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給許霆修發了一個消息,打算透氣後去找許霆修,結果秦悅沒想到,自己沒一會竟然看見了溫苒。

秦悅不傻,不會天真的認為溫苒也湊巧出來上洗手間的,這人是來找自己的。

秦悅淡定的看向溫苒,麵不改色:“你找我有事?”

溫苒笑了笑,一步步的朝著秦悅的方向走去,溫苒其實給人很大的壓迫感,但是在秦悅麵前,這根本不是事。

畢竟秦家的環境,秦悅很清楚,而後秦悅冷著臉,就這麽看向了朝著自己走來的溫苒,一動不動。

一直到溫苒在秦悅麵前站定,因為溫苒很高,所以在秦悅麵前,更顯得秦悅嬌小。

秦悅這人本來就嘴巴毒的要死,所以看見溫苒的時候,秦悅一點都不客氣。

“溫小姐太高了,嬌妻不過肩,溫小姐這樣和男人在一起,別人容易錯認溫小姐的性別。”秦悅說的一點都不客氣。

溫苒的臉色變了變,要知道,大家都說溫苒高挑,從來沒人這麽說過溫苒,而且溫苒的好看也是眾所皆知,隻是這樣的好看在秦悅的麵前就變得普通起來了。

所以被秦悅說的時候,溫苒不可能痛快。

“還有事嗎?沒事的話讓一讓,我不喜歡人家擋路。”秦悅的大小姐脾氣在這種時候發揮的淋漓盡致。

溫苒冷笑一聲:“秦悅,你知道你非常不適合霆修嗎?”

秦悅:“哦,適合不是適合那是我們的事情,畢竟我不是溫小姐這種連試都沒有過的人。”

看著溫苒變臉,秦悅很快又繼續說著:“對了,溫小姐可能試過,但是最終失敗了,不是嗎?”

秦悅倨傲的抬頭,說的完全不客氣,就這麽冷著臉看著溫苒變臉又變臉,讓溫苒的臉色一點都繃不住了。

而後秦悅推開了溫苒,溫苒卻直接擋在秦悅麵前。

“秦悅,你很得意嗎?但是我忘記告訴你了,你對於霆修而言,就是一個累贅,許家的事情你從來都不了解,更不用說你還可以幫忙了。”溫苒說的一點都不客氣,“不僅如此,你還要把你秦家的事放在他的身上,你以為他很輕鬆嗎?”

說著,溫苒冷笑一聲,秦悅表麵不動聲色,但是這些事情,許霆修從來就沒和秦悅談過,秦悅也是理所當然的認為。

“你能幫什麽,你什麽都不能,你無止境的給霆修找麻煩,還要他哄著,而我能做什麽,我能在他的邊上站著,你以為你能撼動我?你不能。另外,霆修也不可能沒有我。”溫苒嗤笑一聲,“秦悅,你認為你能走到最後。”

而後溫苒幾乎是一步步的逼著秦悅,一直到溫苒在秦悅麵前站定:“你知道霆修怎麽形容你們這段婚姻嗎?”

秦悅不吭聲,是想看溫苒還能說出什麽,溫苒說的話,秦悅好似無動於衷,但是秦悅也不可能真的做到無動於衷的,想到這裏,秦悅倒是沒說什麽。

而溫苒已經直接播放了之前的錄音:“總不能說,這是我胡編亂造的,嗯?”

秦悅不動聲色的聽著,那是許霆修的同學的問題,而後許霆修的回答就兩個字,利益。除此之外,許霆修並沒多提及秦悅的任何事情。

好似秦悅根本不配許霆修提及,這點和秦悅完全相反,秦悅在許傾城麵前,就特別容易提及許霆修,好似對許霆修的任何事情都喜歡和聊一聊。

秦悅知道,這是喜歡和愛,若是不愛才會這麽冷淡,就好比剛才許霆修在同學麵前的反應。

秦悅不痛快,隻是秦悅在表麵不會表露,吵架是要回家吵,這點秦悅比誰都清楚。

秦悅就這麽麵無表情的看著溫苒:“我和他就是利益結婚的,溫小姐就這點本事,靠這個刺激我?那溫小姐太差勁了。”

這一次變臉的人是溫苒,大抵溫苒沒想到秦悅能這麽幹脆,想到這裏,溫苒不吭聲了,秦悅冷笑一聲,是直接懶得理會溫苒。

原本是想在外麵透氣,但現在秦悅卻要回到房間,秦悅這人什麽都能忍,隻是絕對不能允許有人踩在自己的頭上。

所以秦悅直接回了房間,溫苒是沒想到,秦悅明明就是一個千金大小姐,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秦悅竟然一點生氣和被打擊的意思都沒有。

溫苒的眸光沉了沉,很快也安靜的跟著了進去的。

聚會仍舊在進行,談笑風生,好似誰都沒因為這件事被影響到,溫苒回來後就如同最初,都在聊天。

秦悅依舊不說話,一直到聚會結束,修霆修才帶著秦悅回去,因為許霆修喝酒的關係,所以是司機來接。

許霆修和秦悅坐在後座,他喝的有點多,靠著椅背在假寐,秦悅也不說話,倒是安安靜靜,一直到車子回到別墅。

許霆修淡定的牽著秦悅的手,朝著房間走去。

到房間後,秦悅直接甩開了許霆修的手,這裏沒人,秦悅自然不需要偽裝。

許霆修低頭看著秦悅:“不高興了?誰又惹你了?”

但下一秒,秦悅已經冷著臉,說的直接:“把溫苒辭退,我不喜歡溫苒出現在你身邊,他雖然有專利,但是這樣的專利不是隻有她一個人,再找。”

這口氣很直接,並沒任何的遲疑,甚至秦悅看著許霆修的眼神都不帶任何玩笑的情緒。

許霆修捏了捏頭疼的腦門,自然也知道秦悅為了溫苒的事情和自己吵過無數次,但一次聚會回來又讓秦悅不痛快,許霆修是有些不高興。

“秦悅,你別無理取鬧。”許霆修淡淡開口。

顯然這態度就是不可能答應秦悅的任何要求,秦悅也不至於聽不出來,所以秦悅就這麽看著許霆修,嗤笑一聲。

“你是舍不得你的老同學,還是舍不得你這個專利,畢竟你的老同學能站在你身邊,我就不一樣了,我除了和你吵架以外,一無是處,是嗎?”秦悅冷靜的問著。

許霆修一動不動就隻是看著,好似在這個問題上,許霆修和秦悅不想多言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