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分離

(老爸又在叫我睡覺了……不理他,繼續熬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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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兩儀式和七夜淩的眼睛,有何不同?

用一個數據能夠很明顯的形容。

如果兩儀式的直死是這樣:對生命lv7,對非生命lv7,對概念lv7。

那麽七夜淩的直死,就是這樣:對生命lv10(max),對非生命lv5,對概念lv3。

沒錯,七夜淩本人的魔眼,是嚴重偏科的……

而橙子的結界魔術,則介於概念與非生命之間,本身對他來說,想要用魔眼破壞就是一件比較吃力的事情,更何況禦姐還早就聽取了‘他’的話語,組合的陣列是那種無比複雜,非常難以理解的紋路。

看情況,橙子應該早就在這裏準備著,不知道花費了多少時間,才布下了這樣一個密不透風的東西。

“嗬嗬~”七夜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他,不是被橙子給用魔術困住了,而是被自己給困住了。

橙子充其量不過是一個工具而已,站在她身後布置這一切的,則是他自己。

自己對自己,雙手互搏嗎?

這還真是一件相當有趣的事情。

“故意將這一段記憶給扔到了大腦備用區裏麵,知道自己這個狀態會被殺意所充斥,而不會去番那些多餘的東西嗎?”

七夜感歎著:“我不愧是我啊。”

“不要在那邊自戀了。”橙子翻了個白眼:“我可不想在這裏陪你一夜,快點把事情解決掉吧。”

“真是無情呐,橙子。”

七夜笑了笑,袖口中的小刀出鞘。

即使知道可能性不大,但他可是七夜淩,字典中從來沒有束手就擒這個詞語。

然而,當少年看到手中握著的武器時,他再次笑了。

當然,不是七夜小刀,而是……九字兼定。

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

看著手中的九字兼定,殺人鬼七夜笑了笑,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連這個都早就考慮到了嗎?”

從一開始,把七夜小刀交給式,而自己選擇了九字兼定。

這不是為了給式更強的防身手段,也不是類似於定情信物般的交換,更多的,是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天吧?

九字兼定,這種普通的東西,怎麽能和七夜小刀相比。

不管是能力還是硬度上麵,都差距的太多了啊。

如果握著的是七夜小刀的話,不需要直死魔眼,光憑著力量和殺人術,加上武器的鋒利堅硬,就能將麵前的局麵打碎。

但——

全力一刀揮出。

九字兼定撞擊在橙子的符文結界上。

茲啦~

一聲微響,外層的結界被撕開了一個口子。

然後……呯的一聲,碎裂成兩半。

不是結界,是七夜手中的九字兼定,碎成了兩半。

結果,和預想的一樣。

“這種狀態下的你,實力和隨機應變能力的確是強化了數倍不止,但其他的東西,可是無限倒退啊。”

“那麽橙子,你覺得哪個我,是你更喜歡的呢?”

將斷裂的九字兼定扔開,少年雙手插在口袋中,微笑著

“為什麽我非得喜歡你不可?!”

禦姐有些煩躁的扔開了手中的香煙:“你這家夥,拋開了表麵的偽裝之後,果然是喪心病狂的連我都想推倒嗎?!”

“嗬~嗬嗬~”七夜笑的很開心,“真是意外的有些可愛呢,橙子。”

“……”

似乎是什麽東西被握緊的聲音。

橙子看了他一眼,將手中一根皺巴巴的香煙扔到了地上:“我的錯誤,是一開始,就不應該接你的話。”

“我們是官方cp哦,橙子。”

“官方cp你個頭啊!”

禦姐羞惱,摘下眼鏡,變身冰山禦姐模式,抬起頭,眼睛剛好對上七夜的魔眼。

然後……

禦姐慫了。

“把你那雙眼睛,從我的身上移開。”

捂著腦袋,橙子忽然感覺自己自從遇到七夜這家夥開始,就沒什麽好事。

“能看到密密麻麻的死線和死點哦,橙子。”

“所以都說了給我移開!”

禦姐渾身一個哆嗦,一股被死亡籠罩的感覺湧上心頭。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東西能讓禦姐無力,感到死亡恐懼的話,那估計隻有眼前的七夜了。

對於擁有無數備用身體的她來說,想要死亡,真的很難。

即使是兩儀式,都殺不了橙子。

或許式能夠一瞬間將橙子的一具身體抹殺掉。

但這並沒有什麽大不了的,禦姐完全可以再找一具身體複活,反正她是人形使,給自己做的身體沒有一千也有個八百,藏在世界各個角落。

唯有七夜。

他能看到死點。

就如同月姬原著中,誌貴殺死尼祿卡奧斯的時候說的一樣——

‘不管你有多少生命也好,我所殺掉的,是名為‘尼祿卡奧斯’的存在本身——將那個世界,徹底抹殺。’

對生命lvmax,這可不止是說說而已。

論眼睛,七夜所擁有的,可比原著中誌貴的強太多了。

正麵單挑的話,橙子估計連他一招都接不下,就會去冥王那裏報道。

畢竟,一個魔術師被刺客近身,結局如何,就不用多說了。

但現在,偏偏是一個刺客,被一個魔術師困在了無數結界當中。

這結果如何,也不用多說了。

兩人的實力,其實相差並不大,隻不過七夜更擅長爆發,並且擁有克製對方能力的直死魔眼。

所以如果路上遇到了開始單挑的話,兩人之間的結果估計是10:0。

嗯,七夜是10,橙子是0。

但如果是橙子做好了充足準備,布下一個個結界,等著他進來的話。

諾,就是眼前這個結果了。

搖頭輕笑著,七夜閉上眼睛,關閉了自己的直死魔眼。

再次睜開的時候,雙眼還是深藍,隻不過已經不再是直死,而是普普通通的淨眼。

“完全解放了之後,都不需要用魔眼殺來抑製直死了嗎?”

“嗯,多出來的精神力,控製直死已經綽綽有餘。”

七夜笑著,抬起頭:“多謝了,橙子。”

“你好了?”禦姐挑眉,有些疑惑的看著他。

“啊……似乎沒有辦法可以證明呢。”

“不,已經可以證明了。”橙子解開了周圍的結界,“那種狀態下的你,各方麵神態都和現在差距很大。”

“有嗎?”

“隻有你自己,才會察覺不到,”頓了頓,禦姐回憶了一下剛才的七夜,“那種想要將一切都殺掉的感覺,僅僅隻是被他注視著,就會感覺到一陣陣的不舒服。”

“或許吧。”七夜聳聳肩,不在意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