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後麵看戲的三皇子一驚。

這咋現在都開始罵他了呢?

他見情勢不妙,立馬吩咐北辰:“走,快跑!”

北辰立馬點頭,拎起柿子筐就要跑。

結果,不知道是哪個叫白莽的百姓高喊一聲:“三皇子畏罪潛逃了,大家上去幹他啊!”

百姓們冤枉了太子殿下,正紛紛的愧疚著。

這時候聽到這個人的聲音,再看悄悄溜走的三皇子。

頓時氣炸了肺!

他們都被三皇子利用了。

於是,這些人烏央烏央的衝向了三皇子和北辰。

雖說北辰是個小將軍,身手了得。

但是他還得保護三皇子,加上百姓眾多,亂拳打死老師傅。

還沒等北辰和三皇子做好防禦,就被一通胖揍。

“哎呦,好疼啊,別打了!”

“你們打太子去,都是太子的錯!”

“哎呀,別打了,我的臉啊!”

三皇子一通亂嚎。

而北辰則是咬著牙,護著三皇子。

楚弘笑著對溪王道:“皇叔,現在事情已經平息,我就先回去了。”

溪王爺讚賞的說道:“不愧是太子啊,親自出馬就將事情迎刃而解!”

晚上,楚弘回到了東宮。

徐清雅還沒有睡,在等待太子殿下的歸來。

等她看到楚弘,連忙迎了上去:“殿下,勞累了一天,臣妾已經準備好了洗澡水。”

楚弘卻是笑道:“清雅,一起洗吧。”

徐清雅臉色有些緋紅。

不過,還是服侍著太子殿下將身上的衣物脫了下來,貼心的為太子殿下擦拭身上。

徐清雅看著太子殿下輪廓分明的肌肉,想著前幾天夜晚的瘋狂,麵色逐漸紅潤下來。

春 色滿園。

同一時間,三皇子卻咬著牙,眼中充滿憤恨的血絲。

他罵罵咧咧的大叫:“輕點,趕上這不是你家的屁股了,想疼死我啊!”

太醫小心翼翼的解釋:“三皇子殿下,您的屁股都被打爛了,再輕也得敷藥啊!”

“媽了個叼的,這群暴民!狗屁太子,氣死我了!我必須報仇,必須想個招!”三皇子一想起今天的事情就來氣。

陷害太子不成,反而還給太子打了廣告,讓太子的生意更加的紅火。

更可氣的是,他還被暴揍了一頓。

三皇子恨啊!

“三王妃,你給太醫拿點銀子。”

三皇子終於上完藥,對三王妃揮了揮手。

三王妃給了銀子,三皇子看著自家捉襟見肘的大錢箱,心裏突然想著,如果海鮮酒樓是他的,該有多好?

突然,三皇子眼前一亮,可又皺起眉頭。

他想要搶占酒樓,但卻沒有一個好的理由。

他該怎麽把這個酒樓名正言順的搶過來呢?

北辰也上完藥,走了過來。

見到三皇子殿下愁眉莫展的樣子,他不由詢問了一聲:“殿下是因何事如此苦惱?”

三皇子看向北辰,將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

北辰到底是讀書人,腦子轉的很快。

他說道:“三皇子殿下,強搶是不可能的,但我們可以打賭啊!”

三皇子斜著眼睛看著北辰:“打賭?還是算了吧,最近我和太子打賭就沒贏過,這水蜘蛛的事情,現在還倒欠太子好幾十萬兩銀子呢!”

北辰搖了搖頭,說:“三皇子殿下,這個酒樓雖然現在有太子的股份,但說到底還是溪王的,我們可以和溪王打賭,不和太子打賭就可以了。”

三皇子頓時眼前一亮,點了點頭:“還是你這腦瓜籃子靈光啊!”

次日一早,楚弘醒來,發現自己抱著徐清雅睡在了浴缸裏。

頓時覺得有些好玩。

徐清雅早就醒了,幫著楚弘穿好衣服。

剛開門就看到在院中抱著小兔子的彤彤,他這個可愛的女兒,好像正在和小兔子聊天。

楚弘湊過去一聽,嘴角頓時勾起。

“香辣大閘蟹真好吃,彤彤好想吃。”

“那個大螃蟹那麽大,好厲害的樣子,但是被父王做成了菜,所以父王更厲害是不是?”

“還有那些人居然說父王壞話,後來父王說了幾句話,他們就不說了。”

楚弘笑著聽完彤彤的誇獎,伸手摸了摸彤彤的腦袋。

他笑著說道:“那彤彤乖乖的,等父王回來,給你帶香辣大閘蟹吃。”

彤彤驚喜的回頭,開心的說道:“父王你醒了~”

她溫順的蹭了蹭父王的手,乖巧的說道:“嗯嗯,父王,彤彤肯定乖乖的。”

楚弘抱著彤彤親了口,這才滿意的離開東宮。

前往溪王酒樓的路上,所有人都恭敬的對他行禮。

楚弘直接來到廚房,開始指揮廚子們製作香辣大閘蟹。

最開始這幾天,楚弘都要盯著一點,以防廚子學藝不精導致菜品變了味道。

此時,酒樓來了個不速之客。

一進門,他就囂張的問:“溪王呢?在哪裏?”

楚弘皺了皺眉,緩緩的站起身。

三皇子?他來幹什麽?

楚弘緩緩走出後廚,皺眉問道:“你來做什麽?”

三皇子早就和北辰完善了計劃,現在是胸有成竹,甚至已經將酒樓看做了自己的囊中之物。

他不爽的說:“太子,這沒你的事,我找溪王!”

聽見三皇子的聲音,溪王連忙走下樓,看見太子和三皇子正在對峙,便問:“發生了什麽?”

三皇子看見溪王以後,麵色一喜。

他連忙將自己的目的說出:“溪王皇叔,我今天來是為了找你打賭!”

溪王先是一愣:???

隨即頓時來了興致:“打什麽賭?”

要不說他和以前的楚弘性格相似呢,溪王也是嗜賭如命。

隻不過運氣沒有楚弘原主那麽背,這幾年也沒有輸的一幹二淨,反而小贏了不少。

楚弘嗅出了一絲陰謀的味道,但卻沒有阻止溪王,而是靜靜的聽了下去。

三皇子讓出了一個身位,露出身後的人。

“你既然能當上酒樓的老板,想必廚藝一定很不錯吧!”

“這是我手下最好的廚子,我們比拚一下廚藝。”

“如果你輸了,就把酒樓讓給我!”

三皇子說出了此行的賭約。

溪王頓時清醒了不少,他哪裏會什麽廚藝?都是靠著太子的廚藝酒樓才起死回生。

他心裏沒底,不想答應這次賭,於是直接拒絕:“還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