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動結親,並且要那麽高的聘禮,齊魯這一次操作非常奇葩且不要臉!

又因朝瑰公主在比試途中,被楚弘當眾調戲,沒有別國或不願意要她,或者拿不出拿不出這麽多物資。

思來想去,好像隻有四皇子能用。

四皇子原本在鎮南王的反對下,有點猶豫,可對方手裏有把柄,由不得他不從!

“父皇,朝瑰公主是齊魯皇後嫡出,身份確實貴重……”四皇子在齊魯使臣的壓迫下,不得不幫搶。

邊說邊觀察夏皇臉色,齊魯雖然這次輸了武器展覽,但麵皮沒全垮,在普世認知中還是強國。

雖然對方就是用公主來強買強賣,卻也算是名正言順,他擔心拒絕的太狠,會讓對方抓到把柄。

“真是可笑,鎮南王府什麽沒有?四皇子成親,卻要本太子去填聘禮。”楚弘說著,突然又笑了笑,說了句,“除非這個老婆是本太子來娶!”

讓他花錢給死對頭娶老婆!絕對不可能。

“鎮南王府,這倒是個好辦法。”兵部尚書也跟著幫腔。

滿朝文武聽後全都回過神來,他們竟然忘了四皇子還有這麽個家底!這下成親有望嘍!

“確實,四皇子是鎮南王唯一的外孫。”夏皇也道。

鎮南王的封地和家底實在太大,要說夏皇心裏不膈應那是假的!這次借此事,既和齊魯聯姻,又能敲打鎮南王,倒不是不可!

“這……這怎麽行?”

四皇子麵有難色,要是讓鎮南王府拿出那麽多東西,不得把王府搬空?

他求救似的看向齊魯使臣,卻發現對方一副高高掛起的姿態——他們隻關注東西有沒有搞到手,並不在意是怎麽來的!

四皇子這才發現,自己這是又被坑了。

“太子既然喜歡齊魯公主,不如小弟就讓給你吧?”四皇子急中生智,突然說道,朝著楚弘深深一拜!

相較於美人公主和齊魯的勢力,他覺得鎮南王府更靠得住!這麽多錢讓他掏腰包,四皇子決定用齊魯公主坑楚弘一把!

此話一出,滿座嘩然!

沃日,沒見過讓老婆,讓這麽快的!

四皇子的這波操作,沉默了所有人!

“公主乃是我齊魯皇帝嫡出,若是配上太子,倒是龍章鳳姿,最合適不過!”齊魯使臣也順勢黏上楚弘。

百官驚愕,想不到女婿還能這樣換?真是開了眼!

“好啊,不過雙喜牌包裝食品免談,糧食倒是可以借給你們一些。”楚弘滿口答應,接著道,“但是,本太子正妃側妃位置已經滿了,本太子不是始亂終棄之人,你們公主過來隻能做妾!”

這麽個漂亮的嬌滴滴的美人兒送過來,不要白不要!

至於說糧食,給出去一些又何妨?他的新品土豆馬上培育成功,還真不差這麽點,就當給百姓做善事了!

“什麽侍妾?你欺人太甚!”齊魯使臣怒道!

堂堂一國嫡出公主,嫁過去做皇後都是應該的,楚弘卻隻給侍妾身份,這分明就是瞧不起人!

“愛嫁不嫁,本太子又不缺女人,也不缺糧食。”楚弘懶洋洋的說道。

賣過來的女人,還想要名分,要點臉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

文武百官也跟著笑了起來,一國公主作侍妾,嗯……太子是懂羞辱人的!

齊魯使臣再也繃不住,當著滿朝文武的麵,不行禮,不打招呼便拂袖而去!

“太子今日如此行事,可知道後果?”

四皇子被嚇麵如菜色,生怕此事不成,他之前和齊魯之間的那些勾當便再也藏不住。

“不知道!”楚弘道。

他又沒有把柄在齊魯手上,怕個屁啊!

“你……”四皇子氣的咬牙切齒!

朝堂上,夏皇冷眼瞧著,並未說話。

但卻在下朝之後,單獨把兵部戶部幾個堂官,四皇子、楚弘等人單獨叫去禦書房。

剛到夏皇跟前,四皇子便將所有矛頭直指楚弘,一頓瘋狂輸出。

葛大壯正因葛宇航和修渠銀兩的事恨楚弘入骨,此時怎會口下留情。

什麽朝中無錢,太子貪戀美色讓戶部出錢的名頭全都往楚弘身上砸!

兵部尚書倒是想開口相幫,但他雖為堂官,這些年卻一直和武器、武將打交道,這吵架的本事,屬實不能和前麵的兩位抗衡。

“肅靜,肅靜!”

薑公公見楚皇麵色凝重,便高高的甩著浮塵, 尖聲道。

“齊魯和親之事,你們可有應對之策?”夏皇問道。

“陛下,如今大夏雖災情暫解,蝗災未波及其他地區,但糧倉財庫實在有限,定然拿不出那麽多銀錢來作為聘禮。”葛大壯裝作一臉無奈,而後又看向楚弘,“不過太子最近一直在經商,前幾日的新東西遠銷各國,應該會有盈餘。”

這話的意思,還是想讓這筆錢從楚弘這裏出!

“與其花錢花糧,不如大幹一場!”兵部尚書道,“齊魯本就強買強賣、沒事找事,微臣認為,我大夏萬不可順其心意!”

兵部尚書說完,朝楚弘搖了搖頭,示意他可千萬不能再接茬!

“這話什麽意思,兵者,大凶之物!難道王尚書是想看著我大夏生靈塗炭,百姓遭戰火之苦?”葛大壯道。

“父皇,若兩國開戰,兒臣定為大夏鞠躬盡瘁。”四皇子說道,但話鋒一轉,接著道,“然而此刻南夷蠢蠢欲動,西南邊盜賊流寇肆起,我大夏將士已經分 身乏術……”

“四皇子的意思是,不能打?”夏皇冷聲道。

不能打仗,留著鎮南王府做什麽?

“父皇,如今大夏內憂修渠之事未解決,外患未平,齊魯勢大,實在不適合大規模戰爭。”四皇子建議道,“若是太子願意娶齊魯公主,或許能拖延一二,而且太子一直經商,應該也出得起聘禮。”

這就是非逼著楚弘去娶不可了?

太子不是掙錢了嘛,那就讓他全吐出來,看三個月期限一過,拿什麽來修渠。

兵部尚書不禁揉了揉額頭,感慨太子殿下最近的桃花有點旺……嗯,還都是費錢沒好事的爛桃花!

“太子,你怎麽看?”夏皇望著一直沉默的楚弘,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