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就隻回答了這麽一句。
“罷了罷了……如果再有一次機會的話,孤恐怕不會做那樣的事情了。”
沒錯,顏晚檸後悔了。
隻有魏明軒不在了的時候,顏晚檸才會知道自己到底有多需要對方。
當時對方一直都在自己的身側,她並不覺得失去了對方有什麽問題。
何況她身為一國之君,想要什麽東西都可以得得到。
可如今,她發現並不是那樣的。
縱然這宮中的新人再多,她喜歡的也就隻有那麽一個而已。
因此這麽多年來,她幾乎一直都是一個人,也並沒有對其他人再表露什麽情意。
就算是有,也隻不過是走個過場而已。
這件事情他身邊的人最清楚了。
不過也不會有人說什麽。
畢竟她是陛下,就算有人有想法也是不敢多言。
“陛下,再過一段時間就是三十了,到時候會大擺宴席,請陛下親自過去。”
容秉歡現在有一些擔心。
因為近兩年的宴會,陛下都沒有親自參與。
大家都不免有一些怨言了。
所以說現在宮中陛下最大,基本沒有什麽人會違抗她的指令。
但長此以往也不是什麽好事情。
她覺得還是可以借機緩解一下陛下和眾位大臣的關係的。
顏晚檸點了點頭。
“孤明白了,此番定不會再任性了。”
顏晚檸現在也算是想通了,既然對方已經沒有辦法再回來了,那麽她也就不能再強求什麽了。
唯一能做的無非就是盡量把對方放下罷了。
就在她已經下定決心的時候,突然有人來報。
“參見陛下。”
“起來吧,有什麽事情可以直說。”
顏晚檸看著對方擺了擺手。
“經過我們的調查,似乎已經發現了魏明軒的蹤跡。”
“你說什麽!”
“啪!”顏晚檸手中的茶盞由於她的手不穩,而掉落。
“陛下!”容秉歡立刻上去查看情況,擔心她被剛剛的碎片傷到。
“孤沒事,你把話說清楚。”
“是,我們是在屬地的一個地方看到他的,對方一開始戴著麵具,我們也沒敢認。”
“但是後來經過再三確認,可以確認是對方了。”
“好,很好,我就知道他還活著。”
“還請陛下息怒!我們會即刻過去把他抓回來。”
“慢著!”顏晚檸立刻攔住了自己的手下。
這個時候把魏明軒抓回來可不行。
對於她來說,魏明軒可是非常重要的,她想要的並不是這對方的罪。
而是希望對方可以原諒自己,回到自己的身邊。
她知道自己做過的那些事情,對方是肯定不會原諒他的。
“即刻起駕,孤打算親自去一趟。”
“陛下不可!眼看就要過年了,宮中怎能沒有陛下呢?”容秉歡立刻阻攔了對方。
可惜顏晚檸心意已決。
就是因為大過年的她還要去找對方,才顯得有誠意。
要不然的話,魏明軒是一定不會原諒她的。
來稟告的人都已經懵了,他沒想到陛下居然要親自去找他。
還以為是要治罪呢。
看這個情況大概是他們想太多了。
恐怕他們的陛下對魏明軒還是念念不忘的。
就在這個時候,國師出現在了顏晚檸身邊。
“陛下,這是要去何處?”
“國師來的正好,孤朕有一事不明,之前你一直都在說,若是魏明軒繼續存在,就會對孤產生影響。”
“就會傷及孤的性命。”
“可是如今,三年已過,孤安然無恙,魏明軒還活在這個世上。”
“這個又要如何說呢?”
“這……”
其實國師也根本就沒有想過有這樣的情況。
“國師既然不知為何,那麽孤現在去把他接回來沒有問題吧?”
“陛下……”國師本來想阻止的。
但又的確沒有什麽合適的理由,隻能作罷。
何況看陛下的意思,這件事情恐怕根本就不會有人能阻止得了。
因此,當日,顏晚檸就離開了宮中,前往蜀地。
魏明軒這邊並沒有接到任何消息,根本就不知道顏晚檸要來的事情。
因此還是正常的家裏過閑暇的日子。
平時白日裏沒什麽事情,他就會在院子當中休息。
徐青總是會在外麵看護他的安全,實際上在這種地方並不會遇到什麽危險。
何況他們現在也隻是普通人而已。
但他一直都不放心。
果真遠遠的他就看到了顏晚檸的馬車。
看到對方來了之後,他迅速的回去找魏明軒。
這件事情可不是什麽小事。
“公子不好了!”
“怎麽了?什麽事情慌慌張張的?”
魏明軒根本就不在乎。
他覺得都這個時候了,應該不會再有什麽事發生了。
“陛下來了!”
“嗯?”魏明軒愣了一下,有點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不會吧……我想想從哪裏走比較好。”
很顯然魏明軒有一些慌亂。
三年了,要是讓顏晚檸知道他沒有死,那麽就是欺君之罪。
恐怕是要誅九族的。
他自己就算了,想不到這一次還要連累自己的家人。
“她到哪裏了?要不然我先離開這裏,就當這裏不存在好了。”
“公子,這恐怕是不行,他們這會兒恐怕已經在門外了。”
“這麽快?看來是有備而來的……這一次恐怕是躲不過了。”
“看來,也就到此為止了。”魏明軒無奈地歎了口氣。
自己始終是沒有辦法過平靜的日子的。
危機之際就隻能祈禱對方不會連累他的家人,隻針對自己了。
“既然她要來,那麽就裝作看不見好了。”
魏明軒覺得既然已經沒有辦法避免了,那就幹脆視而不見。
實在不行就裝作不認識對方。
反正,見招拆招。
“陛下駕到!”
此時外麵已經通報了。
顏晚檸不等這邊有人出來就直接推門進來了。
這一推開門就看到了坐在樹下的魏明軒。
她直接揮了揮手,讓其他的人下去了,就連容秉歡也被叫到了外麵。
“明軒哥哥……”
魏明軒聽到對方的稱呼有一些疑惑,這是什麽意思?
如果是來治罪的,恐怕不會這麽叫他吧。
難不成不是為了他的治罪?
不過他表麵上還是不動聲色的。
在轉過身之後也沒有露出特別驚訝的表情。
隻是默默的跪下。
“草民魏明軒參見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