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好了,不僅王靜怡不能救!

就連楚弘當時讓她去賣武器的決策,都是錯的!

朝中眾臣,分明是想借著王靜怡,往楚弘身上砸屎盆子!

最好連帶著把太子也給拉下馬!

“父皇,王靜怡乃是兒臣明媒正娶的女人,是上了玉蝶的側妃,怎能不救?”楚弘據理力爭,“就算是別人不救,兒臣自己也要救他回來!”

“救她回來?太子殿下還真是闊氣,幾百萬兩的贖金,說拿就拿,殊不知我大夏多少百姓泣於饑寒,殿下倒是要為了一己之私,拿著錢去換一個女人!”禦史罵道。

“哈,本太子何時說過要拿贖金換人?”楚弘冷笑道,“本太子要親自把自己的女人帶回來!”

什麽?親自?

太子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

北安和南召雖隻有一條河之隔,卻是水火不容的兩個國家。

雖係小國,但是地形地勢複雜非常!這兩國和大夏的關係也並不友好,根本不買大夏的賬。

什麽親自帶回,簡直做夢!

“太子,為了一個女人,帶兵和兩個國家為敵,隻怕不是明智之舉。”三皇子在一旁也跟著說道。

想要帶兵出去建功立業,想都不要想!

想起之前楚弘拿出來的那些武器,北安和南召又都是小國家,讓楚弘帶著兵去,說不準真能打下來也說不準!

三皇子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為了一個女人竟讓我大夏的無數將士們喪命,陛下,微臣不同意!”

這次說話的,一個身穿盔甲的將軍,看那派係,顯然是四皇子手下的人。

四皇子也不允許楚弘有帶兵打仗的機會!軍功隻能是屬於他和鎮南王府!

“對,我們不同意!”

緊接著,一群武將全都跪了下來!

夏皇方才那微微閉上的眼,瞬間睜開。

武將們的集體反對,顯然引起了夏皇的注意。

“陛下,微臣以為,太子側妃淪落他國,隻怕身上也不清白,倒不如直接賜死!”一個被三皇子買通的禦史見氣氛烘托的差不多,便建議道。

對,就這樣說!

三皇子暗中竊喜,隻要王靜怡真死了,他就能編纂出來無數個謠言,直接把楚弘傳聞成綠王八!

他不僅不能給楚弘出兵建功立業的機會,還要讓他在京城裏抬不起頭!

“嗬,賜死,本太子的側妃,是為了大夏而去的南召賣武器,你們花著她掙的錢,還要她死?”楚弘朝著那個禦史,終於壓製不住內心的火氣,罵道,“ 父皇,這樣的人,活該亂棍打死!”

“嗯,太子說方才說的不錯。” 夏皇手拖著下巴,用最慵懶的語氣,說出最冰冷的話,聲音沒有半點溫度。“來人,拖下去,杖斃!”

杖斃?

聽到這倆字,那個收了好處的禦史直接僵在原地,等反應過來,羽林衛已經的一左一右鉗製住了他的臂膀,往外麵拖拽。

“啊……陛下……陛下太子失德、貪戀美色……”

“陛下……陛下……”

那人掙紮著,不甘心被拉出太極殿,隔著幾道門,那打板子的聲音還是響在耳邊。

先是慘叫,後來再也叫不出聲,隻有一下下砸在皮肉上的聲音。

文武百官全都的嚇得一個哆嗦。

尤其是那些武將們後背也是打了一個寒顫,夏皇這是在殺雞儆猴,看不慣他們武將,這才殺了個禦史警告他們。

若不是為此,為什麽剛才夏皇說話時候,一直朝著他們這些武將身上瞟?

當然,也有讓那武將順從的想法。

若是能有機會用楚弘的那些武器出兵,說不準還真能從北安和南召那裏弄來點好處!

“陛下,南召、北安等地路途遙遠,將士們恐難適應呐!”領頭的那個將軍還是不怕死的跪在地上。

那架勢,估計是不管怎樣,都不會同意讓楚弘帶兵出去。

想帶兵, 也要看看鎮南王府同不同意!

四皇子以為勝券在握,臉上滿是得意。

夏皇見此情形,也無法多說。

敲打歸敲打,說到底,為了一個女人出征,多少有些名不正、言不順,若是軍心渙散,帶多少人,都是白費!

“父皇,兒臣不要兵馬,願隻身前去!”

楚弘在朝上,說出來的話擲地有聲,驚到了在場的所有官員。

“隻身前往?說什麽大話?”葛大壯不屑道。

“就算是太子隻身前往,若是出了點什麽事兒,代表的可是我大夏的國威體麵!”四皇子在一旁慢悠悠的說道,“太子還是別為了一個女人發瘋的好。”

“就是,太子被擒,我大夏若花錢救,則損國威風體麵,若是不救, 更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一個武將罵罵咧咧的說道,“除非殿下不做這個太子,不然跑出去肯定還是丟人!”

不做太子?

還真是敢說!

“對對對,太子被人扣留,我們還有什麽臉?殿下若真是一往情深,就該自請辭去太子之位,到時候再說去哪,都與大夏無關!”禮部尚書幫腔道。

禮部尚書到現在都瞧不上楚弘,雖然楚弘比之前有了很大的變化,但是他之前所做的事,卻全都深深的印在禮部尚書的心中。

所以,在禮部尚書的眼裏,楚弘隻不過是表麵上的功夫,其實內心還是一個紈絝的人。

“身為太子,出門不是兒戲。”方才還幫著楚弘的夏皇,如今也發話了。

原因無他,楚弘若是不帶兵去,那就是找死!

“父皇,兒臣願意立軍令狀,半年為期,兒臣救靜怡回來,還能不耗費一兵一卒,拿下北安和南召!”

楚弘誠摯的看著夏皇,腰板挺直,自信非常,“若是半年不歸,或者出現別的意外,兒臣願意辭去太子之位!”

“這……瘋了吧?”五皇子嗤笑的看向三皇子,臉上的歡喜根本就掩飾不住!

“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夏皇用顫抖的聲音道,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楚弘。

為了一個女人,竟然連命都不要,連太子的職責都不顧!

“父皇,這件事兒臣有七八分的把握!”楚弘堅持道。

七八分把握?

太子這是傻了吧?北安那片地方可是紛爭不斷,竟然想著不費一兵一卒的弄到手?做夢吧?

“父皇,既然我們百般勸說不成,太子對側妃癡情一片,實在難得。”三皇子看了一眼楚弘,臉上掛著笑,說道,“不如,父皇就同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