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隻要想到,當初明明是太子楚弘已經全都贏了三局,現在卻又說個平局,這心裏的落差,多多少少是有些大。

“父皇,兒臣不同意平局!”

正在夏皇猶豫時,楚弘大踏步的走到眾人麵前,說道:“父皇,兒臣不接受平局!兒臣還沒有三局全贏,等父皇賜婚呢!”

“什麽賜婚?如今大夏危急時刻,太子竟然隻想著賜婚?”三皇子徜怒道。

“不贏三場,父皇也不給賜婚啊?”楚弘一本正經的據理力爭。

“父皇,之前您讓兒臣休息,可是現在三皇子、四皇子全都不能取勝,難道還不讓兒臣上場嗎?”楚弘索性直接道,“父皇,您若是這樣,兒臣一點都不服!”

“哼,不服?”朝瑰公主突然嗤笑道,“別以為做出來一兩件破銅爛鐵,就感覺自己多了不起!”

“他也不過是耍耍嘴皮子罷了,真上場比試起來,說不準連那連個人都不如!”飛雪跟著嘲笑道。

“既然如此,咱們就打個賭如何? ”楚弘走到朝瑰公主跟前,嬉皮笑臉的說道。

“什麽賭?”朝瑰公主道。

“反正你也已經嫁不出去了,不如我們重新再比試三場,若是三場全都贏了,這此武器展覽便是我們大夏第一,而你這個小妮子,則是給本太子當小妾!”楚弘笑嘻嘻的說道。

什麽?三場連勝?太子好大的口氣!

在場的官員全都震驚了,就算是三皇子和四皇子拚上所有家底,也不過和齊魯這些神兵利器有個平局。

太子憑什麽三局全勝?

“什麽小妾?我們齊魯最尊貴的嫡出公主,怎能與人為妾?”一旁的飛絮有些聽不下去,阻止道。

“怕什麽?他的所有底牌,在之前的比試中全都用完了!”飛雪不以為然,儼然有種想慫恿朝瑰公主答應的勢頭。

底牌用完了? 怎麽可能?這隻是個開始,並且遠遠還沒有結束!

“不敢?那就是覺得你們接下來三場,一場都贏不下來? ”見對方不答應,楚弘故意用激將法。

“哼,比就比!”朝瑰公主聽到楚弘這麽說,哪裏還能繃得住,一口答應下來!

“哈哈,答應了就好!”楚弘眼珠上下翻飛,最紅停在了朝瑰公主的兩座山峰上,不懷好意道,“小美人既然答應了,以後就是本太子暖床的侍妾了!”

如果不答應,他下麵那麽多好寶貝,都不知道擱哪展示呢!

而且還能白收個美人,何樂而不為?

“太子,你這也太草率了!”三皇子責備道,“父皇還在這,怎能越俎代庖行僭越之事? ”

“太子哥哥,三哥好不容易把比分給扳平了,這次貿然比試,萬一輸了,咱們豈不是虧大了?”八皇子也跟著說道。

“父皇,兒臣既然說得出,就一定能做的到。”楚弘認真道。

方才平局時候夏皇心裏就有幾分不情不願,現在見楚弘如此堅定,那壓製在心頭的熱血又瞬間蹭一下的衝上腦門。

誰要平局?

他想要的是大夏大獲全勝!

“太子所奏,朕……準了!”夏皇十分鄭重道,“若真能如你所說,接下來三局全勝,這京中的閨女,不管你看上幾個,都隨意你挑選!”

什麽?隨便選?

在場的、家裏有女兒的官員們心裏全都慌了,太子以前是什麽德行所有人都看在眼裏,雖然最近有所改變,誰能保證不會打回原形?

要知道,賭博一事,乃是極為容易讓人傾家**產!

“兒臣謝父皇!”楚弘鄭重的說道,又順勢瞅了禮部尚書一眼。

蘇夢璃,他是娶定了!

“太子莫要忘了,這次比試,是不能用之前用過的武器。”齊魯使臣搖了搖腦袋,滿臉的得意。

“之前拿出來的那些東西,不過是些淘汰的破銅爛鐵,就算是你們讓本太子用,本太子都懶得用第二回!”楚弘嫌棄道。

“別攔著他,讓他接著說大話!”朝瑰公主道,惡狠狠的看向楚弘一字一句道,“楚弘,若是你這次比試輸了, 本公主要你一條胳膊給本公主賠罪!”

一條手臂?顯然之前飛雪那個蠢侍女說出來的話,真被這個蠢女人挺 進心裏了。

“放心吧,本太子不會輸!你就等著給本太子當侍妾吧!”楚弘道,“你的賭約,本太子應了!”

還賭胳膊,賭腿、賭命他都沒輸過!

“好啊,我們現在就比!”飛絮突然說道,“太子殿下既然信心那麽足,應該不會沒準備好吧?”

現在?怎麽可能?

今天的比試不是三皇子和四皇子準備,而且兩邊打成平局,才剛剛結束嘛?

這個時候,來看熱鬧的太子,怎麽可能會準備比試用的東西?

這個飛絮, 分明就是故意為難人。

朝瑰公聞言也是一個錯愕,迷惑的看向侍女飛絮。

“公主,奴婢料想他今日定然沒準備,而且隻要咱們贏下一場,這個廢物就輸了!”飛絮小聲道。

“對,就今天比!就現在比!”朝瑰公主聞言立即道。

“好啊,不過若是第一局本皇子贏了,你旁邊那個出壞主意的小美妞,送給本皇子當暖床丫鬟!”楚弘指著朝瑰公主身邊的飛絮說道。

小丫頭片子竟然出壞主意?那就先收拾了你,再收拾你主子!

“好啊,不過你若是第一場就輸了,你就必須當著所有人的麵自己卸下來一條胳膊!”朝瑰公主不假思索道。

“殿下,您這也未免太草率了吧?”兵部尚書湊上前歎息著說道。

“有麽?哪裏草率?”楚弘說著,笑著朝著身後不遠處的白莽招了招手,說道。“去,把本太子的火銃拿來,先給大家夥兒開開眼!”

火銃?

在場所有人聽到這個兩個字都難免心中一驚!

這玩意兒,聽起來怎麽有點像之前齊魯皇子把自己炸殘廢那一個?太子這是著急瘋了吧?

“殿下,要不咱們還是換一樣吧?”禮部尚書為難的勸說道。

“為何?”楚弘蕭問道,“是覺得不夠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