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兵很信任這個女人,也很感動這個女人,隻有兩天的相識,竟然成了知已。

“我都打聽好了,那個蕭霸天在一樓內科住院室的高幹室。”

“謝謝你!”盧兵深情的看著女人的眼睛,林靜很美,那種純淨的感覺讓人的心裏總是那般的喜歡。

盧兵坐了電梯徑到了一樓裏,剛出電梯,就跟一個男人撞了個滿懷,盧兵驚了一下,那家夥後麵竟然跟著十幾個男人,他們的中間圍著一個漂亮的女護士。

“急著奔喪麽,啊?找死也不差這個時侯!”一個穿風衣,戴墨鏡的男人怒喝了一聲,隨即幾個家夥衝到了盧兵的跟前,將個盧兵圍到了中間。

那女護士驚嚇著撫著自己的胸口,訕訕的看著盧兵跟戴墨鏡的男人。

“走吧!這群狼我來收拾。”盧兵訕訕的伸出了手,一把拉著這個女護士的手。

那戴墨鏡的男人惱怒至極,舉了拳頭朝著盧兵打了過去,盧兵使勁拉了一把女人,那女護士一下子衝到了盧兵的懷裏,而盧兵陡然轉身,待墨鏡男人的拳頭剛到的時侯,盧兵一個俯身,漂亮的女護士在盧兵的懷裏跳起了芭蕾舞,而盧兵的一隻腳橫空一蹬,那墨鏡男人被踢出了兩米遠。後麵的幾個男人立即抱起了這個墨鏡男人。

“啊!好怕呀!”漂亮女護士可是驚呆了,剛才的動作自己竟然在這個男人的懷抱裏,女人剛才好像嗅到了男人的體味,驚得渾身顫動了一下,一把推開這個男人,朝著護辦室而去。

“小子,瞎了狗眼了,啊?”兩個男人舉了拳頭朝著盧兵的額頭齊打了過來,盧兵笑了笑,也不轉身,也不避開,這種隻會三腳貓功夫的男人能有什麽能耐,隻不過是找死罷了,那盧兵待兩個家夥的拳頭逼近的時侯,突然兩手伸到空中,如老鷹抓小雞一般鉗製住了盧兵,那動作力度可是相當的大呀!兩個家夥一齊朝著盧兵這邊倒了過來,驚得那個戴墨鏡的家夥歎了一聲。

“娘希皮,敢跟老子作對,滅了!”又是一聲,後麵的幾個男人又衝了過來。

“盧,盧兵!”有人喚自己的名字,盧兵看到一個斷耳朵的男人立在人群之後。

“你們!”盧兵說著,先出拳把近前的四個打手撩倒,然後笑著拍了一下手掌。

“東,東哥,這個就是盧兵!我們跟你說的,他的功夫了得呀!”斷耳朵一邊給這個戴墨鏡的東哥遞煙,一邊訕笑著,那幫子剛才被盧兵打倒的男人一個個站了起來。

圍著的眾人不住的偷笑著,因為這個東哥可不是別人,他是東河酒吧看場子的,在東河區一帶名聲較旺,受雇老板蕭霸天,手上有些功夫,人也了得,在東河一帶勢力頗大。

那東哥早從兩個家夥的話語裏知道這個家夥的厲害,再看看剛才那家夥的幾下身手,心裏特別後怕,六個男人都打不過一個毛頭小子,再加上自己剛才也受了肘。

“斷耳朵,你竟然認出老子來了,看來指揮你們在

肯德基店賺五萬塊錢的是就這個東哥了!”盧兵笑了笑。

“哦,盧兵兄弟,你好啊!”那東哥笑著走到了盧兵的跟前拍著盧兵的肩膀。

“把手放一邊去!”盧兵最討厭這種不講禮數的老大,那手一下子將東哥的手豁到了一邊。

“好,好啊!盧兄弟,我東哥在東江一帶也不算是名聲很大,黑白兩路都會看點麵子,盧兵兄弟你藝高人膽大,我斷耳朵兄弟也說了,交個朋友吧!啊?”

東哥有些難堪,這裏人多,特別是讓道上的兄弟笑話,但又不能一下子製服這個家夥,所以隻能勉強的低下頭,先把這個男人拉攏一下,看看盧兵,穿得並不時毳,也不過是一個毛頭小子而已,幾句話就會哄轉的。

圍看的眾人可是驚了,這小子是誰呀?武功了得自然不用說,光是剛才給這個東哥的舉動就讓大家驚訝,天山這塊地盤裏,有誰不怕這個東哥呀!他們在東河區一帶就是霸主,東河酒吧生意興隆,傳說這裏的日消費量是五萬。

那東哥哪裏敢怒,他慢慢的卸下了眼鏡,輕輕的陪笑著,那些個被打敗的男人一個個也衝到了跟前。

“盧大哥!就給個麵子吧!我們東哥看上你這個朋友,想跟你交個朋友。”那斷耳朵緊緊的撫著這個盧兵的臂膀。

盧兵怒了一聲,本想拒絕,但又不清楚他們的底細,再說了,剛才那個女護士不是離開了嗎?沒有必要跟這群人糾纏。

“東哥,你好啊!•”盧兵故意用自己的手臂強壓著這個男人的肩膀,那力道隻是五分,東哥哪裏能扛得住,才支撐了三兩分鍾,立即兩腿一軟,整個身子撲嗵一聲跪倒在地,眾人笑得合不攏嘴,而這會的盧兵一把將個東哥提了起來。“,我盧兵沒有什麽能耐,你想請我吃飯,改天吧!我忙!”

那東哥這會子可是驚出了一身冷汗呀!自己也算武林高手,可是剛才被盧兵那般的一按,竟然一下子就栽倒了,盧兵是什麽能耐,最近派了各路兄弟四處打探,好像都沒有什麽結果,東哥訕訕的用手擦著自己額頭的汗, “好,擾了盧兄弟呀!我們先走了!”

東哥如此一說,立即眾人離開了,朝著病房而去,斷耳朵朝著盧兵笑了笑。

盧兵自去了護辦室尋找護辦室的工作人員,想打聽這個高幹病房裏的具體位置,朝裏一看,盧兵驚了,那不是剛才被自己從東哥手下救下的女人嗎?竟然是這裏值班的,東哥他們可真是膽大妄為呀!大白天裏也敢胡作非為,真是自大。

“盧兵大哥!謝謝呀!剛才打小混混可是威猛呀!那是東哥,心比蛇更黑呀!你真是厲害,看看,剛才的身手,哇!”這女護士看來是一個武俠迷,笑得特別開心,手也不停的比劃了起來,那情勢讓盧兵有些感動,盧兵笑了笑,沒敢多說什麽。

“小姐,我,我啥都不會,那個東哥你認識?”

“什麽不會,大哥,你不會是當兵的吧!我告訴你,我就喜歡兵哥哥了

,剛才你摟著我還能打,你可真是厲害至極呀!”女人並不說自己認識什麽東哥的事情,而是惦記著自己被盧兵摟著身子打那群惡榻的情景。

盧兵笑了笑:“不是的,我找人,蕭霸天,高幹病房,幾號?”

“九號!”女人突然捂了自己的嘴,盧兵笑著看了一下牆上,醫院裏頭有規定,高幹病房的人員是不能透露其住院病房的,“對不起,小姐,不是你說的,是我聽的。”

女人笑了笑,一把拉住了盧兵的手:“給你,桔子,吃吧!全當表示感謝了,盧兵,我記得你的名字了。”

盧兵訕訕的笑了一聲,朝著手裏一看,手心裏臥著一隻剝開的桔子,那桔心熱乎乎的,看得出來女人已經掰開很長時間了,好像就是專等盧兵打完。

盧兵拿了桔子朝著九號高幹病房而去,那病房門口竟然站著剛才的那幾個被自己打敗的小混混們,一個個看到盧兵戰戰兢兢的點頭哈腰。

“盧大哥!”

盧兵瞪了一眼:“不幹你們的事情,給我滾遠!”盧兵怒瞪著這兩個家夥,那些人嚇得額頭直冒冷汗,趕緊躲到了一側,不敢說話,盧兵這會子使勁一推,門立即就開了。

話說那東哥幫著蕭霸天看東河酒吧的場子,生意是越做越大,加上爆發戶蕭霸天有些積蓄,各條道道都打點得特別周全,事小錢反倒賺了很多。

“娘的,我操盧兵他姥姥!那個刑偵大隊的臭娘們竟然讓我給那個盧兵賠不是,啊!阿東,你是怎麽給我幹事的,老子每年給你們幾十萬呢!養條狗也知道報恩呀!你看看你們,啊?連一條狗都不如呀!老子我真是煩死了!啊!”

蕭霸天渾身同刺痛,那玻璃渣滓可是一紮得滿屁股全是呀!都兩天了,這屁股還痛著呢!一個大男人,讓幾個女醫生拿著鑷子撿玻璃渣,這可是奇恥大辱呀!蕭霸天本來想好了就按劉警花說得意思,可是這會子哪裏有這門子心思呀!

“蕭老板,我知道,那個盧兵肯定不是人。”阿東也恨,但自己親眼見了這個盧兵的厲害,自己可沒有什麽辦法呀!隻能忍氣吞聲,待日後多帶些酒吧裏的兄弟,肯定可以打過這個盧兵的。

“娘的,還站在這裏幹什麽,那家夥這會子在三樓,手術室,明白嗎?”蕭霸天隻想發火,最近倒黴透頂,你說那個無恥的盧兵打了自己這倒可以理解,而自己的女人牛利利也被劉警花給欺侮走了,這個時侯孤家寡人一個呀!

那阿東哪裏還敢再找什麽盧兵,這會子像木頭一般站在那裏一句話也不敢說。

“木頭嗎?老子說得話沒有聽到嗎?你們的耳朵被驢毛塞了嗎?啊?你們?”蕭霸天真要被這群家夥氣死呀!那阿東竟然蚊絲不動。

蕭霸天立即拿了旁邊的一個茶杯朝著阿東甩過過去,阿東嚇得趕緊一接,慢慢的放到了老板的桌子上,又走到了老板的跟前,準備道明剛才的事情。

“嗵!”門一下子被推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