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隻見司馬娘子放聲大笑了起來,那笑聲尖銳刺耳。
柳紅眉跟著郭小路東拐西轉的進入了一條小巷子,那巷子的盡頭就有兩戶破落的院子。
郭小路急急地衝到了院落之中,一切並沒有任何的改變。
郭小路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司馬娘子這是在提醒他,玉門關邊軍有人對他不利。
雖然並沒有司馬娘子口中所說玉門關邊軍已經張貼告示,但是郭小路知道玉門關邊軍之中有人要他死。
“郭小路,你回來啦!”
一道倩影從隔壁的院落探出了頭,正是公孫月。
“你小子沒事就好!”聽到公孫月那欣喜的聲音,公孫讚也急急地從屋子裏奔出。
當他看到郭小路的身影時,他立即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公孫大娘一身粗布裙緩緩走出屋子,她的目光向柳紅眉望去,兩人的目光之中帶著針鋒之意。
兩人都是槍術名家,她們的雙眸泛出的光芒幾乎化作了淩厲的槍芒撞擊在了一起。
“啊呀,柳將軍也來啦,真是稀客啊。”
公孫讚作為了一名玉門關的兵油子,自然認識柳紅眉,他驚詫地說道。
“原輜重營老兵公孫讚見過柳將軍。”公孫讚向柳紅眉作揖道。
“郭小路,這幾天你去哪啦?”
公孫月見郭小路帶回了一名英姿颯爽的女子,她心裏有一些很不舒服。
“走啦走啦,我們就不要打擾他們了。”
公孫讚卻是非常理智,他拉著那臉上浮現出不悅過表情的公孫月向屋裏走去。
“郭小了,晚上來喝酒。”公孫讚又向郭小路大聲說道。
“好的!”郭小路點了點頭說道。
“郭小子,你沒有死啊!”
又有一道鬼哭狼嚎的聲音在郭小路的耳邊響起,隻見一名魁梧的身影踉踉蹌蹌走來。
“鄭大伯,你的肉賣完啦?”郭小路看到鄭屠夫的身影,他臉上露出了一抹和煦的笑容。
“小子,我們真以為你死了呢!”
又有一道聲音響起,一道佝僂的身影從那巷子裏緩緩走出,那佝僂的身影還有一名瘸子。
“許大伯,羅大伯!”
郭小路見狀立即出聲招呼道。
黃沙鎮的釀酒師許經緯以及黃沙鎮的鐵匠聯袂而來,他們早就得到郭小路回黃沙鎮的消息了。
看到這三人無恙之後,郭小路心中的大石頭終於落下了。
“郭小子,這驚夜槍的符文我已經刻好了,是時候交到你手裏了。”
那佝僂的身影背後還負著一個長長包裹,他遠遠地向郭小路大聲說道。
“他們四個是斷槍門的弟子!”柳紅眉小聲地向郭小路問道。
“嗯”,郭小路點了點頭。
三道身影很快就走進了院落,隨著他們的到來同樣也將公孫讚給吸引過來了。
“你們三個家夥,真是不解風情啊。”公孫讚指著三人戲謔道。
“柳將軍又不是外人了,能夠跟這小子回家就說明是自家人了。”
許經緯隻是餘光掃了一眼柳紅眉,然後開玩笑道。
說者無心,可是聽者卻有意。
柳紅眉莫名的臉龐一紅,那一抹紅暈就像是天邊的晚霞般,嬌豔欲滴。
“好了,說正事,最近黃沙鎮好像不太平啊。”
羅烈的臉色一肅,他向眾人說道。
郭小路家裏的凳椅不多,他隻能去隔壁公孫讚家借。
或許是因為郭小路帶了一名女子回家,讓公孫月心裏很不舒服,她一直躲在房屋內不肯出來。
好在公孫大娘並沒有介意什麽,她幫郭小路帶了幾張凳椅來到了郭小路家的院落。
四人分別就座,柳紅眉則是坐在了一旁顯得有一些突兀。
“驚夜槍先給你!”
許經緯解下了後背的包裹,他直接向郭小路拋去。
郭小路一接過那長長的包裹,他雙手緊握著那槍身,然後微微用力一震。
“砰”的一聲。
隻見包裹著長槍的粗布炸裂而開,一杆寒芒四溢的長槍豁然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看到那宛如寒星驚芒般的長槍,柳紅眉美目一亮。
同樣是槍宗大師,她自然看出了那驚夜槍的不凡。
“我在驚夜槍上刻了一道符陣,可以最大化的發揮出驚夜槍的威力。”
許經緯無比自豪地向郭小路說道。
“好了,你就不要自賣自誇了,驚夜槍有了自己的歸宿,斷槍門的傳承不會斷。”
公孫讚無比欣慰地說道。
羅烈與鄭屠夫臉上同樣露出欣慰的笑意。
他們一身修為被廢,但是一身傳承卻沒有斷,這讓他們心裏百感交集。
“小子謝謝各位伯伯。”
郭小路臉色一肅,他的身子微微躬下向四人行了一個大禮。
四人則是大大方方地接受了郭小路這大禮,他們臉上欣慰的表情毫不掩飾。
“這兩個多月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公孫讚清了一下嗓子,他向郭小路好奇問道。
“一言難盡!”
郭小路握著驚夜槍,他臉上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他將自己這一兩個月來的遭遇都敘述了一遍,四名老卒聽完之後卻是一言不發。
事情的嚴重性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誰也沒有想到事態已經到了無法控製的地步了。
“如此說來,賀天都已經被那巫族帝魁奪舍了,所以這才會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來。”
公孫讚在郭小路入葬天穀那天就被逐出了軍營,那輜重營的將領顯然也不想讓這位老兵隕落。
“接下來你有什麽打算?”眾人又向郭小路問道。
“誅殺賀天都,還玉門關一個朗朗乾坤。”郭小路雙目露出決絕的目光,他語氣一寒森然說道。
“誅殺邊關大將可是死罪,你可要想清楚。”
公孫讚臉色微微一變,他向郭小路勸道。
“接下來就要各位伯伯們幫忙了,你們是邊軍老人,應該也有一定的威望,我想讓柳將軍成為這玉門關的主帥。”
郭小路的目光落在了柳紅眉的身上,他向眾老卒鄭重地說道。
“你小子怎麽知道我們在軍中還有一點關係?”公孫讚向郭小路好奇問道。
“誰不知道當年你們力戰蠻菩薩,挽救了玉門關的一次大劫,玉門關邊軍的普通兵卒可能不知道,但是那些將領又豈會不知道。”
郭小路早就想通了一件事,以四位老卒的修為怎麽可能會籍籍無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