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奎嘬著嘴,他曉得自打跟從這個蕭霸天的那一刻,這個家夥就沒把自己當兄弟,他真是一個無恥的家夥,商人,真他媽的利欲薰心,你對他有利可圖的時侯,他把你當先人供著,當你的作用變小的時侯,他卻一下子想把你踢開。
“盧兵,你他娘的真不是人,老子以後都不會跟你做兄弟!”阿奎這會子將所有的恨一下子轉移到了盧兵的身上。
蕭霸天站將起來,用手撫著脖頸,然後朝著四下裏看了一下:“阿奎,去外麵看著,除了盧兵可以自由出進,其它的人都不能,你老婆孩子的事情要是再跟老子說,我立馬把你老婆送妓院去。”
阿奎轉了身子走出了這個辦公室,站到門口的幾個把兄弟衝了過來:“大哥!怎麽辦?嫂子的病都還沒好呢!孩子又病了,我看是他們故意想整死咱們,奎哥!要不,咱們衝過去把那個後窩給攪翻,然後咱自立門戶。”
“不行,咱沒那個實力,千萬不要亂說,不是有私人醫生去看了嗎?怎麽說?”
“什麽私人醫生,狗腿子醫生吧!醫術一般,看男人那方麵不行肯定好點,這些哪有什麽本事呀!發燒的孩子開得三黃片,最其碼也得開兩劑阿莫西林吧!”
“小六子,少說兩句!”阿奎心裏很不寧靜,他的媳婦跟孩子這輩子可是跟著自己受罪了,但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呀!你說這會子的自己又能做什麽呢!跟蕭霸天決裂,真還沒有什麽機會。
“奎哥!我告訴你,我的兄弟就埋伏在後倉庫的外圍,你有什麽盡管發命令,我不喜歡這個蕭霸天,遲早要跟他絕裂。”另外一個叫山子的男人說道,阿奎與小六還有山子都是一道跟著這個江成仁的,以前紅火的時侯,江成仁不錯,可是後來因為搶地皮的事情,江成仁的手段特別陰險,幾個人就被當年還處於弱勢的蕭霸天挖走,但是最近因為一個盧兵,一下子把這麽多人都疏遠了,所以大家不僅恨這個蕭霸天,更個無恥的盧兵。
小山子一扭身子帶著一幫人離開了,而這會的小六子拍著奎哥的肩膀,不住的安撫著:“孩子的情況還得觀察,才兩三歲,你不為別人想,最其碼得為孩子想吧!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再說了,盧兵一旦答應做蕭老板的保鏢,你自己掂摸一下吧!到時侯,我也不好說了!”
“小六子,你也支持哥跟蕭霸天絕裂,啊?”
“支持!奎哥你的個人能力很不錯,就是單獨做一個事情也比窩在這裏強。蕭霸天不是什麽好鳥,他也不會理咱們。”
阿奎點了點頭。
正在這時,酒吧的吧台小姐衝了過來,朝著門口的兩個男人大叫了起來:“快點給剛子哥說一下,有一群人突然湧進了咱們酒吧!應接不暇呀!一個個帶著工具,而且還強行把所有的小姐拉到了包間裏。”
兩個男人朝著阿奎匯報了一聲,便有一個進去給剛子匯報了,那小六子突
然湊到了阿奎的耳跟邊:“我有主意了,電腦監控室那邊我都弄好了,不會被人知道的,到時侯咱們卷鋪蓋走人,就算浪跡江湖也比窩在這裏強啊!”
阿奎朝著小六子點了點頭,又拿出手機給那個小山子發了一個信息:“機會來了,你等小六的電話,豁出去了!”
那小山子立即發給阿奎一個笑臉的信號。
剛子衝出去了,這會子阿東領的人一下子湧了進來,阿奎趕緊指揮自己的人退到了外圍,阿東倒是強勢,綁縛著兩個漂亮的小姐,都穿著白色的護士服,都長得特別漂亮,不論是身材還是那種氣質,都令這裏的所有男人驚服。
“送到了側麵的房間裏,娘的!老子今天可是賺大了!盧兵,不信你不聽老子的。”阿東朝著阿奎笑了笑。
“東哥!首開旗勝呀!祝賀了!”
“謝謝,阿奎,以後辦事學著點,得長智力!”
“是,是,東哥!”
“阿奎,去前台吧!好像很亂,娘的,一下子湧進了上千號的人,外麵還停著幾輛卡車,生意這般的那。”
對於阿東的話,阿奎卻並不如此的認為,很明顯是有人來砸場子的,一千號人怎麽會突然集於東河酒吧!這似乎是一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阿奎朝著眾兄弟一指揮,立即大家朝著酒吧裏圍將過去。
剛子到了酒吧!看到包間裏一下子亂了套,那些個小們女人們全被這群男人抱在了懷裏,很多人竟然大操大辦起來。
“不行,還沒給錢呢!”幾個被先按倒的女人叫了起來,想衝將出來,然而這群男人如饑似渴就行動,哪裏管什麽錢,一個個就大撕特撕這幫漂亮女人的衣服。
“剛子哥!救我呀!”剛才被剛子啐了一口的吧台小姐從一個男人的懷裏衝將了過來,“他們都沒有給錢,說什麽蕭老板讓他們來的,讓咱們再雇傭一批女人伺候。”
剛子打了一個響指,立即很多男人從場子外跟了過來,他朝著戴著黑色禮帽的男人擺了擺手:“兄弟,混這碗飯的就要知道這道上的規矩,惹毛了老子,你們沒有什麽好下場,這場子的老板是蕭霸天,看場子的是東河區有名的東哥與奎哥!大堂經理就是再下剛子哥!還有啊!黑白兩道的兄弟都送咱們這酒吧一個外號,黑白通吃!”
剛子說話很講究措辭,他喜歡在這些人的麵前賣弄,而且也喜歡將派頭拿將出來,哪怕張狂也要張狂得特別給力,而這會的戴禮帽的男人隻是瞥了一下眼睛,輕輕的晃了一下腦子,笑了笑:“大哥哥!我什麽都不知道,我們兄弟就是來這裏泡小姐的,你們這裏的不夠呀!”
“大膽,光天化日,怎麽可以說我們酒吧裏有小姐,啊?你們是不是不想活了,要不要報警呀!”剛子被氣暈了,在東河區,像阿東阿奎這號子大塊頭的名號,有誰不識的,這一幫子人竟然裝作不知道。
“大哥!蕭老板
讓我們玩的,沒錢啊!”那家夥說著撲到了吧台小姐的跟前,一下子撕扯著這個女人的衣服。
剛子可是火了,順勢朝著這個男人就是兩拳頭,那家夥一下子就倒到了地上,滿臉是血,滿身也冒將起血來,剛子看出來了,他們是故意來鬧事的,自己隻一拳頭怎麽可能打出那麽多血來呀!
“娘的,敢打我們的兄弟,砸呀!快點砸呀!”不曉得誰吼將了一聲,那些個男人立即亂砸亂打起來,一個好端端的酒吧一下子亂了套,音響沒有了,燈具也被砸了個稀巴爛,這裏隻有剛子與幾個男人的哇哇叫聲,還有那群家夥猛烈的抽打女人與男人的苦叫聲。
“快去報告給蕭老板呀!”剛子叫著,可是有誰能逃出這些人的包圍呀!不過,當眾人圍攏這裏的時侯,有一個持著防暴槍的男人突然朝著空中打了一槍:“都給我滾出去,老子要殺了蕭霸天,一幹人立即滾蛋。”
那人身著夜行服,手裏握著97—1式的18MM警用防暴槍,那架式驚得眾人一下子潰逃而去,而剛子他們哪裏敢跟槍鬥,一個個趴到了吧台底下大氣也不敢出。
這穿夜行衣的男人在幾個戴墨鏡男人的簇擁下朝著後麵的蕭霸天的房間而去,阿奎他們才不理會這些呢!他的下屬小山子趁亂已經解決掉了那些看管著自己的媳婦與孩子的人,救出了他們,而小六子早把監控設施弄壞,這會子坐了車逃走了。
持槍的男人見人瞄槍,那些阿東的下屬一個個跪地求饒,不敢出大氣,而這會的蕭霸天嚇得哆嗦不已,他知道那個持防暴槍的男人這會子正是朝著自己而來的,上次沒有解決掉自己,這次肯定不會放過了,娘的,有那兩個女人,蕭霸天倒不怕,朝著阿東吼了一聲:“快點把兩個女人弄到這裏來,那個盧兵不是快來了嗎?如果他不出手,就把這兩個女人送給那個家夥。”
阿東一聲命令,早有四五個男人解著兩個女人到了這裏,林靜與張美華特別害怕,特別是張美華,脖頸處這會子還疼著呢!又不曉得將要出現什麽事情,剛才外麵亂成一團,莫不是盧兵來了不成。
果不自然,首先衝將進來的是盧兵,他的後麵跟著兩個男人。
“蕭霸天,你太無恥了,男人之間的事情怎麽可以拿女人來處理,啊!你小子是不是人呀?”盧兵怒喝道,不過,盧兵看到林靜與張美華沒事的時侯,心裏穩了一些,他最不願意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女朋友受到傷害。
“盧兵,你來了!快點救我們呀!”林靜叫了起來。
“林靜,美華,你們放心,盧兵不會讓你們受到任何的傷害。”
正在此刻的同時,阿東的下屬一下子衝了進來,一見蕭老板與阿東就叫了起來:“持槍男進來了,手裏拿著槍,兄弟們都跑光了!”
蕭霸天怒喝著瞪著這群男人:“你們一個個廢物,老子白給你們錢了,啊?真他媽的不是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