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當然可以。”

張小呆很爽快的就答應了我,然後就挽著餘小怡心曠神怡的離開了。

從他的背影我就能看出來他有多興奮,不過我估計要不了多久他就要失望了。

“沒想到餘小怡和張小呆在一起了,真是造物弄人啊。”

我歎了一口氣,起身和翔哥也離開了燒烤攤,我沒有回酒吧去,而是回了租的那個房子。

劉歡歡正在洗澡,我坐在客廳裏看電視,聽著浴室嘩啦啦的聲音,我就想起晨曦曾經在這裏住過的日子,不由得一陣心酸。

電視台的節目很無聊,我便聽廣播,今天的廣播是一個男人,他說道:各位聽眾,大家好,今天我要給大家講的,是一個故事,故事的開頭是這樣的,這是一個隻有腦殘的世界,沒有花豔俏麗的內涵,有的僅僅是繁衍到巔峰的傻逼……

我一聽,嘿,有意思,於是就專注的聽了起來,直到劉歡歡走到我身邊我都沒有察覺。

後來我感受到了她的呼吸聲,感受到她那清香的氣息吐在我的臉頰,才終於發現了她。

她說道:“這個故事還真是引人入勝啊。”

我哈哈大笑:“是啊,很多平時我不敢說的話,這故事都特麽說了。他還說女人皆是戲子,戲子就是婊子。你說好笑不好笑?”

劉歡歡見我莫名其妙的諷刺她,一轉身就走進了臥室,我也懶得搭理她,對她我已經徹底失去了興趣,從認識晨曦之後,我似乎對其他女人都產生了免疫。

其實說真的,我很想在劉歡歡身上狠狠的發型一下,可我就是做不到,我的故事講了這麽久,想必大家都了解我這個牲口的德行了,可是如今,麵對劉歡歡我竟然不為所動,真是不可思議。

但是大家千萬別把我當做一個好人啊,我要幹的壞事可還不少。我之所以現在清心寡欲,對女人都失去了興趣,那隻能怪晨曦把我的魂都勾走了,對其他女人,我真的沒有任何心思。

這麽說吧,以前的我,走在街上,那個眼睛,總是在東看西看,可是現在,就算一個**在街上顯擺自己的**,我也絕不會多看一眼。

文藝一點呢,就是這麽說的:

有些東西明明喜歡,譬如流行歌曲,譬如言情電影,也輕易不與外人道。

書隻挑周易、老莊之類的讀,雖不知所雲也強作頗有感悟狀。久而久之,喧騰紛亂的生活歸於沉寂,的確是很難為**所動,除了對錢一如既往外,走在街上看到美女也目不斜視,美酒佳肴擺在麵前同樣無動於衷。這大約是修煉成了,深沉了。倒是生出了一份勇氣,過去恐懼的無所畏懼了,但同時也喪失了對一切事物的興趣。

轉念一想,倒忽然覺得活著沒意思了,有什麽意思?爭權奪利,分分鍾都會死去,到頭來隻是累了半生,連自己心愛的人都沒能留下。

哎,還是翔哥說的好,人不必偏執和狂熱,要習慣溫淡如水的生活。

沒有晨曦的生活,即便每天大魚大肉,金錢堆積如山,那對於我來說也是溫淡如水。

可是我就是不習慣,好好的一個人,忽然就從我的生活中消失了,你讓我怎麽接受?

我從沒對兄弟朋友提起過這種感受,但是壓抑一天天循環在心中,就仿佛一塊千鈞重的石頭,直壓的我喘不過氣來。

我點燃了一支煙,看著空****的房間,想起我在帖子裏留下的那段話,不知道晨曦會不會看見,如果她看見了,會不會回來找我?

她肯定會看見,她那麽在乎我,不可能徹底不關注我,想到這裏,我忽然想到,如果我在帖子裏說我得了重病,快死了,她會不會來找我?

不過隨即我就打消了自己這個念頭,你想啊,我如果說自己生病了,要是晨曦不來看我,我是不是得傷心死?

要是她來了,結果我沒病,那怎麽解釋?她會把我當作什麽人?

哎,看來沒辦法,還是隻有繼續努力,等我有錢了再去找她。

什麽狗屁生命意義,什麽活著沒意思,別多想了,睡覺,明天該殺人還殺人,該打架還打架。

該請翔哥吃燒烤,還請翔哥吃燒烤。

我走到**,對劉歡歡說道:“我要睡床,如果你不和我一起睡,你可以去睡沙發。你如果要和我一起睡,就給我老實點,不要碰我。”

我這話說的夠厲害,把劉歡歡氣的立馬就下了床睡沙發去了,你想啊,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睡在一張**,還不允許那個女人碰自己,這對那個女人的魅力是多大的打擊啊。

不過我也不在乎,因為我喝醉了。

我沉沉的睡去,慢慢的進入夢鄉,然後做了一個夢,我夢見李奇回來了,然後我和他打了起來,翔哥站在一邊不知道該幫誰,就在翔哥猶豫的時候,我被李奇給一刀捅死了。

我忽的從夢中驚醒過來,發現自己已是一身冷汗,不禁奇怪起來,我怎麽會夢見李奇,而且,怎麽會是這樣的夢?

一夜沒睡著,第二天起床之後,我就到酒吧去了,中午時分,張小呆就到一個人酒吧來了,他是不知道我有這麽一個酒吧的,來了之後還以為我是請他到這裏喝酒,挑了一個位置坐下,大方的叫服務員上酒,說他買單,我笑道:“哪用你買單,這是我的酒吧,還要你買單就太不像話了。”

我這話說的客套過頭了,讓張小呆極其不好意思,他問我:“傑哥,你找我有什麽事啊?”

我說道:“沒什麽事,就問問你,對了,韓浩和王熊他們怎麽樣了?”

張小呆說道:“還能怎麽樣?王熊三天兩頭被我欺負,還手都不敢,韓浩,回家種地去了。”

我又問:“那你現在可算是一方霸主了哦?”

張小呆推了推眼鏡,豪邁的笑道:“那是,我帶著我在X鄉的一幹兄弟,現在進攻到P縣來了,我算是想清楚了,做什麽書呆子啊,老被人欺負,現在我不做書呆子了,我要做就做老大,你看著啊,不出一個月,我就會成為我們那所高中的老大!”

我心想,那就好那就好,就怕你膽小沒勢力呢,我說道:“小呆兄弟,有個事情,不知道你敢不敢做?”

張小呆問我:“什麽事啊?你要揍誰?要胳膊還是大腿?”

我笑道:“我不揍誰,不要胳膊也不要大腿,你跟我到裏麵去說。”

說著我就把張小呆帶到了宿舍,翔哥也在宿舍裏麵,我對張小呆說道:“有件事情,我想請你幫個忙。”

張小呆問道:“什麽事啊傑哥?有事你就說嘛。你們當初那麽幫我,現在有什麽事,我是一定不會推辭的!”

我說道:“既然你這麽爽快,我就直說了吧,城西有一個場子,裏麵的人老找我們的麻煩,我想請你帶人去砸他一次,給他點顏色瞧瞧!”

張小呆問道:“那個場子有多少人啊?”

我說道:“十來個人吧!”

張小呆立刻就答應了我:“行,沒問題。”

我給了他一支煙,假裝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如果他們問你們是誰的人,你就說是王彪的啊。”

“王彪?”張小呆問我:“他是誰?”

我嗬嗬的笑,正準備騙他說是我們的一個兄弟,剛開口說道一半,翔哥就打斷了我:“他是城東的老大,你就這麽說就行了。”

說完翔哥瞪了我一眼,我一拍腦袋,恨自己差點說錯,人張小呆願意幫我,那是因為他記恩,而不是他傻。王彪是誰他會不知道?我要是騙了他說王彪是我們的老板或者兄弟,立馬被他看穿,以為我把他當傻子,看來還是翔哥厲害啊。洞察人心,明察秋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