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旁人的請求,夏皇說不準連聽都不會聽。

武器展覽中的大勝,至少能讓大夏在未來五年都能在各國地位處於上遊甚至頂峰,隻要是腦子稍微正常一點,都不會想著讓出去。

可是……四皇子和鎮南王,可是代表著軍中的勢力,換句話說,就是代表著的是軍心。

若是大夏的士兵都覺得這次比試勝之不武,那他就確實應該好好考慮一番,不能因為小小的“虛名”,就因小失大。

“嗬嗬,重新比就重新比!”楚弘也看出了夏皇心中的顧慮,索性直接說道,“這次重新比,就讓你們輸的心服口服。”

“這個賭鬼,是瘋了吧?”三皇子聞言後有些不敢置信。

他和四皇子之所以同意重新比試,是不希望眼看著楚弘獨占鼇頭,搶走這次武器展覽的風頭。

但楚弘卻在這個時候,也提出要重新比試,那就屬實有些奇怪了。

“殿下,不管太子怎麽想,微臣倒覺得,此時咱們的機會到了。”北辰湊到三皇子跟前,賊眉鼠眼的說道。

齊魯提出不用之前用過的武器,也就是說之前的陌刀、連弩,以及齊魯戰馬全都不能用。

如此一來,他們的機會不就來了嗎?

“太子,你也同意重新比試?”夏皇聞言,倒是心裏麵的石頭稍微放下不少。

商皇雖不知道研究出來一個新型的武器,到底需要多少心力,但前麵三場的比試,每一次都是險象環生,這一路贏下來屬實不容易。

縱然不知道具體有多勞累,夏皇也知自己兒子的心意和努力不應該如此輕易的被作廢。隻是四皇子搬出來鎮南王府,在很多事情上他又不得不妥協。

“既然四皇子說軍中恐有人不服,那麽這一次就一定讓這些不服氣的人全都輸個心服口服。” 楚弘雙手抱拳,表現出一副自信而又沉穩的樣子。

“哼,有太子在,又怎麽會輸?”兵部尚書聽說要重新比試,立即氣的吹胡子瞪眼。

“若是這次你們再輸了,還想接著耍賴,那就不行了。”楚弘威脅道,眼神晦暗不明。

說完,又順手拿出隨身的匕首,狠狠切了一塊肉,剛剛說的那話,是自信也是警告。

齊魯使臣嚇得身上一涼,背後頓時冒出了無數的冷汗,強硬的挺著脊背,保持臉麵上的氣勢。

“哼,什麽輸?”

“真刀真槍的比下去,區區大夏,怎麽可能是我齊魯國的對手!”

兩邊又因此事激起來一番你來我我往的唇槍舌劍,最後終於是敲定了比賽的時間以及其他的詳情——二十天之後,大教場比試。

這麽久的時間,夏皇有些猶豫。

遲則生變,明明是今天就能落幕的事情,卻要硬生生的被拖那麽久。

何種煩惱感覺,連帶著方才讓夏皇流連忘返的酒水,都沒那麽香了。

齊魯這邊給的理由也很明確,齊魯皇子受了嚴重的傷,不管事養傷還是齊魯這邊再派遣人來主持,都需要十幾天的功夫。

“父皇,兒臣以為,二十日之後的比試,要不就讓兒臣來參加比試吧? ”三皇子趁著機會說道,“齊魯這邊非拿出圖紙說是他們的,就算太子可能毫不知情,但也是上次太子丟圖的事兒,現在誰也不知道上次太子究竟丟了多少圖,這萬一下次太子拿出來的東西,齊魯這邊還有圖紙,我們豈不是有理說不清 ? ”

三皇子一邊說著,一麵餘光打量著楚弘,那樣子,分明就是挑釁。

“是啊,是啊,父皇和太子哥哥也要多給別人機會嘛。”八皇子趁著這個機會,也跟著幫腔道,“三哥也像是四哥一樣,為父皇站前戰前殺敵呢?”

“父皇,兒臣也研究出來了新的武器,還沒來得及展示。”三皇子見夏皇還有些猶豫,便又接著說道。

“新武器?”

夏皇的目光從楚弘轉移到的三皇子身上,之前三場比試楚弘已經連續贏了三把,隻怕是已經被齊魯的人盯上,若是這次換人,說不準能打上一個措手不及。

三皇子的武器雖然他還沒見過,可葛宇航畢竟在司天監是監首,又有葛大壯這個戶部侍郎撐著,想來也是不會差太多的。

“好啊,既然三皇子想要展示新武器,本太子這個做兄長的,怎麽能有不讓的道理?”楚弘說道。

“真沒想到,太子殿下竟然如此大方!”溪王感慨的同時,稱讚道。

“哼,他那是黔驢技窮,從外麵偷來的東西全都用完了,現在不把名額讓出來,難道還等著出醜不成?”禮部尚書冷哼一聲。

隻要最新的比試楚弘不參加,就別想再打蘇夢璃的主意了。

想到這裏,禮部尚書麵上的笑容就更加深刻了。

“真不知道你什麽眼神,放著太子這個明珠不選,偏偏要選一個死魚眼!”兵部尚書歎息道。

關於太子和蘇夢璃的事兒,兵部尚書倒也是在機緣巧合之下有所耳聞,這個姓蘇的還真是沒眼光。

“王大人這麽有眼光,為什麽不讓你女兒嫁過去?”禮部尚書冷哼道,“王靜怡那個野丫頭,配上這麽個廢物,倒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你……”

兵部尚書被噎的氣不打一處來,隨後卻又想到,王靜怡最近確實和太子殿下走的有點近,難不成真喜歡上太子了?

尚書大人陷入了沉思,幾番考慮之下,最終還是決定等今天回家後,定然要和閨女好好念叨念叨。

“陛下,武器展覽昭示著一個國家實力!四皇子雖臥病在床,卻也是無時無刻不想陛下、想著朝廷。”那個身著戎裝的武將懇求道,“陛下,關於二十天後比試之事,四皇子懇求一戰。”

三皇子?四皇子?

這下有意思了,原本無比艱難的武器比試,現在兩個皇子竟然爭著參與。

“既如此,這件事便由三皇子和四皇子共同主持。”夏皇說道,“太子這段時間也辛苦了,就讓太子在家先修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