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齊躍一聽黑蛇的名字,心裏就特別怯,唉!自己能混到這個位子,都是那黑蛇罩著,他是出去了胡折騰一下,在這個老女人的跟前,可從來不敢有什麽不順從的地方。

“睡,睡吧!我,我困了,明天孩子還得去學校。”

齊躍睡下了,家裏一下子就安靜了。

話說盧世名睡了一夜,身子特別不舒服,那頭竟然也發起暈來,心裏一暈一暈的特別難受,盧世名以為自己是吃了那些個肉菜反胃,所以沒當一回事,盧靈呢!一直睡不著,她半夜裏看到爺爺折騰,就去倒了一杯水。

爺爺盧世名喝了幾口,勉強可以睡下了,盧靈這會子才睡了下去。

等到天明的時侯,盧世名隻覺得頭有些暈,身子倒還正常,他將三輪車的車胎看了一下,準備今天去市裏收破爛,盧兵的床有了,要是有哪一家裏賣那個櫃子那該多好啊!自己其碼可以給盧兵收拾一些像樣的家具,那林護士美呀!如果那個女人能做盧兵的媳婦,那就是這裏的風水積的,盧世名興奮了一下。

“爺爺,我不想念書了,哥哥還在看守所裏,我,我不想念書了!”盧靈一想到可憐的哥哥淚水一下子就滾了下來。

“傻孩子,怎麽可以不念書呢!啊?我可告訴你,你哥哥今天會沒事的,肯定會沒事的,你去念書吧!”

“不,我不去了,爺爺,我不想你可憐了,我要到市裏去打工,給人家洗碗,我就不信自己賺不了錢,爺爺,你太辛苦了!”那盧靈長大了,將書包往著桌子上一扔,趴了幾口飯,準備就跟著盧世名走。

盧世名這會子有些難受,盧靈十五歲了,真得懂事呀!像平民區一帶的孩子,十八九歲上高中的都不怎麽做飯洗衣服,而盧靈才十三歲,這些事情早攬到了自己的懷裏。

“盧靈,你,你先別說去打工,爺爺不缺錢了,咱們呀!很快就有錢了,今天你在家裏給爺爺做飯好嗎?念不念書的事情,等你哥哥盧兵出來了再說,好嗎?”

“好,好!”盧靈很納悶,爺爺今天怎麽會說有錢,她一直在算爺爺的賬,爺爺每天出出去總會收很多的東西,一天算下來也有五六十塊,家裏的花銷都很少,但是爺爺總說沒有錢,盧靈偷偷的看到過爺爺盧世名的賬本,看賬麵上也有三萬多塊了,去掉那些花掉的,應該還有三萬塊,盧靈故意問過爺爺,爺爺隻是笑,沒有回答,盧靈點了點頭,回到了房間裏,拿出自己的書本輕輕的念了起來,今天學得內容很多,科目也很多,不過,盧靈不打算念了,哥哥不出來,爺爺又那般的可憐,自己可得想一個好工作才成呀!

當盧世名收拾好三輪車準備騎著走的時侯,齊躍村長走了進來,後麵跟著一個男人,盧世名立即笑著跟齊躍還有這個男人握手。

盧靈站在房間裏看得真切,怎麽會是孫田主任,這也太蹊蹺了吧!孫田主任難道是來家裏找自己的不成,盧靈渾身顫動,趕緊躲到了房間裏不出來。

爺爺盧世名不住的喚著靈兒,盧靈始終沒有說話,隻是趴在門縫裏看著這一切。

“盧世名呀!你那個賣主我真不好找,看看這個孫老板,在城裏搞房地產的,想買下你們這個房子,八萬塊他答應了,錢也帶來了,合同呢!咱們現在就簽了吧!啊!”齊躍笑著拉著盧世名坐

了下來,又拉著那個孫田坐了下來。

那孫田的手裏拿著一遝子錢,輕輕的往著幾子上一擺,盧靈嚇了一跳,爺爺要做什麽,又要簽什麽合同,那麽多的錢真得全都是爺爺的嗎?盧靈不住的看著那一遝子錢,心裏可是熱乎呀!自打自己出生,爺爺就收破爛,難不成爺爺收了什麽國寶不成,如果真有國寶,那自己可以再買一身運動服,換洗,還可以去念書,盧靈吐著長長的舌頭,直楞楞的盯著那一遝子錢,她多麽想伸手過去拿上幾張。

“合同,好啊!簽,簽吧!沒問題!”

爺爺的手在顫動,在一個文件上好像寫了什麽,那個孫田主任也寫了什麽,盧靈真得很驚訝呀!為什麽孫田主任會給爺爺這麽多錢,等到那個什麽東西上簽了名字之後,爺爺拿了一份,又把那麽多的錢拿了回來,盧靈激動死了,這麽多錢呀!簡直要讓人心醉呀!

盧靈看著那個孫田主任走了,而齊躍又在爺爺的耳際交代了幾句,然後笑著就出去了。

“盧靈!”爺爺這會子不叫靈兒了,直接喚盧靈,他知道孫女嫌他喚了她的小名,那盧靈笑著走了出來,本想問錢,可是爺爺早把錢裝得嚴嚴實實了,這會子隻好沒問。

“我不收破爛去了,先出去一會,啊?等下就回來。”

盧世名拿了錢一轉身就走了,盧靈訕訕的看著爺爺的背影,心中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隻是很納悶爺爺今天的舉動。

盧靈再度回到房間拿出書本的時侯,外麵傳來了隔壁張嬸的聲音:“盧靈,盧靈!”

“張嬸,我在呢!”盧靈笑著走了出來。

“有人找,一個漂亮的女人!”張嬸朝著盧靈一說,立馬門口走進一個漂亮的女人來。

盧靈一驚,這不是林護士嗎?這會子穿一身漂亮的緊身裙子,特別精神,手裏還拎著一袋子香蕉,盧靈笑著走了過去。

“林護士,你怎麽來了?”盧靈緊緊的拉著這個女人的手。

“護士,不會是我們盧兵的女朋友呀!瞧瞧,長得多水靈呀!看著就心疼,啊!我們家張華要是也能領這麽一個漂亮的姑娘回來,那我老婆子可算是有福了。”

林靜一聽,臉一下子就紅了,趕緊笑了笑:“謝謝張嬸呀!我,我是來找盧大爺的/。”

“沒事,沒事,閨女,長得多漂亮呀!看哪都很好看,穿著這個裙子特別漂亮呀!”

“嬸嬸,謝謝你了!林護士找我爺爺的!”盧靈拉著林靜到了房間裏,而這個張嬸笑著回家而去。

林護士算是第一次來到盧兵的家,她沒有想到盧兵的家竟然特別窮困,這在她的心裏真得很茫然,然而生活在官宦之家的林靜不曉得窮的滋味,笑著摸著盧兵家裏的一切,心裏特別開心!

“盧靈,你爺爺呢?”

“出去了,林護士,你好漂亮!”

林靜笑了笑,本想問盧兵,但是臉一下子就紅了,那盧靈笑著拉著林護士的手:“林護士,我哥哥出事了!”

盧靈一說到這裏淚水就滾了下來,那股子淚水呀!可是熱淚盈眶呀!林靜嚇了一跳,你說這個盧兵出什麽事情了,盧靈怎麽會哭。

“盧靈,別哭了,有什麽事情告訴我呀!我會幫你處理的。”

“我哥哥昨天

晚上被刑偵大隊的人拘走了,林護士,你幫我們想想辦法呀!啊?我哥哥!我哥哥他好可憐呀!沒人救他的話,他就死定了!”

林靜嚇了一跳,難不成是盧兵打人的事情,林靜拉著盧靈的手:“放心,這事情包在我的身上,我立即讓放了你哥哥盧兵!”

盧靈很驚訝這個林護士的舉動,她竟然肯幫忙,這可是太興奮的事情呀!

林靜拔通了爸爸的電話,那林道遠正在開董事會,立即問林靜什麽事情。

“爸爸,你一個大財團的董事長,快點讓市公安局刑偵科放人,我的一個朋友,盧兵!”

“林靜,怎麽了?你的什麽朋友!啊!爸爸不是說了嗎?你不能說你是我的女兒的。”

“爸爸,你不管,我自己去刑偵科了,我跟他們拚命,他們不管,我就說是你的女兒。”

“這,好,好,好!”林道遠雖然很恨這個盧兵打亂了自己的計劃,然而這會了又不得不救這個盧兵。

公安局裏這會子剛好開完了會,女警花劉悅這會子想到了昨天的犯人盧兵,立即衝到了審訊室裏,卻不見了人,她正要出去問那個李三省與田野,吳剛副隊長迎了過來,笑著看著劉警花。

“劉悅,我可給你出氣了呀!娘的,一個男人竟然敢在我們刑偵大隊裏折騰,不嚐嚐我們的威力是不行的!”

吳剛自以為幫著這個劉悅出了氣,哪曾想劉悅瞪了這個家夥一眼:“我審的案子還要你幫忙,你是不是瘋了呀!”

“我?劉隊長,你知道我,我的心裏一直愛你的,我不允許任何人欺侮你。”吳剛這會子可是逼急了,本來像愛呀恨呀之類的話他是不願意太直白的表現出來的,然而今天的這個劉悅竟然跟自己剛上了,非得逼出自己的心裏話不成!

那劉悅並沒有想整這個盧兵的意思,她隻是恨這個家夥欺侮了自己,然而副隊長吳剛竟然整了這個盧兵,心裏可是痛恨至極呀!她朝著吳剛就是兩拳頭:“吳隊長,盧兵人呢!啊?”

“劉悅,我愛你,我為了你可以付出一切,你明白嗎?”

“吳剛,我不想說愛情的事情,盧兵人呢!你立即給我說盧兵在哪裏?”劉悅並沒有被這個男人強行的壓在愛情的火裏,反倒特別生氣,她的拳頭真得就打到了這個吳隊長的胸口上,那吳剛下意識的往後退了數步,男人的眼裏含著淚水,不過,他將這種仇恨一下子掩埋到了自己的心裏頭,他知道,這個令自己不堪的男人不是別人,而是那個盧兵,好無恥的盧兵呀!他是不會讓那個家夥久活於人世的。

“說呀!你!再不說,本隊長以後再不會理你,我們之間的一切恩斷義絕。”那劉悅看來是急了,因為上大學的時侯,情敵之間的較量往往就是以命相拚,而這會子的情景看似有些相象呀!

“我帶你過去!”吳隊長朝前一走,劉警花跟到了後麵,這種氣勢看起來特別威猛,他們健步朝著拘留所而去,這是刑偵大隊的後防線,那個秦監獄長剛剛穿好警服,用手撫著帽子,又拿著煙在嘴邊抽了兩口,他很開心為這個吳副隊長做得一切,隻要得到刑偵大隊領導的賞識,那自己的升職就有希望了呀!老是呆在監獄裏當這個監獄長有什麽意思,想當年在刑偵大隊也是一等一的武林高手呀!都窩囊透頂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