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秦悅沒說什麽,在秦悅轉身要朝著房間內走去的時候,許霆修卻出現在小院裏麵。
秦悅一愣,倒是沒想到自己能看見許霆修,結果許霆修就一步步的朝著秦悅的方向走來。
“你怎麽在外麵?”許霆修低頭問著。
秦悅噢了聲:“忽然想看看安城的雪,就出來了。不過這裏的雪和蘇黎世比起來,還是沒那麽大。”
許霆修笑了笑,沒說什麽,秦悅以為這人是要趕自己進去,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修霆修淡定的要命,反而就這麽牽著秦悅的手。
秦悅被許霆修弄的一愣一愣:“你幹什麽?”
許霆修沒解釋,就隻是牽著秦悅,兩人在小院內,踩著雪,一步步的走。
很快,這人的西裝外套已經被白雪覆蓋了,兩人頭發也變得發白。
但是卻絲毫沒能阻止兩人的步伐,秦悅更是莫名,但是她的心跳很快,快的不能控製,好似在這樣的情況下,秦悅想到了什麽。
隻是秦悅沒說,一直到許霆修看向了秦悅,這人的聲音低沉而溫柔的傳來。
“不是說,在雪地裏走,就會一直到白頭嗎?”許霆修笑著問著秦悅。
秦悅被動的看著許霆修:“又是許傾城和你說的?”
秦悅從來不認為許霆修是一個浪漫的人,也不認為許霆修會做這些事情,這種浪漫無邊的想法,秦悅就隻是說,也不會真的強迫許霆修做。
畢竟都是人編出來的謊言。
但是現在許霆修真的陪著自己的事後,秦悅忽然相信,這是真實存在的。
結果在秦悅的問題裏,許霆修倒是淡定的搖頭,而後笑著解釋:“不是,是不小心看你的日記看見的。”
秦悅:“我沒寫日記。”
“你最初和我再一起的時候,有寫。”許霆修笑。
而後許霆修的手中變出了一本很少女心的日記本,上麵的字跡確確實實就是秦悅寫,秦悅看著,麵紅耳赤。
許霆修倒是淡定:“所以你想做的一切,我都會替你實現。”
秦悅說不高興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她安安靜靜的看著許霆修,不知道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但下一麵,秦悅就已經挽住了許霆修的手臂,兩人這才朝著別墅內走去。
秦悅忍不住問:“許霆修,我們真的會白頭到老,是不是?”
許霆修嗯了聲。
秦悅這才高興了,到別墅門口,她忍不住仰頭,就這麽吻住了許霆修,許霆修無聲的笑了笑,很快就掌握了主動權。
很久,秦悅在耳邊和許霆修低語:“我愛你。”
許霆修倒是淡定的看著秦悅,看的秦悅有些不好意思了。
總覺得自己和這人說的甜言蜜語,這人都可以輕而易舉的破壞的幹幹淨淨。
在秦悅要鬆開許霆修的時候,許霆修這才笑著說著:“我也愛你,秦悅。”
不是任何人,叫的是秦悅的名字,秦悅搖頭晃腦,心情很好。
兩人相擁的身影在日落下拉的很長,秦悅想,他們一定可以白頭偕老。
……
一個月後。
秦悅和許傾城逛街,中途兩人累了,去了秦悅喜歡的下午茶餐廳吃東西。
平日這些東西都是秦悅極為喜歡,但現在,秦悅吃了一口,瞬間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那種惡心的感覺撲麵而來。
而後秦悅二話不說就直接去了洗手間,許傾城嚇了一跳,當即跟了進去。
看見秦悅在馬桶上麵吐的血色全無的樣子,許傾城想也不想的開口:“你不會有了吧?”
這話,讓秦悅一個激靈,冷不丁的看向了許傾城,而後秦悅說的直接:“我去一趟醫院。”
確確實實,好似從馬代回來後,秦悅的大姨媽就沒來過了,懷孕也變成了情理之中的事情。
何況他們是夫妻,好似他們也沒避孕,這個問題的,就沒再談及過,畢竟他們已經有了安安。
“好。”許傾城很直接。
而後許傾城就給秦悅預約了自己熟悉的醫生,兩人很快去了醫院。
在醫院的檢查確認後,得到的結果,果然就是秦悅懷孕了,甚至都已經看得見胎心了。
秦悅還是有些恍惚,許傾城倒是笑了一聲:“又不是第一次當媽,你還這麽稀奇?”
“我不想再吐一次。”秦悅現在想起來還心有餘悸。
“你這一次可以折磨我大哥。”許傾城倒是不客氣。
畢竟之前秦悅懷孕是一個人,而且那時候的許霆修還在昏迷,秦悅走過來並不容易,這一點,許傾城很清楚。
而懷孕的時候,秦悅一個人和兩個人,是截然不同的感覺。
想到這裏,許傾城無聲的笑出聲:“這個消息,你自己告訴他?我送你公司?”
秦悅這人是一點都藏不住秘密的,所以話音出口的時候,必然就會直接告訴許霆修。
許傾城這麽說,秦悅也沒反對的意見,嗯了聲,倒是淡定的很。
而後兩人低調的離開了醫院,並沒引起多大的動靜,許傾城直接就把秦悅送到了公司樓下,並沒通知許霆修。
倒是公司的前台看見秦悅的時候愣怔了片刻,知道這是秦悅,但是卻不清楚,秦悅怎麽忽然來了,而這麽長時間來,秦悅幾乎都沒在公司出現過。
“我馬上通知總裁。”前台小姐立刻反應過來。
“不用,我自己上去。”秦悅說的直接。
前台小姐不敢多說什麽,立刻就給秦悅刷卡了,畢竟秦悅的難伺候大家也都清楚。
在這樣的情況下,秦悅從容進了電梯,這個點不是高/峰期,加上是專用電梯,所以裏麵一個人都沒有,一直到秦悅出現在頂層的總裁辦公室。
秦悅沒吭聲,倒是安安靜靜,而許霆修的助理已經第一時間在電梯門口等著了:“您怎麽過來了,許總在開會,我去通知他。”
“不用,我去休息室,等他出來了找我就可以。”秦悅倒是幹脆。
也許是知道自己懷孕的關係,秦悅一下子就變得嬌氣起來,現在是犯困又想發脾氣,但是秦悅也不至於不分場合的胡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