吧?

這下秦悅不吭聲了,反正許霆修離開就離開,在巴黎的計劃裏就沒有許霆修這個人。

所以秦悅覺得自己應該也要習慣了,最終秦悅沒說什麽,在主臥室內靠著。

她發現,現在的情況反倒是把自己的弄的不痛快了,她心裏不知道詛咒了多少次許霆修。

就在秦悅憤憤不平的咒罵許霆修的時候,忽然套房的門口傳來開門聲,這下,秦悅整個人警惕起來。

大概是秦家人的習慣,或者是這麽多年來的事情,讓秦悅對任何不應該有的動靜都表示了敏/感和警惕。

所以秦悅快速的走到了門邊,拿起棍子做出了攻擊的姿勢。

在開門的瞬間,秦悅想也不想的就用棍子朝著麵前的人打去,然後秦悅驚愕了。

要不是許霆修反應的快,秦悅這一棍子下來,人不殘廢也是當場昏迷了。

“秦悅,你他媽的到底在幹什麽?”許霆修忍無可忍,是在低聲訓斥秦悅。

秦悅手中的棍子掉下來,看見許霆修的時候,秦悅也震驚的說不出話,而後秦悅不吭聲了,就這麽原地一動不動的站著。

“誰知道你鬼鬼祟祟的進來做什麽,我以為是什麽見不得光的人。”秦悅倒是說的直接。

許霆修是給氣笑了:“你以為這裏是什麽地方?”

這酒店平日太多政要明星入住,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這裏的安保和別的酒店比起來嚴格了不少。

電梯刷卡自然不用說,而且你所在樓層隻能刷同一層的房卡,出門的時候還要再確認一次。

每一層都有固定的安保人員和管家,對於入住的客人,他們都是極為的熟悉和了解,不可能把陌生人放進來。

所以秦悅的擔心是多餘的。

結果秦悅倒是直接:“什麽地方都存在殺人案。”

“那你還能活到現在挺不容易。”許霆修是一點都不客氣。

秦悅被動的看著許霆修是一句話都不吭聲,就這麽安安靜靜的站著。

許霆修直接朝著客廳的方向走去,秦悅不情不願的跟了上去,但是秦悅也看見了許霆修手中的外賣盒子。

是巴黎很出名的中餐館,所以這人剛才是給自己買外賣去了?

這樣的想法,讓秦悅忽然變得不是滋味,不知道要怎麽開口了,想到這裏,秦悅倒是安安靜靜,也不主動給自己觸黴頭。

畢竟和許霆修說話,許霆修要刻薄起來,是一點麵子都不給自己。

而秦悅雖然能言善道,但是在許霆修這樣,這樣的能言善道看起來就是一場笑話,秦悅扁嘴,委屈的要命。

許霆修已經把東西放了下來,再把盒子拆開,瞬間食物的香氣撲鼻而來。

和歐洲人吃的鬼東西不同,這種熟悉的味道,讓秦悅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來,明明秦悅也是從小就在歐洲長大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