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她不過就是感歎,為何歲月要給他們這麽多的考驗,讓她每一次都摸著那顆鮮血淋漓的心,問著自己愛不愛他。

她摟著寶貝兒,摟緊她,仿佛看到當年那個孩子。失去她的幾天,每夜做夢,都夢到她喊著她媽咪,問她為什麽不要她。

“寶貝兒別怕,媽咪永遠都會保護你,不會再讓你受到任何的傷害。”她這句話不知道是對誰說的,隻是說的時候總帶著那種令人鼻酸的感覺。

此時顧遲尉剛剛從洗手間回來,便看到陸子衿摟著陸寶貝,而陸寶貝卻抿著唇不說話用小手摸著媽咪的長發,安慰這她的場景。

牧洛宸也抿唇站在那,他一句話也不說,俊美的如同那希臘神話 走出來的神像,混成天然的氣勢。

陸子若在發瘋中已經清醒過來,半癡半傻,看到牧洛宸都是立刻躲開。

她知道牧昊天是在哪一個重症監護室,她來到監護室的門口,敲著門。

然而這個時候監護室是不開的,即使讓你進去也要換一身行頭。

牧昊天才結束手術不久,還沒過危險期,又怎麽會讓她去。

醫生和護士都不禁皺緊了眉頭,打電話叫來了保安,硬生生的將陸子若給拉了出去。

陸子若一路上怒喊,“你們放開我!我是牧昊天的未婚妻!我懷了他的孩子!”一路上她的情緒都很激動,喊了一路,他怒斥身邊的保安,對他們拳打腳踢,而保安們又不能對她出手,隻能將她帶出去。

“你們不能這麽對我!哈哈哈……我懷了他的孩子!……是他的孩子!真的是他的孩子,你們為什麽都不信我!”

她半癡半傻,一路又哭又笑,“你們不知道我是未來的牧氏的夫人嗎?!你們這麽做是想得罪牧昊天嗎?!……”

那保安似乎也是被她煩的,皺著眉說道,“小姐,誰不知道牧氏總裁在電視上說另一個女人才是他孩子的母親,他讓你孩子是誰的找誰去,別煩了好不好,我還有工作。”

陸子若怒極,掄起一巴掌就要打向保安,卻被保安按住手,她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們會後悔的!陸子衿會後悔的!

我會讓那個賤人付出代價,我會讓你們這群牆頭草全部都付出代價!總有一天我會成為牧氏國際的夫人!”

她的眼眸中全是怨毒,那保安似乎從未見過這麽年輕的女子為何會充滿著怨恨。

那種怨恨是有著和人同歸於盡的架勢,似乎下一刻就要和別人同歸於盡!

保安感覺一陣晦氣,怎麽就碰上瘋女人了?

真是醉了,這女人怎麽這麽極品的和自己說她的妄想?有種去找那個牧總發瘋啊?!

搞的他隻覺得自己一身她身上的香水味,還對自己拳打腳踢的,他當保安容易麽?!

陸子若剛想再次發作,忽然一個男人按住了她的肩膀,陸子若僵硬的轉身,看到冷玨。

她咬著牙狠戾的點點頭,正好一股氣沒處發,他來了也好。

她便任由冷玨將自己拉到醫院附近的公園,這個時候還是早晨,不算很早很多晨練的人都早已回家,而現在公園裏人很少。

因為還是早晨,即使是剛剛入秋還不是很冷的天氣,依舊有些發涼。

冷玨剛鬆開手,便被陸子若反手打了一巴掌,那力道很大。似乎隱藏著陸子若全部的憤怒。

她絲毫不留情,那指甲直接刮破他臉上的皮,四道劃痕,在冷玨的蒼白的近乎病態的臉上留下痕跡。

冷玨和牧昊天打架不可能沒有受傷,甚至最後被牧昊天暴怒下打掉了一顆牙,他也受了一些內傷,所以臉色才會這般蒼白。

他才剛回家便靠在**睡著,也沒有療傷,還未醒便接到陸子若的電話。

他的臉色不是很好,卻什麽話都沒有說,她這一巴掌若是一個女人受的話估計一顆牙齒都要被打掉吧。

他什麽話都沒說,他知道陸子若怨自己,然而這一次任務,是他唯一一次的失敗。

“你幹的好事?!”陸子若咬牙切齒的問道,已經失去她平日裏假裝的矜持,將本性完全的暴露出來。

她本來就不是什麽豪門的千金,本來就沒有受過什麽高等的教育,隻知道,她要自己爭取所有該屬於她的一切,她所想要的一切。

她的身體上下起伏,顯然是之前受了不少的氣,現在全部發泄在冷玨身上。

冷玨是誰?特工界第一人,能夠容忍她的大罵完全是因為之前的恩情,陸子若的三個要求,雖然其中一條留在她身邊兩個月時間還沒有到,以及最後一條他還沒有殺了陸子衿。

“你滾!我再也不要再看見你!沒用!廢物!”陸子若幾乎是咆哮出來,冷玨冷笑,之前那一巴掌就算還清了,他正好也不想看到這個瘋女人。

二話沒說轉身離開,隻留下陸子若一人在公園裏,她剛剛的一巴掌似乎已經泄憤,此時才慢慢地冷靜下來。

大口大口的喘息,身體起伏,呼吸著那些冰冷的空氣,咬著下唇,她要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乘著牧昊天還未醒,一定要鏟除陸子衿!

她的雙眸微眯,閃過一絲毒辣,她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陸子衿,我要把這一切都找回來的!

她踏著高跟路上攔了一輛車,她沒有回醫院,而是去了一棟別墅。

這棟別墅充滿著文化氣息,很龐大,而且建築區比較森嚴,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

陸子若低垂著眼眸,閃過一絲躲閃,卻還是咬著牙下了車。

她按了門鈴,然後便站在門外等候。

……

別墅內,一個身著黑衣的金發男子微微蹙眉,看到監控上的那個女人,果然被艾德裏說中了,她會來找他的。

他抿唇,上樓,敲了敲一扇紅木門。

艾德裏正靠在窗台邊,一雙修長的手骨節分明,他雙手纏在一起,似乎在想些什麽。

房間內安靜的很,那敲門聲打破了平靜。

艾德裏挑眉,聲音平淡而迷人。

“怎麽了?”

傑森抿唇,“爺,她來了。”

艾德裏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讓她來樓上找我。”

“是。”

……

陸子若站在別墅外吹著冷風,她的眼眸中一時閃爍著複雜的思緒,似乎有些畏懼。

可是每當她想要離去的時候,那一股不敢,那一股怨恨一直在阻撓著她。

所以她還是選擇了留下來。

沒過一會,鐵欄自動打開,陸子若走了進去,別墅大門被打開,一個身材高大的金發男子正站在門口。

他的五官不像牧昊天那般精致,也不像艾德裏看上去天生一種高貴相,他就像一個普通的德國人,刀削般的五官,冷靜又深邃。

“爺在二樓,讓你自己去找他。”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嗓子如同破風箱,不知道發生過什麽,他這個人顯得格外的陰沉。

走路時候的模樣都有些怪異。

陸子若也沒空去打量她所認為的艾德裏身邊一條狗,哼了一聲便上樓去。

噔噔噔……

高跟鞋的聲音在別墅內回響。

她又來到這個房間門口了,咽了口口水,還是敲了門。

卻發現門是半掩著的,並沒有鎖。

裏麵安靜的可怕,陸子若打開門,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看到正翹腿坐在那長椅上的艾德裏,從心底不由的發顫。

這個男人的可怕遠勝於以前的武強,武強隻是個粗人,然而艾德裏會用各種方法來折磨人。

而他最享受的便是折磨人的快感,這會讓他身心愉悅。

陸子若咬著下唇,小心翼翼的走過去,她仿佛看到艾德裏戲謔的眸光,似乎在朝著自己打招呼。

他笑意正濃,嘴角那一抹完美迷人的笑容,背後卻是一個變態的靈魂。

“我要你幫我除掉陸子衿。”她簡單明了的說明了自己來的目的,可是說的時候聲音卻不由自主的顫抖。

艾德裏依舊勾著唇,不知他是什麽想法,譏諷的問道,“你不是有冷玨了嗎?怎麽又想起我了?”

陸子若抿唇,內心極為複雜的說道,“他隻是個廢物。”

艾德裏覺得這是他聽過最好笑的笑話,冷玨是廢物?那全世界的男人是不是都是廢物了?

他的笑意愈深,陸子若這個蠢女人,竟然一直沒有看出冷玨有多大的利用價值?

艾德裏挑眉反問道,“冷玨走了?”

“嗯。”

他雙眉微眯,狹長的眸子透露出一抹冷光,說不出的陰森與詭譎。

“如果我幫你,你給我什麽?”艾德裏的聲音依舊迷人,卻帶著詭異與陰森。

陸子若的眼眸中全是複雜,她咬著下唇看著艾德裏,直接脫掉了外套,一件一件的……

艾德裏神情不變,他淡然自若的看著陸子若將衣服脫的一點也不剩,似乎是在欣賞,挑著眉,那一種監視的目光令陸子若隻感覺是被一條毒蛇盯上了。

隱藏在腦海深處的惡心,她卻不得不站在那,任由艾德裏處置。

艾德裏輕笑一聲,“我要你親手殺了他的女兒,我不喜歡他身邊有任何的女人,包括女兒。”

陸子若一顫,卻還是閉上雙眼,顫抖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