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容易誤會,加上秦悅的心眼真的不大,是一個愛記仇的人,想到這裏,許霆修掛了電話,直接就公寓的座機打了過去。

接電話的人,是公寓的傭人,是來照顧秦悅,就算許霆修不在,秦悅的衣食住行,許霆修也是安排的穩妥,不會讓秦悅有絲毫的委屈。

“先生,您有什麽吩咐嗎?”傭人恭敬的聲音傳來。

許霆修很淡定:“太太在家嗎?”

“在,現在在房間內。”傭人解釋。

“把電話給太太。”許霆修說的直接。

傭人噢了聲,點點頭,而後他立刻拿著手機就去找秦悅。

這個點不是秦悅睡覺的點,所以傭人敲門後,得到秦悅的允許就很快進入了秦悅的工作間。

秦悅平日畫圖都在這裏,秦悅看見傭人來後,也沒說什麽,隻是看見傭人手裏的電話,秦悅的眉頭擰了起來。

“是先生的電話。”傭人說的直接。

秦悅嗤笑一聲,但是秦悅也 沒為難傭人的意思,自己不接,許霆修有的是辦法讓傭人不舒坦,最終還是會逼著自己接電話。

許霆修這個被捉奸的人都不怕了,她這個坦****的人怕什麽。

但最起碼許霆修還知道回一個電話,如果許霆修連電話都不回,那麽秦悅就打算明天直接會蘇黎世了。

所以秦悅麵無表情的接起電話,傭人立刻就走了出去,一秒鍾都沒停留,生怕被卷入其中。

“在?”許霆修當然知道電話換了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安靜的傳來,聲音裏還帶著疲憊。

“噢。”秦悅的態度不好,“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許總,我不會是一不小心打擾了許總一夜春宵了吧。”

秦悅這人不客氣的時候,什麽話都說的出來,陰陽怪氣都是家常便飯了。

許霆修是習以為常,自然不會和秦悅不高興。

但是許霆修也沒廢話,安靜的和秦悅解釋:“在我房間裏的是合夥人,也是這一次工作團隊要回來一個專家。我們在等合同最後確定的電話。”

許霆修還沒說完,秦悅就直接打斷了:“所以專家能接你電話?”

“不能。”許霆修回答的很直接。

秦悅還沒來得及說什麽,許霆修的聲音很快又跟著傳來,這樣的思路清晰,完全都不在解釋。

“因為我衣服給弄髒了,我在洗手間裏麵衝洗,電話不能錯過,所以我讓她有電話的時候接聽,沒想到你這個時候打來電話了。”許霆修解釋。

字字句句都很清楚,把自己的意思表達的明白,甚至不帶任何玩笑的成分。

這樣的許霆修,反而把秦悅弄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總覺的又是自己的無理取鬧。

但是因為孩子的事情後,兩人的關係有些冷淡,許霆修回來好似也沒和自己說好的意思。

秦悅更是不高興,許霆修的聲音反而安靜傳來:“你給我打電話是有事嗎?”

“我沒事不可以給你打電話嗎?”秦悅不客氣的問著。

許霆修倒也直接:“可以。”

隻是這樣的聲音裏帶著疲憊,這段時間的連軸轉,讓許霆修的體力都有些透支。

所以麵對秦悅的無理取鬧時,許霆修是耐著自己最大的耐心,在哄著秦悅。

秦悅不至於聽不出來,而之前的問題,許霆修又解釋的坦****的,對許霆修,秦悅還是了解的。

這人很幹脆,若不是的事情,這人就會直接否認了,但是許霆修做過的事情,許霆修不會否認。

也就是說,有朝一日,許霆修真的在外麵找女人了,也會坦****和秦悅說,把決定權放在秦悅的手裏。

所以秦悅卻是不需要懷疑許霆修的為人。

“沒事了。”秦悅一下子沒了脾氣,就隻是心口慪氣,所以秦悅怎麽都沒和許霆修把話說明白。

在這樣的情況下,許霆修很淡的笑了笑:“乖,在安城等我,我很快就回去了。”

“你什麽時候回來?”秦悅是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許霆修不動聲色:“後天。”而後這人又問著,“你要來接我嗎?”

“你回來就回來,還讓我去接你,你覺得可能嗎?”秦悅傲嬌的反問許霆修。

許霆修倒是無聲的笑著,確實是不太可能,秦悅絕對不可能出現在自己麵前,何況秦悅的脾氣許霆修也很清楚。

秦悅很懶,接人這種事情根本不存在,就算是當年秦老太爺回來,秦悅都不會主動去機場接一下。

許霆修倒是習慣了,而後許霆修嗯了聲,也沒多說什麽。

秦悅大概意思到自己太多話了,就像是自己主動和許霆修服軟一樣,所以秦悅想也不想的就直接掛了電話。

許霆修見狀也沒說什麽,是習以為常了。

而後許霆修重新麵對麵前的合同,明天最後的投標,容不得許霆修絲毫的馬虎,今天的一切,好似就這麽被帶了過去,無聲無息。

彼時,秦悅這邊就不這麽想了,秦悅在許霆修麵前傲嬌,不意味著真的不打算去接許霆修。

這是兩人吵架後第一次見麵,而且他們在電話裏麵也和好了,秦悅更想看著許霆修當麵哄著自己的樣子。

所以秦悅是打算給許霆修一個驚喜,就算許霆修沒說自己的航班號,但是秦悅知道了時間,想查到許霆修的航班號並不是太麻煩的事情。

在知道了航班後,秦悅選了後天要穿的衣服,這才喜滋滋的睡著了,夢裏,秦悅夢見的都是自己和許霆修甜蜜的每一天。

自然,秦悅的心情無比的好。

第二天的時候,就連公寓內的傭人都可以輕而易舉的感覺的到秦悅現在的好心情,大家很聰明的都沒說什麽。

而這一天的時間對於秦悅而言,反而有點如日入年了,秦悅沒說什麽,來來回回的走動,一分一秒的把時間耗掉。

“討厭,平日時間那麽快,今天過的怎麽這麽慢了?”秦悅氣惱的開口。

就這麽反複折騰,一直到許霆修回國的這一天,秦悅很仔細的給自己化了一個妝,幹淨透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