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一家的居住地倒是另人匪夷所思,住地在風水學裏也有講究,寧住廟前,不住廟後,但是這家風水王卻一直住在廟後,就是這個風水王給自己的祖宗道出了盧家的住地會出一個都市王者,屬於風水中的龍脈風水。

“去哪裏?”隔壁張嬸正好推著車子去榨油,盧兵笑了笑。

“張嬸,我去風水王家轉轉!”

“什麽風水王,都死光了,就姓王立水了!”

“哦,我,我就是過去看看。”盧兵笑了笑,他知道這個風水世家世代姓王,名字祖孫之間竟然全都連著,他們的祖宗的名字都有水,而且世世單傳,王展水,王積水,王存水,王立水,這個王立水的年齡可不輕,聽說民國時期就已經有他了,盧兵一想到那個白胡子老頭子就想笑,小時侯還吃過他的一塊饅頭,那王立水說了,以後得拿黃金跪來還。

盧兵逃離這塊地方之後,心裏就一直琢磨這一句話,是不是那個饅頭有問題呀!自己的性格一直很溫文爾雅,然而當爸爸媽媽出了事情之後,盧兵一下子就有了力量,盧兵很想弄個明白。

風水王家就在廟的後麵,獨獨一家,其它的住戶都挪到了這個廟的前方,盧兵朝著廟宇看了一下,那上麵寫著繁體的龍王廟三個字,盧兵的心裏不免驚了一下,那廟裏的龍王爺看起來特別慈善,好像幾回回夢裏見到過一般。

“你來了?”一個聲音突然從廟後傳了過來,盧兵嚇了一跳,朝著四下裏看了一眼,以為是隔壁張嬸的聲音,然而不是,盧兵又朝著廟裏看了一眼,什麽也沒有。

“來找我的吧!我家就在廟後!”這聲音特別有力度,盧兵明白了,這家夥肯定不是用聲音,而是用氣勁,早就聽聞這個王立水在民國時期練過氣勁,難不成他用氣勁跟自己傳語。

盧兵對之方麵懂得不多,訕訕的轉了身子朝著廟後的王立水家而去,破敗的房子滿是蛛網,中間隻有一條路,兩側到處是蜘蛛與青苔,看得出來主人很少打掃,並且像是對生命的關愛,盧兵很仔細的看著這裏的一切,兩麵的房屋都是老式的那種雕梁畫棟的舊屋子,最最前麵的則是一排倒座的瓦房,紅色的格子門框顯得特別古舊,盧兵覺得這東西太熟悉了,十年前就有感覺,現在仍然有所感覺。

“你又來了!”這聲音這會子不再是什麽氣聲,盧兵趕緊回答了一聲。

“我來看看你。”盧兵慢慢的走到了門口,裏麵收拾得特別幹淨,一個白胡子的老人拄著拐杖正襟危坐。

盧兵抬腳準備踏入,突然看到一個大蜘蛛蜷伏在門口,那大蜘蛛的旁邊圍著很多漂亮的蝴蝶,看得出來這個大蜘蛛並沒有要吃蝴蝶的意思,盧兵明白了這個王立水的意思,腳迅急朝著側麵一轉,繞了進去。

那王立水朝著盧兵點了點頭,看得出來這個盧兵心思縝密,做事有始有終。

盧兵走到王立水老先生的跟前,嚇了一跳,這王立水竟然就是豐山市裏敬雄武館的館主孫敬雄先生,他可是感激

涕零呀!一下子雙腿一彎,跪倒到了這個老先生的跟前:“老先生,我來還你的那個饅頭。並且,我要做你的徒弟。”

盧兵說完額頭重重的碰到了地板上,那聲音嗵得傳了出去,王立水笑了笑:“年輕人,有始有終啊!嗬嗬!機緣這種東西很多人不信,但我信的,小夥子,我真得信的,我們之間真得離得很近,難道你沒有感覺到嗎?早就相識了,而且你體內一直有我的內力,是不是,嗬嗬!好樣的,年輕人,我信你的。”

看著孫師傅,盧兵真不曉得說什麽了,看來以後不能再叫什麽孫師傅,而要叫王師傅了,自己十年前離開村子,竟然把這裏的一切都忘了,孫敬雄就是王立水,盧兵的興奮自然不言而喻。

“老先生,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十年參悟,十年培育,年輕人,就是你了,我的使命總算完了,你自己吃得可不是什麽镘頭,那是龍膽呀!我王家祖孫四代人屈就於此,隻為傳遞龍蛋,找那個擁有臥龍命的人,你來了,我也該奉送你東西了。”

盧兵有些不大明白,這個王立水先生的話底蘊深厚,好像要交托自己什麽東西,還說自己是什麽臥龍命,太可怖了,太令人不可思議了,盧兵的手緊緊的撫著這個地板。

“我走了!你自己好好參悟,小子,你不是一般的命呀!你是臥龍命呀!”

那聲音說完,當盧兵起身的時侯,看到那個王立水先生突然拄著拐杖離開了,盧兵想追出去,卻怎麽也走不動,原來他的兩手被一包東西壓著,直到盧兵使出渾身的懈數才把那個沉甸甸的東西抬了起來。

盧兵輕輕的看著這個裹布,那是民國時期的一種粗製的紡織的葛布,裏麵放著一本書《氣勁功法》,盧兵一驚,原來隻當是一種傳說,原來竟然王立水家竟然有這種功法譜,盧兵的心裏非常的激動,這種功法對於強身健體的效用那是非常大的。

盧兵輕輕的將《氣勁功法》包好,裝進自己的胸前,慢慢的走出了這個王立水家,那王立水早已不見了蹤影,再瞅瞅那間破舊的房屋,盧兵真心的膜拜了片刻。

“記住該記住的,忘記該忘記的,天生臥龍命,讓一切都隨風去了吧!”

那王立水的氣勁傳語一下子就傳了出來,盧兵知道自己沒有這號子功法,能聽到已經算自己厲害了,突然“嗵”的一聲,那一間古式的房屋一下子就塌陷了,盧兵搖了搖頭,朝著自己家裏而去。

那二嬸子與盧小兵還在門口看著,兩個人的眼神特別難看,盧兵也不理會,徑到了自己的家裏,將門關嚴實,輕輕的拿出那個《氣勁功法》看了起來,開篇講得是氣勁功法的修練流程圖,盧兵過目不忘,這種功法講究以氣聚於丹田,然後打通任督二脈,氣就會在身體裏自由馳騁。

最初級別的功法保養身體為主,而等到了最高級別,可以隔空打樁,千裏傳音,更有甚者還能飄飄乎如仙人一般。

盧兵很興奮自己得到的這個東西,他翻到第一章吐納之法練

了起來。

盧兵雙腿盤膝而坐,就像打禪一般,兩手慢慢的撫在腹下,雙眼平視,臀部微微提起,唇間不足微米,輕輕的籲息,然後又微微的收納氣息,每一股子收納的都要慢慢的融入到丹田,然後再度慢慢的吐將出來,隻消半刻鍾,那身子竟然輕鬆了許多,盧兵當真沒有想到,這種功法竟然如此的厲害,才練了半刻鍾呀!最近以來的勞累一下子全沒了,盧兵渾身精力充沛,身輕如燕。

練完了功法,盧兵看了看表,已經五點四十,可是盧靈還沒有回來,盧兵倒是心急了,他趕緊關了門,朝著平民中學而去,這一段路並不算很長,盧兵正好想把那個錢包還給劉玉花老師,所以加快了步伐。

在拐角的時侯,盧兵看到幾個初三的男生正在那裏抽煙,好像還有兩個女生,盧兵不大喜歡學生抽煙,但又不認識,所以徑朝前走。

“你說那個盧靈突然穿得那麽好看,我覺得八成是偷下別人的衣服。”一個長頭發的女人說道。

“住在貧民區一直都沒有見她穿過襪子,你說二百幾的衣服她能穿得起嗎?”短頭發的女生附和道。

“這妞看起來很好看,真得。等下老子扒下她的運動服看看那地方發育得怎麽樣?”抽煙的男生吐了一下煙環。

“說什麽呢!我就罵了幾句窮鬼偷人家的衣服,那家夥就哭了,這會子老師還在安慰呢!準是偷下超市裏的,那一家子沒有什麽好東西,聽說她哥哥就是一個殺人犯!”

幾個男女生說得話特別難聽,盧兵有些聽不進去,他倒吸了一口涼氣,不給這幾個家夥顏色看看是不成的,要不然,盧靈以後會受人欺侮。

“你們幾個說誰呢?”盧兵輕輕的蹲到了一塊石頭上,看著這幾個學生。

“說誰?”當中看起來個子稍高一點的男人長長的又吐了一個煙環,訕訕的笑了笑,“老子就說盧靈,你是誰,敢管我的事情!”

“是啊!你也不看看這位是誰?他爸爸可是齊躍,平民區的土豪,你敢管這事情!”孩子就是孩子,氣傲心高,說話沒重沒輕,趾高氣揚不說,還紮著特別張狂的勢,兩個女生分別往兩個男人的跟前一靠,顯示出特別輕狂,盧兵笑了笑,土豪不就是有錢嗎?這些個初中生竟然也清楚這些。

“盧靈是我妹妹!我不許你們說她,她的衣服是我買的,不是偷的,我隻想說這些!”盧兵對於學生並不想有過分激動的言辭,隻是教訓,說話的語氣全不同於對那個蕭霸天。

“盧靈的哥哥!那個殺人犯,你有種,敢回來,啊!”被稱作土豪兒子的家夥叫齊力,對於盧兵的事情特別熟悉,一邊說一邊笑,其它的幾個學生也跟著笑了起來。

“齊力!你小小年紀就學壞,還濫編事非不對吧!”盧兵輕輕的說道。

“給老子劈了他!”齊力將手一揚,旁邊的那個男人衝了過去,那家夥學著武俠片裏的動作,將兩隻手往著自己的肚子上捶了兩下,然後甩開手臂朝著盧兵衝了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