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年,秦悅後來也從許傾城那知道,並非真的是許霆修對自己不聞不問,也是因為許家的關係。
最起碼,這樣的不聞不問,才可以把秦悅徹底的摘幹淨,不會讓對手對秦悅下狠手,縱然秦悅還在秦家,但是任何的風險,許霆修都不想冒。
甚至,秦悅想到的還有當年,自己和許霆修的一切,很模糊的記憶,雖然不完整,但是秦悅或多或少也知道許霆修的付出。
包括後來許霆修入獄,還有許霆修被判決的罪名,這一切都是爺爺的安排,是想保護住許霆修,讓他將來可以出來幫著自己。
就像是現在的一切,一步步的都在老天爺的安排裏,想到這裏,秦悅不知道是反抗還是別。
秦悅好似在沉思,但是許霆修的聲音很快傳來:“你就這樣還要和我離婚?安安都有了額,你打算嫁給誰?”
“我稀罕你,想娶我的人多的是,我沒必要一定要嫁給你。”秦悅衝著許霆修怒吼一聲,是在發泄自己情緒上的不滿。
但是秦悅知道,自己自從遇見許霆修後,就從來沒看上喜歡的人。
若不然得話,按照秦家的傳統,秦悅真的不會單身這麽多年,還沒結婚,一直到許霆修出來。
秦悅給自己找的理由,是因為當年的事情讓秦悅有太深的心理陰影,其實也並非如此,是單純的在等待,隻是那時候的秦悅並不知道而已。
想到這裏,秦悅變得越發的安靜,不聲不響,但是秦悅也沒把自己的眼睛從許霆修的身上挪開,生怕出了什麽意外,想到這裏,秦悅更是不吭聲了。
許霆修倒是淡定的要命:“那我倒是想看看,誰想娶我老婆。”
這話說的篤定,而看著秦悅的時候,許霆修的手仍舊摟著秦悅的腰肢。
秦悅就是見不得許霆修這種囂張的樣子,所以想也不想的,秦悅直接推開了許霆修,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許霆修的動作更快了幾分。
“許霆修,你做什麽!”秦悅反應過來,錯愕的看著許霆修。
許霆修很是淡定的帶著秦悅朝著裏麵的休息室走去,秦悅好似第一時間想到了,她心裏不知道咒罵了許霆修多少次。
這個人到底多混蛋,能不要用下半身來思考問題嗎?甚至安安還在外麵。
“安安還在外麵,你要幹什麽!”秦悅想也不想的開口。
許霆修已經淡定的要命:“你。”
這話說的明白,好似隻要和秦悅意見不同,最終夫妻倆都是用這種方式結束。
而後秦悅多說無益,還不如直接上手,秦悅惱羞成怒的看著許霆修,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許霆修仍舊淡定。
“安安不用你擔心,外麵有的是人。不會出事。”許霆修從容不迫。
話音落下,許霆修就直接給秘書打了電話,而後秘書就安靜的進來把安安帶走了,阿姨就跟在一旁。
顯然許霆修是早就預謀好的,安安好似也知道了什麽,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安安都不吭聲,乖巧的任憑阿姨把自己帶出去。
而這樣的環境,讓秦悅的臉色一下子就潮/紅的要命,因為秦悅知道,許霆修這種做法,全世界都要猜到他們在裏麵做什麽。
鬼才會認為他們是在吵架,反而會讓人覺得迫不及待的人是秦悅。
這下,秦悅不高興了,拚命的推開了許霆修:“不要不要,你放開我,許霆修,你不要臉,你放開我!”
也是拳打腳踢,越是讓許霆修強勢起來,秦悅哪裏是許霆修的對手,在許霆修這樣的強勢裏,最終秦悅就是半推半就。
縱然不甘心,但是好似怎麽樣都沒辦法阻擋許霆修,一直到秦悅徹底的落入許霆修的手裏。
身上的溫度不斷的攀上,房間裏麵也開始漸漸透著不尋常的氣息,甚至他們連窗簾都沒關上。
而這裏還是總裁辦公室,秦悅真的覺得許霆修瘋了,可是在這樣的變化裏,秦悅更多是覺得自己不爭氣,才會任憑事情發展到現在。
最終,秦悅委屈的紅了眼睛,就這麽看著許霆修。
“你又不愛我,你何必和我捆綁在一起,我放你自由不是很好嗎?何況我們結婚也就三年時間,現在到時間了,離婚不是皆大歡喜。”秦悅在抗議。
說著秦悅的眼睛紅紅的:“和你生孩子的女人多的是,你何必就找安安的麻煩。”
反正總而言之都是許霆修的不對,越想秦悅越是覺得不高興,下一秒秦悅就這麽狠狠的掐著許霆修的肩膀,直接咬進去,好似在發泄自己的情緒。
很久,房間內都顯得格外的靜謐,誰都沒開口打破這樣的沉默。
甚至秦悅是在嚐到自己口腔裏麵血腥的味道,秦悅才鬆開了許霆修,但是許霆修全身都沒說過一句話,好似這種力道對於許霆修而言,完全不痛不癢。
最終,是秦悅被動的看著許霆修,而後就一言不發了。
“咬夠了?”許霆修問的直接。
秦悅不吭聲了,直接轉頭。
許霆修倒是無奈的歎口氣:“你這脾氣,什麽時候可以改一改,誰告訴你我不愛你的?”
這話說的從容,但是卻讓秦悅瞬間瞪大了眼睛,好似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麽。
從和許霆修認識到現在,這人從來就沒說過什麽靠譜的話,更不用說,這人還說愛自己了,就連喜歡這種話,許霆修好似都說的極少。
但凡許霆修能說,秦悅覺得自己都不會胡思亂想,但偏偏就是許霆修不說,這種情況下,秦悅越發顯得被動,就這麽被動的看著。
“不愛你,何必做什麽多?不愛你,何必因為你做的事情生氣呢?”許霆修無聲的歎息,倒是問的直接。
秦悅咬唇不吭聲,但是大眼仍舊看著許霆修,不知道是相信了還是不相信,可是現在這樣解釋的許霆修,是秦悅第一次見。
“從來就不是在當年的事情裏麵第一次見你。”許霆修淡淡開口。
這也是許霆修第一次和秦悅談及當年的事情,包括最初的時候,許霆修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