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也沒見過這種情況,理應利益婚姻,離婚是很正常的事情,何況秦家並沒拒絕接下來對許家的任何幫助。

其實在律師看來,許霆修也不需要秦家的幫助了,現在許家是逐步朝著穩定的方向發展。

所以許霆修的拒絕,任誰都不理解。但是這件事,律師還是要第一時間告訴秦悅。

秦悅深呼吸,是真的沒想到,所以秦悅冷笑一聲:“他沒告訴你為什麽拒絕?”

“並沒有,許總說,若是您要離婚的話,那麽您要親自到安城。”律師把許霆修的話原封不動的告訴了秦悅。

秦悅回來了,當然不可能再去安城,所以這樣的情況下,秦悅嗤笑一聲,想也不想的就否決了這件事。

而許霆修因為秦悅的否決,倒是也沒說什麽,但是兩人也都沒再聯係過,變得冷漠無比。

甚至比起最初的時候,還來的冷漠。

“離婚還有別的方式嗎?”秦悅問律師。

律師點點頭:“隻要您和許總分居滿兩年,那麽這一切就自動結束了,到時候隻要法律提交一個申請,就可以了。”

律師安靜開口,這是根據安城的法律來的,因為許霆修現在人就在安城。

“好,我知道了。”秦悅應聲。

而後律師並沒多停留,很快離開。

接下來的時間,秦悅留在蘇黎世,而許霆修依舊還在安城,兩人好似一下子不聯係了。

但是秦悅依舊可以在網絡上看見許霆修和溫苒各種各樣的傳聞,看的秦悅頭疼的要命,最終幹脆就把許霆修這個人給直接屏蔽了。

但是秦悅和許傾城的關係,並沒因為許霆修而變得不好,兩人依舊關係很好。

想到這裏,秦悅倒是沒說什麽,她好似養成習慣,每天都會和許傾城電話,就當純聊天。

畢竟這些年來,秦悅都在安城,反而極少在蘇黎世,加上秦家出事的時候,蘇黎世這邊多的就是塑料姐妹花。

所以秦悅現在也不喜歡搭理,反而和許傾城接觸的最多,這也是秦悅以前完全沒想到。

“你真的要這樣?”許傾城頭疼的看著秦悅。

正確說,許傾城頭疼秦悅和許霆修,她根本不知道這兩人到底要做什麽。

一個比一個難哄,一個比一個難搞,總而言之,許傾城好似就沒成功過,不管是在秦悅這邊,還是在許霆修那邊。

許霆修是不願意多談這件事,秦悅好似柴米油鹽不進,你說什麽都沒用。

“你這樣不是拱手讓人了?這不像你的性格啊。”許傾城倒是直接。

“被對我用激將法,沒用的,我說不去就是不去了。”秦悅很是直接,大大方方的把自己的話說明白。

許傾城倒是安靜了一下:“你不給他打個電話,最起碼也要問清楚不是嗎?你們離婚都讓律師進行的?”

“無話可說。”秦悅三言兩語。

好似話到這個份上,許傾城確確實實不知道說什麽了,最終許傾城歎口氣點點頭。

這件事就這麽算了。再說也確確實實沒任何意義了。而後兩人就轉移話題聊起了別的事情。

一直到後來兩人掛了電話。

許傾城看著掛斷的電話無聲的歎氣,薄止褣倒是淡定的走了過來:“因為秦悅和許霆修的事情?”

許傾城嗯了聲,還是嗔怒的怪罪了薄止褣:“你當年為什麽要把許家給弄破產,不然得話也沒現在的這些破事了。”

這就是無妄之災,當年許家破產的事情和現在的事情是兩回事,但是許傾城硬是要牽連在一起,薄止褣也不能說什麽,說薄止褣很聰明的繞開這個敏/感的問題。

但是薄止褣看著許傾城的時候,眸光倒是淡定的多:“許霆修有他的想法。現在不著秦悅並不是真的要放棄,要放棄的話,許霆修簽字離婚就可以了。”

這倒是真的,許傾城被動點頭,而後就這麽看著薄止褣,有些事情他們看不明白,不意味著薄止褣不知道。

“許家內憂外患,我覺得你對許家也並沒那麽了解。”薄止褣捏了一下許傾城的鼻尖。

其實確確實實不了解,許家對許傾城不好不壞,但是也不會讓許傾城牽扯到徐家的運營裏麵,所以徐家到底什麽情況,許傾城確實不清楚。

何況,許傾城學的是編劇,也不是經商,對商場的事情,最多都是從資本方道聽途說來的。

想到這裏,許傾城倒是安靜了下來,認真的看著薄止褣。

“許家在安城的根基不算淺,你認為我當年為什麽可以這麽容易把許家給弄垮?”薄止褣問。

許傾城雖然不了解,但是不意味著許傾城傻,她忽然恍然大悟的看著薄止褣:“內外勾結?”

薄止褣嗯了聲,並沒否認:“現在許霆修回來,這些人自然是蠢蠢欲動,目的無非都是為了許霆修手裏的股權,還有你手裏的股權,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許霆修的日子並沒那麽好過。”

薄止褣說的很直接,看著許傾城的時候,也算是為這件事做解釋了。

“他把秦悅送回蘇黎世,就隻是單純的不想讓秦悅卷入這樣的事情裏,畢竟這種事,誰都可能出意外。溫苒還在,是因為溫苒有用的到的地方,另外,溫苒出事不出事,許霆修不在意。”薄止褣說的明白。

許傾城擰眉:“大哥可以直接說,不需要半真半假。”

“我問你,我要是出這樣的事情,我直接說,你會走嗎?”薄止褣淡淡反問。

“不會。”許傾城給了肯定的答案。

所以下一秒許傾城恍然大悟,秦悅也是如此,所以許霆修用這樣的方式讓秦悅離開了,也因為如此,所以秦悅給的離婚協議,許霆修就不肯簽字,一步步的其實早就有安排。

“現在明白了嗎?等許霆修處理好這些事情,他自然就會去找秦悅,秦悅也不可能是許霆修的對手。”薄止褣把話說完。

許傾城點點頭,倒是沒再糾結在這件事上。許霆修不想讓秦悅知道的事情,許傾城自然也不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