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魯收了東西把他給賣了,這也是事實。

不由得反抗之力,又弱幾分。

“怎麽?不願意?”

見朝瑰公主反抗氣弱,楚弘有直接撒了手,順帶著在那如花的小臉蛋子上掐了一把。

“我不喜歡你,就算是你搶占了我, 我……我這輩子都不會喜歡你!”

朝瑰公主用手擦了擦楚弘摸過的皮肉,嫌惡的別過臉色去,滿眼淚痕,卻又嘴上倔強, “你就算是強娶了我,也得不到我的心!強占了我,我……我也恨你!”

“不過是個暖床的!我要你心做什麽?要人不就完了?”

嬉笑之間,楚弘用力一扯,那剩下的半件嫁衣,也被拽了下來!

曼妙玲瓏、粉雕玉琢, 盡展眼前,讓人大飽眼福!

“啊……”

“你個登徒子!”

公主嚇得驚慌失措,縮在角落,心內更是緊張不行,眼看著男人脫下外袍,心裏又羞又惱。

畢竟是未出閣的女子,說不怕是假的。尤其是楚弘方才動手,並不溫柔。

緩緩靠近之時,除了害怕之外,心內竟有些小期待。

“登徒子?老子這是洞房花燭!”

這個女人是不是有病?

和奸夫遊湖泛舟,不守婦道!

正經成婚,還有臉說什麽登徒子?

“自己全脫了!”

楚弘懶洋洋的說著 “你若是自己不動手,下個月的糧食可就沒有了!”

“你無恥!”朝瑰公主哭訴道。

“對對對,你們齊魯出爾反爾,才是正人君子!”

說話間,楚弘又學著變態的樣子,鬆了鬆脖子上的衣領子。

朝瑰公主嚇得用身子胳膊擋住臉,全不敢看,也不敢反抗,頗有一種砧板上魚肉任人宰割的模樣。

男人的呼吸越來越近,緩緩的壓了上來,雪白的胳膊觸碰到男人柔柔 軟軟的裏衣上,鬧的心癢,後背癢。

粗重呼吸的呼吸伴隨著濕濕 熱熱的氣息落到臂膀上,期待超過驚嚇,臉上竟泛起些許紅暈。

哢嚓!

楚弘撿起來掉在床榻上的匕首,收進鞘內。

“既然不想死,著匕首,就不給你留了!”

“既然跟了本太子,就老實點,要守婦道!後天出發去北安!”

把朝瑰公主娶回去當太子嬪,又嚇唬一番,已經解氣!

至於強人所難這種事兒,他幹不出來!

話音落下,楚弘拿起自己脫的外袍子掛在胳膊上,推開門,走了!

就這麽走了?

朝瑰公主將手臂從身上挪開,望著空****的屋子,既慶幸、又失望。

既然不打算碰自己,剛剛那一出,又算什麽?

舉目四望,屋子裏麵的紅,顯格外刺眼,重新將撕碎的衣裳穿好,又是一夜無眠。

另外一邊,從朝瑰公主那裏出來後,楚弘便去了徐清雅那裏。

徐清雅又驚又喜又疑,隻聽楚弘說什麽不願強迫人之類的話,便被一把抱住。

一番**、金風玉露,自不必說。

第二日晌午,徐清雅隻覺身上酸疼,再無力氣。

原以為多給楚弘納兩個姬妾自己身上壓力會小點,誰曾想,就算是納了妾,楚弘還是可著她一個薅。

雷霆雨露,實實難以承受。

偏偏今日,她還要起來,接受朝瑰公主的行禮。

朝瑰公主破天荒的大早上起來請安,見徐清雅沒起,竟等到晌午,而且眼圈還紅紅的,想來應是哭過。

想到昨天晚上本應是朝瑰公主的洞房花燭夜,可是昨天晚上,想到這裏,便不由心內一陣愧疚。

“給太子妃請安!”

朝瑰公主不情願的行禮,身上依舊癱軟無力,內息全無,力氣比普通人都要較弱。

那個楚弘,竟然在出門前,又讓人給她下了一次藥!

這藥效,竟然——續上了!

還威脅她,若是不給徐清雅請安,就直接剁了那倆丫鬟!

“都是自家姐妹,快起來!”

徐清雅笑說道,又招呼著丫鬟拿出一個匣子作為見麵禮。

朝瑰公主不情願接下東西,行禮道謝之餘,竟瞥見徐清雅脖子上的曖昧痕跡。

想起昨天晚上楚弘的離去,又見徐清雅“春風滿麵”,莫名的火氣彌上心頭。

無論是美貌還是出身,自己哪裏輸給這個女人?

憑什麽楚弘昨天走了,竟去了這裏?

涅槃軍營內

在最後檢查裝備葉淩雲並不知朝瑰公主為楚弘吃醋的事兒,隻耐心檢查裝備。

“殿下,三百個霹靂彈已經打造完畢。”

韓十三帶著倆人,搬著木頭箱子。

隨手撿起來一個,使勁兒拽開拉環,遠遠的扔出去,正好落到十幾米開外的石頭縫裏,轟隆隆爆炸聲響起,石頭頓時被炸個粉碎。

“質量不錯!”

楚弘又拿起一個,吩咐道,“這東西,讓涅槃軍收好!可是咱們出門路上的保障!”

手上家夥硬,出門心裏才踏實!

“殿下放心!”

涅槃軍笑嘻嘻應著,看著那霹靂彈是越看越喜歡!

男人對於威力大的東西有天然喜歡,尤其是炮彈之類!

“還好我們從軍營出來,如今已經不在編,可以陪著殿下一起去北邊!”涅槃軍統領激動的說道,“殿下當初說帶著咱們開疆拓土,沒想到這麽快,就實現了!”

“哈,別這樣,咱們是去講道理的!”

楚弘讓人收好霹靂彈,這一路,若和氣,就好好說話講道理。

若不和氣,就用用霹靂彈講道理!

總歸他是個講道理的人!

臨走前一天!

楚弘的書房裏麵多了個身穿黑色錦緞,蒙著麵的男人。

此人,正是閆清。

當初楚弘花大價錢拜托閆清組織涅槃暗軍,在京城內建立情報網絡。

如今暗軍已成,楚弘卻要走。

“太子所料不錯,各國商隊名為通商,實為竊取土豆秧子,誰都想分一杯羹。”

“但李維行事縝密,並未讓他們沾到便宜,倒是三皇子、四皇子等人,賊心不死。”

“今日齊魯使臣給齊魯皇帝寫了回文奏折……”

閆清一條條說著京城的近況,其中不乏三皇子等人在路上設下的絆子,其中對楚弘出行不利的方麵,寫成冊子。

太子離京在即,涅槃軍可以裝成仆從跟隨,但暗軍卻不能,唯一能做的,便是和溪王一起守護好京城,不被人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