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的這件事上,許霆修都沒用過秦家的錢,所有的錢都在秦悅的賬戶下麵,許霆修用的還是自己的錢。

這人就是一個賺錢的機器人,完完全全是一個合格的提款機,這點秦悅是望塵莫及,而秦氏的員工佩服許霆修也不是沒有道理。

想到這裏,秦悅更是不吭聲了。

而周圍的人都在羨慕秦悅,認識秦悅的都忍不住說:“秦小姐,你老公真的好疼你。”

畢竟這些都是高定,秦悅一個人在這裏都消費了八位數,別說別的了。自然現場的工作人員也要把許霆修當上賓。

秦悅想否認,但是許霆修的手就這麽牽著秦悅,是一點給秦悅否認的機會都沒有。

一直到時裝周結束,許霆修才低頭看著秦悅:“你否認試試看。”

秦悅無語了,好似許霆修就是自己肚子裏的蛔蟲,自己想什麽,許霆修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在這樣的情況下,秦悅被動的看著許霆修,許霆修倒是不疾不徐:“你否認了,你看看秦家的人會不會把你弄個底朝天。”

秦悅瞬間氣死了。

明明這人上一秒好似還在寵著自己,全世界都看的見的好丈夫。

誰知道這人下一秒就在威脅自己,甚至威脅的明明白白。

秦悅越發覺得許霆修就是雙重人格,隨時轉變,秦悅是越想越生氣。

在時裝周結束後,秦悅和許霆修去吃飯,吃完飯秦悅想也不想的就是商場購物,反正許霆修喜歡當金主爸爸,秦悅也不會不成全。

她更想看著許霆修變臉的樣子,當時秦悅也沒想到,不管自己在商場裏麵怎麽花錢。

許霆修一句話都沒說過,就隻是看著秦悅,任憑秦悅買任何的東西,甚至許霆修沒看過價格。

沒多久的時間,秦悅在商場瘋狂購物的事情已經衝上了熱搜,自然,這個熱搜裏麵包括了許霆修。

秦悅變成了那個不講道理的千金大小姐。

而許霆修是那個哄著秦悅的人,大家說的是秦悅不講道理,覺得許霆修娶了這樣的女人挺委屈。

這樣的消息,是把秦悅看的火冒三丈了,好似從許霆修出現到現在,秦悅都在憤怒,怎麽都沒辦法撫平的憤怒。

“許霆修,你有完沒完,你可以不要跟著我了嗎?”秦悅衝著許霆修怒吼。

許霆修嗯了聲,依舊是不鹹不淡:“你要在這裏吵架,讓外人看熱鬧?”

秦悅想了想,忍住了,畢竟他們都鬧到了頭條上,在吵架的話,自己真的是跳進塞納河都洗不清了。

這下,秦悅連購物的興趣都沒有了,反正在這裏購物都是為了和許霆修慪氣,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秦悅直接就回了酒店。

許霆修安靜的跟著,這種時候許霆修就像極了秦悅的保鏢。

很快,一直到兩人回到酒店的套房。秦悅猛然轉身,就這麽怒視著許霆修,許霆修淡定的要命,全程不動聲色的把房門關上。

“許霆修,你到底他媽的要做什麽?”秦悅忍無可忍,衝著許霆修怒吼出聲。

許霆修反而淡定:“陪老婆。有問題嗎?”

秦悅深呼吸,確確實實是沒問題,但是這種事情在他們這種塑料夫妻上好是並不太合適。

而和許霆修吵架,根本超不出所以然,最終都是秦悅被迫妥協,所以秦悅這一次極為認真的看向了許霆修。

“我和你早晚都要離婚,你沒必要現在做出一副好老公的樣子,大家都不是傻子,這上流社會的婚姻是什麽情況,你比我還清楚。”秦悅說的直接。

而秦悅的眼神很平靜的落在許霆修的身上,在這樣的情況下,秦悅也少了平日的嬌氣,反而就是在就事論事。

秦悅以為這樣的說辭他們都很明白,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許霆修反而就這麽安安靜靜的看著秦悅,秦悅也不吭聲了。

一直到許霆修走到秦悅的麵前,秦悅不知道許霆修要做什麽。所以秦悅看起來很警惕。

“不要鬧,你不想離婚的話,我們不會離婚。”許霆修說的從容。

秦悅微微錯愕,好似沒想到許霆修會說這種話,而秦悅的表情倒是讓許霆修笑出聲。

而後許霆修低頭,就這麽認真的看著秦悅,他的手很自然的捏著秦悅的下巴,半強迫的讓秦悅抬頭。

秦悅完全被動,是根本不知道要如何反應,因為許霆修的話,秦悅的腦子到現在還嗡嗡的。

許霆修並沒遲疑,很快安靜開口:“不要胡思亂想,你這腦子每天想這麽多有的沒有的,你不累嗎?”

秦悅擰眉,許霆修仍舊在笑,但是下一秒,許霆修已經把秦悅擁入懷中。

秦悅安靜的看著,許霆修的眉眼帶著清淺的笑意,第一次主動和秦悅開口解釋了之前的事情。

“我和傾城隻是單純的兄妹關係,並非是你想的這樣,我和傾城若是可能得話,那麽我不可能和你結婚。”

“你也不用胡思亂想,你和傾城是兩個類型的人,我也不可能拿你當替身,明白嗎?何況你這個脾氣,當替身的話,不是能吃人?”

說著許霆修自己都低低的笑出聲,秦悅不吭聲,就隻是聽著,但是秦悅的情緒明顯冷靜了很多。

“對傾城更多的就是一種心疼,因為當年出事,傾城承受了很多非議,加上她不是許家的孩子,在許家的地位更被動,我母親把很多事都責怪在傾城的身上,後來許家出事,傾城的日子就更難過了,因為我的事情,她這段時間過的並不好。”許霆修安靜的解釋。

秦悅第一次聽許霆修說許傾城的事情,好似這件事和自己想的又截然不同了,這下,秦悅一下子變得安靜了下來。

總覺得自己對許傾城這件事,大概就是誤會了。許霆修仍舊安靜的看著秦悅,而後許霆修很淡定的笑了笑。

秦悅仰頭看向許霆修:“你笑什麽?”

“何況我已經結婚了,還有一個這麽難伺候的老婆,我哪裏有心思再去伺候別的女人?”許霆修反問秦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