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總你好。”
電話剛剛接通就傳來了趙心語甜美的聲音,這讓呂澤不僅想起了那個工作能力強而又漂亮的梨渦美女。
“你好趙總,是有工作上的事找我談嗎?”
“怎麽,我在呂總心裏難道是個工作狂?我找呂總隻能是談工作嗎?”
“嗬嗬,那倒不是。”
呂澤與趙心語見麵的機會也就那麽幾次,而且全部是關於工作方麵的溝通,呂澤當然習慣性的想到是要談工作,難不成還是談...戀愛?呂澤覺得自己又不是人民幣,哪來的那麽多人見人愛。
“呂總,還在忙嗎?現在可是下班時間了,能不能賞臉一起吃個飯。”
呂澤猶豫了一下,說道:
“趙總的金麵當然要給,可是暫時我還有些事要處理,不如...”
本來呂澤是要和齊采珊一起吃飯的,結果鬧的不歡而散,之前本來想去艾爾克斯醫院打探一些關於完美宗門的線索的,結果線索沒找到,卻收了李芳芳這麽一個徒弟,也許這就是人生啊,處處充滿了不確定性。齊采珊剛走,趙心語的電話就打了進來,今天也是夠邪門的,呂澤打算找個借口不接受趙心語的邀約,自己回公寓研究一下剛剛到手的聚靈兵符,可是自己話還沒說完就被趙心語打斷了。
“呂總,你要是有什麽事就先忙,我已經到了你們嘉豐科技的樓下,我等你好了,怎麽樣我請你吃飯的誠意夠足吧?”
靠!這還怎麽拒絕?本來打算說自己有些工作上的事情還沒處理完,不如下次有時間的時候我請你吃飯,可是趙心語根本沒給呂澤機會說出後麵的話。
“趙總,我沒在公司。”
“你在哪裏啊?”
“古玩城。”
“呂總對古玩有研究?要是得了什麽寶貝可別掖著藏著的,一起鑒賞一下豈不妙哉?”
“有研究倒是談不上,確實是買了件小東西。”
“真是巧了,我要請你吃飯的地方離古玩城近的很,我把位置發給你,我這就過去找你,一會見。”
呂澤正想要說什麽,趙心語已經掛斷了電話,難道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看來也隻能去赴約了,呂澤正拿著手機在原地無奈的搖頭,微信上趙心語的位置已經發了過來。
呂澤點開位置,仔細看了看,‘東郊民巷’,這個位置距離古玩城確實不遠,但卻是更近偏僻了一些,已經到了江州的郊區了,而且定位的坐標上並未顯示有飯店或者酒樓的標識,倒更像是一個居民區。
“呂總,你先去我給你發的位置等我就好,我馬上趕過去,今天保證帶你去個非常特別的地方。”
正在研究坐標的呂澤又收到了趙心語的一條語音信息。
特別?能有多特別?是去吃什麽黑暗料理還是品嚐接地氣的市井小吃,抑或是能在**躺著吃的床餐還是來幾個女仆陪著一起吃的公館?呂澤的腦洞無限的放大,不過答案隻能是去了才知道。呂澤收起思緒不再胡思亂想,開啟手機導航向目的地趕了過去。
距離並不遠,大概十分鍾的路程已經到達了目的地。呂澤停車的地方正是一處胡同口,呂澤打量了一下周邊的環境,東郊民巷是一片居民區,不過這個並沒有高樓大廈,都是一些四合院一樣的老房子,胡同很窄汽車根本開不進去,街邊倒是有幾家規模很小的小吃部,趙心語說的特別不會是這裏吧?這跟呂澤剛才心裏想的一點都不一樣,神才能知道今天趙心語到底唱的是哪一出。
呂澤停好車後坐在車裏等著趙心語的到來,閑著也是閑著,呂澤拿出剛剛到手的聚靈兵符把玩了起來。此時的兵符由原來的黝黑已經變成了暗紅色,不過紅的有些太不明顯,不仔細去分辨根本看不出來,這讓呂澤很是意外,難道這個顏色的變化與自己給兵符輸入的靈氣有關?
為了解開自己的疑惑,呂澤再次發動自己身體裏的靈氣向兵符中灌輸。兵符吸收了呂澤輸入的靈氣,再次在表麵上閃過一抹讓人不易察覺的紅暈,看來自己的猜想是對的,這個可以聚集靈氣的兵符確實是一件難得的寶物,隻是現代的世界上靈氣過於匱乏,能夠修煉出靈氣的人也少之又少,所以無法將這塊寶物啟動起來。
這就像一串手串一樣,剛開始手串體現出的是自己的本色,當它的主人經過一段時間去盤的時候,手串就慢慢產生了顏色的變化,盤的時間越長色澤越趨於完美,這個兵符也是如此,它需要經過靈氣的不斷洗禮,才能展現它本來的麵目和神通。
呂澤想明白這一點後非常的開心,立刻將兵符放在了自己的腿上,用手不斷的撫摸,通過每一次的撫摸將靈氣注入的兵符中去,經過反複的操作,兵符的顏色變的更加紅了一些,努力沒有白費,這讓呂澤感到十分欣喜。
由於呂澤在車裏主駕駛的位置盤兵符盤的過於投入,身體裏修煉得來的靈氣幾乎消耗殆盡,額頭上甚至出現了細密的汗珠,正所謂小盤怡情大盤傷身,呂澤現在甚至有了一些身體被掏空的感覺。
呂澤看了一下手表,自己已經到了有半個小時了,趙心語怎麽還沒有到?就算是趕上下班高峰也不會耽誤這麽久吧。呂澤擔心趙心語路上是不是出了什麽狀況,拿起電話給趙心語打了過去。
“喂,趙總你那邊什麽情況?到哪裏了?”
“我早就已經到了。”
趙心語說話的聲音帶著一絲異樣。
“到了?你在哪裏呢?”
“我就在你前麵的白色卡宴裏等你呢,已經有一會了。”
趙心語說話的聲音比剛才更小了一些,仿佛在說一件難以啟齒的事情一樣。
“到了怎麽不告訴我一聲?”
“我看你好像有事沒有忙完,所以...所以就想還是等你完事了再叫你的好。”
此時趙心語說話時整個臉都紅透了,而這些呂澤並未看到。
“哎,剛才等你的時候無聊,我就拿出隨身攜帶的一個小物件把玩了一會,沒想到把玩的有些入神了,沒看到你已經到了。”
“呂...呂總,物件的大小我沒看到,不過...不過你可把玩的有些時間了。”
呂澤聽著趙心語的話,想想剛才坐在車裏把兵符放在大腿上去盤的過程,呂澤好像突然明白了趙心語為什麽會像現在這樣跟自己說話。
我擦!她是不是誤會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