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遠年就地取材,找了兩根破木頭,做了個夾子。
三皇子看著白遠年手裏的東西,納悶的問道:“這是什麽?”
白遠年立刻開口解釋:“這是捕捉水蜘蛛的,請三皇子殿下為我找來一些水蜘蛛。”
三皇子立刻對旁邊的北辰下命令說道:“快去找一些水蜘蛛過來。”
很快,北辰便帶著一袋水蜘蛛走來,袋子落地,水蜘蛛四散逃去。
三皇子嚇了一跳,這要是晚上爬到他**一隻,他可不就是小命不保了嗎?
“快快快快,將水蜘蛛抓走!”三皇子大喊道。
白遠年卻是笑道:“三皇子殿下莫怕!”
眼見,他拿起剛製作的夾子,一下就夾起一個水蜘蛛,不一會就輕輕鬆鬆的將袋子裏逃出來的水蜘蛛給抓回了袋子裏。
三皇子頓時眼前一亮,這玩意行啊!
這東西抓水蜘蛛的效率遠遠超過了之前用手抓的速度。
不,應該是之前的好幾倍。
三皇子見沒有了危險,直接上手拿起夾子抓了起來。
哢哢的抓的不亦樂乎,就好像剛才驚慌失措的人不是他一樣。
玩了好半天,三皇子才讚歎:“這玩意還挺好玩的啊!”
隨後,起身拍著白遠年的肩膀誇讚道:“小白,還得是你啊,這樣不僅坑了太子,還能讓太子把拿走的錢再還給我。”
三皇子越說越得意:“這水蜘蛛數量數不勝數,根本就抓不完,一麻袋一兩銀子,不要太劃算啊。”
北辰見白遠年逐漸奪走他在三皇子殿下這邊的地位,忍不住出口說道:“萬一太子和溪王耍賴不收了,又如何是好?”
白遠年一臉看白癡一樣的表情,看著北辰,他以前怎麽沒有發現北辰這麽愚蠢呢?
他淡淡說道:“那不正好?不收了就解不了水蜘蛛災禍了,他的太子就當到頭了。”
“對對對,小白你還真行啊,這太子就進退兩難了,要麽退位,要麽破產!”
得到白遠年的錦囊妙計以後,三皇子精氣神都變得和之前不一樣了。
他為了能夠早日讓楚弘破產,開始呼朋喚友,將所能叫來的人,通通叫過來。
甚至喊來三王妃蘇夢嬌:“你把你妹妹也叫過來。”
三皇妃扯著大腳,麵帶疑惑。
但看著三皇子殿下不容置疑的眼神,也隻能點了下圓潤的腦袋:“是,殿下。”
三皇子又看向白遠年:“你去給楚元武也做個夾子,正好讓他掉掉膘。”
“另外,你再去我舅舅那裏一趟,讓他叫一些人過來。”
白遠年看了眼圓滾滾的小殿下楚元武,有些遲疑的說道:“是,殿下。”
三皇子殿下還真是……會善用人馬。
連殿下自己的兒子楚元武都沒有放過……
白遠年也隻好按照三皇子殿下的意思,給小殿下做了一個迷你版的小夾子。
隨後恭敬告辭一聲,去尋殿下的舅舅。
在旁邊充當背景板的北辰,也被三皇子叫了過來。
“你去通知一聲五皇子,如實說就行。”
想了想,三皇子又補了一句:“還有葛宇航,也給我叫過來!”
北辰點了點頭:“是,三皇子殿下。”
蘇夢璃本在國子監上課,突然被姐姐連拉帶拽的往外走。
她有些不滿的問道:“姐姐,怎麽了?”
說完,又連忙回頭喊了一聲:“先生,我家裏有事,先走一步!”
蘇夢嬌又急又無奈:“還不是你那姐夫,非要叫你過去,我也不知道要幹什麽。”
三皇子?
蘇夢璃滿臉疑惑,隻能任由姐姐將自己帶走。
等到了三皇子的府邸,她好懸沒有笑出聲。
早就聽說太子浩浩****一行人,把三皇子的府邸搜刮了個幹淨。
但沒有想到,居然如此幹淨。
刮地三尺,也不外如是了吧!
此時,翹課在街上閑逛的葛宇航,也被抓來當壯丁。
他本來是不滿的,可見到蘇夢璃也在以後,頓時喜笑顏開。
“夢璃!夢璃!……”
葛宇航急忙踱步追過去,而後者聽到前者的聲音,臉上的一絲笑意逐漸消失。
蘇夢璃禮貌的拒之千裏:“見過葛公子,我們沒那麽親密,還請稱呼小女名諱。”
葛宇航不依不饒的說道:“夢璃,你也來了。”
蘇夢璃皺了皺眉頭,剛要說什麽,就被蘇夢嬌打斷。
“夢璃,你和葛公子先聊著,我去看看殿下那邊。”
蘇夢嬌顯然是有意撮合兩人,主動離開,製造二人世界。
蘇夢璃哪裏不知道姐姐的意思,她早就芳心暗許太子殿下,隻想著和葛宇航保持距離。
她勉強抱住姐姐的胳膊,說道:“我同姐姐一道。”
葛宇航伸手想要挽留,可是蘇夢璃根本不給他機會,隻留給葛宇航一個背影。
三皇子這邊見人馬都到齊了,整個人越發興奮了起來。
他一聲令下:“所有人帶上工具,我們走!”
說完以後,就一馬當先。
浩浩****的帶著一群人,個個手持夾子麻袋向田地間進發。
三皇子看著身後跟著烏壓壓一片人,意氣風發的想著,這次我看你太子還不窮死?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此時,楚弘正在東宮,和彤彤聊天。
他臉上露出慈父般的笑容,說道:“慢點吃。”
“話說回來,這大閘蟹還可以做別的吃,比如清蒸、紅燒、水煮……”
彤彤正在大快朵頤,聽到父王描述的大閘蟹,險些筷子都拿不住。
她俊俏的小臉布滿了期待,眼巴巴的說道:“父王,彤彤想吃。”
楚弘一聽女兒想吃,當即答應道:“等有機會,父王給你做。”
“報!”白莽的聲音打斷了父女二人的溫馨。
楚弘麵帶嚴肅,轉身看向白莽:“何事?”
白莽恭敬的半跪在地上,稟報道:“太子殿下,門前閆清在大門口求見殿下!”
閆清?
楚弘默念二字,念了半天,才回想起這人是誰。
這不是之前想組建一個情報組織的時候,剛好在飯店碰上的人嗎?
他記得,這閆清還是他舅舅的部下,當時讓這人去召集以前的舊部。
現在過來,是不是意味著,情報組織已經組建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