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皇子,挖空腦汁絞盡心思,也沒想到一個解決的辦法。

他們自己不敢去,就派幾個手下進入田地中探查,這一探不要緊,好懸沒把命給探沒了。

許久,他們才注意到,太子居然沒來!

三人不由嘲諷道:“看來太子那個廢物是放棄了呀,也對,失去了太子之位的他,根本成不了氣候。”

“我感覺是太子馬上被廢了,已經沒有臉待在這裏。”

“我感覺不是因為沒有臉,是害怕這水蜘蛛吧!我們幾個都怕,太子肯定已經嚇尿了吧!”

如果知道那三個草包是怎麽說的,楚弘一定會點頭,然後說:“啊對對對!”

他怕了,怕呆久了口水流下來。

詩仙李白曾雲:“蟹螯即金液,糟丘是蓬萊。”

可見,大閘蟹是多麽的誘人。

楚弘擦了擦嘴角並不存在的口水,腦海裏映出一個不錯的主意。

不就是處理大閘蟹嗎?把它處理到餐桌上,不就行了?

他直接找上了王靜怡。

畢竟王靜怡在他這裏的標簽是人傻錢多,人脈廣的小富婆。

“太子你找我有什麽事?”

王靜怡脆生生的問了一句,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剛買的寶貝上。

寶貝是一把扇子,打開就有一大堆的刀片彈出。

楚弘很納悶,王靜怡怎麽喜歡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不過,這和他也沒啥關係,他直接問道:“我準備開一家酒樓,有沒有興趣投資?”

王靜怡聽後眼睛立馬放光,之前的香水店根本不用她操心,但卻收獲了許許多多的銀子。

換言之,投資太子,她絕對不虧!

她剛想要答應,突然臉色一苦。

“恐怕這次不行,我身上的錢,都買這些寶貝了。”

楚弘麵色一黑,心說王靜怡這個敗家娘們。

他可是知道,以王靜怡的零花錢來計算,開一家酒樓根本算不了什麽。

可現在王靜怡居然把零花錢都花光了?!

不過畢竟是對方的錢,王靜怡也不是他老婆,人家想怎麽花,他也管不到。

不過話說回來,這種敗家老娘們,給他他也不敢要啊。

事已至此,楚弘隻能打聽道:“那你知道誰還有錢嗎?”

王靜怡眨了眨眼睛:“大家都很有錢吧?你沒有錢嗎?你不是也賺了好多錢?”

“服了,我賺錢,我得養著難民,養著東宮一大家子。”楚弘無語:“我平時搞發明,也需要錢啊!哪像你,自己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王靜怡想了想也的確是這麽回事兒,於是道:“如果你想要開酒樓的話,不如去找皇帝的弟弟溪王。”

“溪王?”楚弘挑了挑眉,感覺溪王和酒樓沒啥聯係啊。

那溪王和原主差不多,成天在大街上遊逼逛籃子的,不幹個正事。

王靜怡“嗯”了一下,將溪王的事情娓娓道來。

皇帝的弟弟溪王皇叔有個酒樓,但是很可惜,溪王根本不是經營的料子,成天遛鳥逗貓的,把酒樓差點搞黃了。

話末,王靜怡抬頭看了眼太子,抱著懷中的寶貝扇子說:“你倆倒是挺有共同語言的。”

楚弘聽完臉色一黑,隨後陷入沉思。

王靜怡所說不錯,如果是原主的話,倒是真能聊到一起去。

不過,這倒是個很好拉近彼此關係的共同點,楚弘打算利用一下。

和王靜怡道了聲謝,楚弘直接跑去了京都城有名的花鳥魚市。

原主在這裏,寄養了一隻鸚鵡,不僅漂亮,還能和人對話。

當年原主那麽窮,也沒將鸚鵡賣掉,可見原主對它的喜愛。

但是對於楚弘來說,要不是想起了溪王,都忘記這件事兒了。

“哎呦我的太子爺啊,您可算是來了!”

“您看,是不是將欠小店的寄養費結一下啊!”

“咱這是小本經營,您這鳥精貴,每天吃喝咱實在搭不起了!”

掌櫃的看見楚弘來了,差點沒哭了。

太子消失了好幾個月,可把他愁壞了。

這鳥賣也不敢賣,也不敢怠慢,就跟供著個祖宗似的,還沒有錢。

“好說,多的算賞你的了。”楚弘直接甩過一張銀票給了掌櫃。

拎著鸚鵡就前往了溪王府。

此時溪王正哼著小曲兒,逗著金絲編成籠子裏麵的雀兒。

轉頭看見了楚弘,溪王笑著說:“喲,這不是太子嗎?來我這紈絝子弟家中,所謂何事啊?”

“哈哈,皇叔,咱倆可是彼此彼此,老的不說小的啊!”

楚弘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他是上門求人辦事的,自然是捧著溪王說:“咱爺倆誰不知道誰啊。”

“哈哈哈哈。”

“太子侄兒,你這話叔叔愛聽。”

“皇兄那幾個兒子,就你最對我的胃口!”

“不是你那個寶貝鸚鵡嗎?怎麽,今天來給皇叔顯擺顯擺?”

溪王眼睛一亮,隻覺的這個太子是懂自己的。

他連忙請太子坐下來,態度更是親切:“咱們叔侄倆真是相見甚晚。”

“怎麽能說顯擺呢?這不是侄兒聽說皇叔喜歡這鸚鵡,就給皇叔送來了嗎!”

楚弘連忙說道。

“哎呀,侄兒此話當真?”溪王頓時來了興致,眼中都冒藍光了。

說著,便將鸚鵡一把抱了過去,逗 弄了起來。

“溪王千歲!溪王千歲!”鸚鵡也是個鳥精,張口就來。

“啊哈哈哈哈,好侄兒!皇叔我是太喜歡了!”溪王高興的不得了:“對了,皇叔不能白要你的好鳥,你看你想要啥,皇叔幫你弄來!”

楚弘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才將自己來這裏的目的娓娓道來:“聽說皇叔有一個酒樓,實不相瞞,我手裏有一個好酒,想要拿到皇叔的酒樓販賣。”

溪王臉上的笑容更加濃鬱了,忙問道:“是不是當初讓齊魯國皇子割讓城池的酒?”

楚弘點了點頭:“自然是!”

溪王本就對太子送鳥十分有好感,現在一聽,太子有酒可以拯救他即將倒閉的酒樓,他頓時更加的歡喜。

這太子哪裏是管他要東西啊,這分明就是來給他送好處的!

不過,溪王想的有點多,那就是他也聽說了皇兄打算重新遴選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