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來的,以後工資翻倍,可但日後若讓本太子再發現吃裏扒外的事兒。”楚弘的表情變得逐漸嚴厲 ,“此人便是你們的下場!”
被捆綁著的庫房掌櫃,此時已是奄奄一息,進氣多,出氣少,非一個慘字了得。
“殿下有命,想走的,現在就能走了!”白莽高聲道。
“想走的下去領銀子!”
眾人麵麵相覷,交頭接耳的商量著是走還是留!
要說害怕,這種血腥恐怖的畫麵,屬實讓人驚心。
但若是說起掙錢,在這裏做工,那也是真掙錢!
工資本就比市場上多三成,做六休一,每天五個時辰還包吃,明碼標價不欠錢。
現在再翻倍,那得是多大一筆錢?
“丫的,幹!”
一個的廚子狠狠的拍著大腿,高聲道,“太子殿下對咱們這麽好,誰背叛誰是王八!”
“踏踏實實幹,有的是銀子拿,誰動歪心思,誰不得好死!”
人群中不少人,雖然罵罵咧咧,但卻是最先選擇留下來。
還有一些膽子小的,看見別人都留下了,自己也跟著簽了續約的契約書。
“既然大家都選擇留下來,本太子在這裏感謝諸位。”楚弘感謝的笑著,眼神裏說不出的溫和寬厚。
恩威並施,誘之以利,沒由的這些人不動心,不畏懼。
“小倩、白莽,去帶著人去庫房裏麵拿錢!”
二人帶著兩三個侍衛沒多時搬過來兩籮筐的銅錢。
今天“圍觀”的眾人,一人多賞一吊錢。
眾人寒津津的接過錢,全都低著頭,沒一個敢看那個人不人鬼不鬼的倉庫掌櫃。
“經過這事兒,估計這群人會消停不少!”
白莽望著一個個誠惶誠恐的工人,心也跟著安下不少。
新一批土豆快要成熟了,到那個時候,無論是加工還是包裝都會有大量的工作。
若是那個時候出個問題,就難辦了!
現在人人畏懼,等到真工作時候,就沒有人敢不小心了!
太子殿下這一招真是甚妙啊!
三皇子府
探子們剛剛從外麵探得情報,楚弘正在動用私刑,逼迫的那個掌櫃不得不招供。
“你不是說,那個方法一定不會被發現嗎?”三皇子大怒道,“還興致衝衝的去找老五?結果呢?”
得知事情敗露,三皇子嚇得身子都軟了。
上次蘇夢嬌假懷孕的事兒,他已經惹的夏皇大怒。
若不是皇後死保,打殺了兩三個的太醫頂罪,他已經完了。
現在和蘇夢嬌還沒懷上二胎,又鬧出這樣的事兒,不是捅婁子又是什麽?
卻不曾想,白遠年非但不生氣,反而笑出了聲。
“殿下,大喜啊!”
白遠年麵露喜色,沒半點火燒眉毛的愁容。
“喜?等著本皇子被父皇廢了,你好再去尋新主是吧?”三皇子沒好氣道。
“私設公堂,濫用私刑、草菅人命?這可是天大把柄!”
白遠年得知楚弘當著所有的麵言行逼供之後,笑的嘴唇都要裂開了。
以前還以為太子有多聰明,沒想到竟是這麽蠢!
給這麽個明晃晃的把柄!
“可是……那個人若是將我供出來?”三皇子有些害怕道。
“強刑逼供,對方不過是平頭百姓,想要什麽供詞寫不出來?”白遠年冷笑,“隻要到時候矢口否認,說是這些人迫於太子銀威,不得不攀扯殿下!”
嘴唇翻飛,巧言令色,隨便編兩句,太子便是百口莫辯。
“先生厲害啊!”
三皇子由衷的為白遠年豎起大拇指!
“事不宜遲,還請先生速速去辦!”
他出行不便,便把此事托付給白遠年去找五皇子。
也不知五皇子用了什麽法子,竟真帶著商皇來到了楚弘毆打、逼供的地方。
彼時,白莽剛發完賞錢,和小倩一起核算近期的工錢。
夏皇剛邁進院子,就嗅到了濃烈的血腥味。
那個吃裏扒外的掌櫃,還在院子最中間綁著,身邊蜜蜂圍繞著的,即便疼痛,那人想要喊叫,卻已經沒有力氣。
隻要遠遠一看,就知被折騰的不輕。
“皇上駕到!”
陛下來了?
聽到薑公公尖利聲音,抬頭一看,夏皇已經正在眼前了。
再看門口的那些帶刀侍衛,一個個全都低著頭。
顯然,剛剛在過來時候,五皇子特意走在前,將門前的侍衛全都摁住了,所為的就是一個措手不及。
“太子!”
“你……你……”
商皇看著那快死的人,再看神態自若的楚弘,無比失望,“ 你實在是太讓朕失望了!”
“身為太子,卻沒有半點愛民之心,隨意鞭笞、戕害百姓!父皇,兒臣要參奏太子!”
五皇子趁著機會,跪在夏皇跟前,妄圖往楚弘的心窩子裏戳一柄最鋒利的刀!
“太子失德,竟在光天化日以折磨人為樂?”陪伴而來的禮部尚書跪在地上,痛心疾首道。
夏皇麵色冷峻,嗬斥道,“還不將人放下去?”
按道理說,商皇既然發話,就算楚弘再怎麽不願意,也隻能忍耐下,讓人把那個挨打的倉庫管事給放下來。
“父皇!”
楚弘攔在那個人身前,很顯然,不僅他自己不命人將那掌櫃放下,還阻攔著其他人。
“太子殿下,陛下都發話了,您再不讓開,就是抗旨不尊!”薑公公好言相勸道。
“太子這是發明了土豆,自恃功高,覺得就算殺了幾個人,父皇也不會拿他怎麽樣。”五皇子火上澆油道。
“來人!”
“將太子拿下!”夏皇大怒道。
“父皇,兒臣不讓侍衛放下此人,自有其中道理!”楚弘走到夏皇麵前,滿臉憤恨道 ,“此人,不僅在兒臣的庫房裏使壞,還汙蔑三皇子和五皇子,試圖離間兒臣和兩位皇子的關係!”
什麽?離間?
五皇子聽後瞬間懵,太子這是吃錯藥了?
竟然幫著他們兄弟二人說好話?
“如今父皇已至,是何人指使你在倉庫使壞,還不如實招來!”楚弘拿著小皮鞭,指著那個奄奄一息的人,說道。
“呃……陛……陛下,我……我沒有撒謊,就是……是三皇子府上的人,讓……讓我……去往那包裝上塗東西,來送東西的人是……是五皇子府上的人。”
那個人顫抖著嘴唇,臉上全都是將死氣息,用最後的力氣道,“我說的……都是實話,還求陛下給個痛快!”
折騰了那麽久,那個掌櫃的早就不想活了。
隻是機械的重複著一直在嘴邊的話,求自己能早早的死掉。
“唰唰!”
“父皇來了,你還敢瞎說!”
眾目睽睽之下,楚弘又甩給那人一鞭子,假裝一臉信任的說道,“五皇子放心,這個瘋子的鬼話,本太子是一個字都不相信。”
“啊……哈…”
楚弘這麽一說,倒是讓五皇子蚌埠住了。
被人“誣陷”,他解釋不成,不解釋也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