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害?本王的倒是好奇,旁人為何會陷害你?”溪王咄咄逼人道。

“我……”

“罷了,罷了,這件事容後再審。”夏皇道。

“百宜的諸位,事發生突然,猛獁既作為上一屆最戰力,今年的事兒,又事出有因, 不如等今日別國家的戰馬戰備角出勝負之後,再挑戰百宜的猛獁,諸位意為如何?”楚弘接過禮盒,順便建議道。

幾個身穿百宜人互相看了一眼, 臉上都露出了笑容,顯然對楚弘提出的解決方式十分滿意。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百宜使臣笑說道,“太子仁德,我等既感且佩,有太子在,我們相信,前幾天的那件事,肯定能真相大白!”

“放心。”楚弘笑著接下了禮盒,朝著坐在對麵的三皇子等人眯了眯眼,作出一副挑釁樣子。

“哼,楚弘,你別得意,好戲還在後麵!”三皇子憤憤的捏碎手裏的杯盞,咬牙切齒道。

“殿下放心,齊魯皇子那麵都準備好了,保證讓太子的木牛流馬有去無回!”北辰湊近,低聲耳語道。

“父皇,既然猛獁之事已經暫時解決, 這後麵比試,也該繼續了。”三皇子說道,“這突厥和齊魯的戰馬都等的有點著急了。”

夏皇聞言,又看向百宜使臣。

百宜本就是和善之人,又見事情已暫時解決,自不會過多糾結,便是十分識時務的立在一旁。

“擺駕!”

薑公公甩了甩浮塵,高聲呼喊。

在一眾宮人的簇擁下,夏皇率領的大夏皇室來到比試戰馬的現場。

在落座之前,還是順便問了一句四皇子的下落,回話的人支支吾吾說著什麽身上染風寒之的話,夏皇倒懶得追究太深,便讓其搪塞了過去。

“這麽久才出來,還以為你們不敢來了呢?”

昨天被嚇的不成 人樣的齊魯皇子,重新換上錦衣華服,騎在高頭大馬上倒也顯得人模狗樣、衣冠楚楚。

“被嚇得平尿流的人都敢來,本太子為什麽不敢來?”楚弘笑道。

“哼,少在那裏巧言令色, 我們戰馬上見真章!”齊魯皇子道。

在他的身後,是十六匹整齊劃一的白色高頭大馬。

戰馬高大挺拔的身板,足足有九尺高,足足比普通的戰馬高出的半個身子,雖和高大的猛獁沒辦法比,但和普通騎兵作戰,定然是有著絕對的優勢,單單是高度上就勝了一籌。

再說這些戰馬的脖子、腿、腹部等位置全都配備著一層鐵甲,雖然不能說是刀槍不入,但是一般的斬馬刀對付這些戰馬的估計是有些吃力,防禦屬性的加持,從另外一個層麵增加了這些戰馬的戰鬥力。

“都說齊魯之地,無論是瓜菜還是長在那裏的人,個頭都要比別的地方高,我竟沒有想到,這齊魯的戰馬,竟然能夠長的那麽高。”戴國的使臣瘋狂的吹捧道。

“誰說不是,這天底下,我還沒見過長的這麽高大的馬。”南華國的使臣也跟著說道。

嗬,這馬長的高大,是因為大宛馬的基因本來就比一般的馬要高,這玩意兒還能扯到地域,就算戴國和南華國都是齊魯的附屬小國,也不至於這麽狗腿吧?

楚弘撇撇嘴,靜靜的看著這些人表演。

吹吧,吹吧,現在吹捧的越高,到最後跌的就有多慘!

“彩晴公主,我齊魯的十二戰馬如何?”齊魯皇子朝著彩晴公主,不懷好意的笑道。

彩晴公主和身邊的突厥使臣全都無奈的別過臉去,東西不如人,就是沒有話語權。

突厥馬雖然日行千裏,但卻身材矮小、多為黑色、眼睛小,樣子看上去並不好看,而且遊牧起家的突厥,更是沒那手藝打造鐵甲,粗糙手工縫製出來的羊皮甲,跟整齊劃一的鐵甲更是沒辦法比。

一個渾身白、高大威猛、樣貌英俊,另一個又黑又矮小還醜,這簡直就是高富帥和矮窮矬之間的巨大差距。

兩相對比之下,有些人的戰馬,還沒有比,就已經輸了。

“哼!” 冒頓嗤之以鼻道,“彩晴公主是我國王的掌上明珠,豈是隨便什麽人的都能染指的?”

“這全天下,隻要本皇子想要,就還沒有得不到的女人!”齊魯皇子不以為意道,看向彩晴公主的目光愈發的熾 熱而猥瑣。

齊魯誰不知道,這位齊魯皇子收集女人就像是衣服一樣,沒得到時火急火燎的要弄到手,真到手之後,磋磨幾回就丟到一邊不用,如今看上彩晴公主,也是如此。

等他先收拾了楚弘那個窩囊廢,再好好消受彩晴公主這個小烈馬!

“怎麽過了那麽久,還沒看見你們大夏的戰馬?”齊魯皇子走到為首的那個白馬麵前,撫摸著馬鼻子,得意的說道。

隻要避開猛獁,齊魯的十二戰馬就是無敵的存在。

該死的那兩個蠢貨,說好的下毒,竟沒把猛獁徹底解決!真是廢物!廢物中的廢物!

今天先解決了楚弘這個廢物,等過幾日再想辦法悄悄處理掉猛獁。

“我大夏的戰馬,不就在眼前了嗎?”楚弘笑道,走到白色幕布旁邊,用手輕輕一扯,被罩著的高大戰馬顯現在所有人麵前。

“哈哈哈……”

“哈哈……”

除了大夏之外, 剩下的所有人全都不由的笑出了聲。

“就這麽個破木頭玩意兒,別以為做的大一點,就能起到作用!”齊魯皇子抬起頭,看著比齊魯戰馬還要高出半個頭的木馬先是一驚,隨後大笑道。

“哼,少瞧不起人,此乃木流牛馬,乃是我大夏太子親自發明製作,其中機關無數,做工精巧,活動起來和真正的戰馬沒有區別。”

溪王驕傲的說道,“而且此木流牛馬可以不眠不休、不知疲累,要多少就有可有多少,比普通戰馬強千倍萬倍!”

“什麽木流牛馬?說白了,就這麽個破木頭做的玩意兒,不管裏麵的機關做的有多精巧,最後不還是一把火的事兒?”齊魯皇子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