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王府的牢房,根據陰陽五行布置,又糅雜於六十四卦方位變幻,移步易換、變幻莫測。
雖占地麵積不大,但地上和地下兩個兩個空間,又加之九曲回廊的設計,若是無人引路,又不熟悉地形,別說救人,單單是走出去,都非常困難。
楚弘在韓瘸子帶領下,七拐八彎終於來到靈姬的關押之地。
誰也沒想到,昨日他們才搬進來,牢房就安排上了。
牢房中燈燭很暗,卻絲毫不妨礙靈姬那驚心動魄的美。
黑衣黑裙勾勒出絕美的豐腴身形,墨色的濃密頭發包裹著身軀,雪白的胳膊,縱然胳膊、腿、身上都纏繞著繃帶卻絲毫不掩她的美貌,繃帶**,滲楚星星點點血,微微顰蹙的眉眼、慘白的小臉,風情嫵媚中帶著些許我見猶憐。
那手腳四肢連帶著脖子上的五條鎖鏈,更有一種禁錮之魅,看的 想讓人狠狠蹂 躪一番。
在場幾人,看到靈姬如此,全都不自覺的站穩身子,定定瞧著,不自覺的吞口水,心髒不知道漏跳多少拍,沒見過“世麵”的周青,竟癡癡望著,忘了呼吸,反應過來時候才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哈哈,周青該找個媳婦了!”楚弘哈哈大笑。
“殿下終於來了,奴家還以為,殿下不願意見奴…”
靈姬艱難活動著唯一一個完好無損的胳膊,一顰一笑都是風情。
四目相對,靈姬的眼睛如小狐狸一般,無辜中帶著算計,澄澈而又玄遠,丹唇微啟,眸如秋水盈盈,攪 弄著牢房裏的春 色。
沃日,這娘們長得真好看!楚弘嚇得心上血管一突突,這娘們是個狠人啊,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著怎麽勾搭男人! 如此敬業的人,不常見了啊!
“有事就說,勾勾搭搭,給誰看呢?”楚弘板著臉,一點都不給靈姬留麵子。
“怎麽?殿下不喜歡奴家的樣子?”靈姬皺著眉怯怯的,媚中帶笑,絲毫沒注意到事情的嚴重性,看楚弘的眼神,像是獵手看獵物。
對,就是獵物!
在她看來,楚弘那天雖然強行壓製著,但是中毒就是不爭的事實!
但凡中了她毒的人,一個個都別想逃脫她的掌心!宅子裏麵的那些人不例外,來往經過的商人旅客也不例外,無一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之下。兩人之間隻要發生了那種事情,靈姬有九成九的把握,能在對方殺死自己之間 成功控製楚弘!
如今的她,並不覺得楚弘會是那個特殊的存在,尤其是看到除了楚弘之外其他幾個男人的反應,讓靈姬更加篤定這一點!
上次都事或許是個意外,單數這次,她一定能將楚弘拿下!靈姬咬牙,暗下決心!
“想活命,最好說人話!”
楚弘別過臉,冷冷的說道 對靈姬都美貌,絲毫沒想法。
又髒又醜還思想不純正的女人,他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殿下如此冷酷無情,嚇得奴家的心,跳的好快~”靈姬嬌嬌弱弱的說著,西施蹙眉,亦是美景。
“這個女人大概有病,殺了吧。”楚弘回過頭看向白莽,淡淡的說道。
不知道說人話,就會搔首弄姿,這樣的人還留著幹嘛?幹脆殺了!
“啊……殿……殿下…”
聽見楚弘的聲音,白莽這才回過神來。
“殿下……您有吩咐?”白莽結結巴巴模樣,顯然剛才走神了。
當此之時,楚弘才發現,除了自己,周圍人看這個女人,全都癡了。
“殿下真舍得殺奴家?”
見眾人這般反應,靈姬雖然重傷,卻依舊笑的跟朵花似的。
她在宣示著自己的勝利——楚弘身邊屬下,全都被她的美色所惑。
“滾一邊兒去!”楚弘嫌棄的吼道。
剛剛被美貌所迷惑的幾個人,也全都因為楚弘的怒吼悠悠轉醒!
“看清楚,一個老掉牙的娘們,你們怎麽一個個跟沒見過女人似的!”楚弘朝著身後幾個人厲聲嗬斥道,“出了這道門兒,別說認識我!”
一個個,沒吃過,沒見過的,丟人!
眾人見狀,紛紛默默的垂下頭,不再言語。
“老女人?楚弘!你說什麽?”
靈姬聽到楚弘的話後,方才還花朵一樣的臉龐,瞬間青筋暴起,咬牙切齒!
那語氣模樣,恨不得將楚弘碎屍萬段!
“本王說的有錯?”
“怎麽也超過三十歲了吧?”
“哦,不,你名聲在外,得四十!”
話語直戳人心!
“四十歲?”
白莽和周青互相看了彼此一眼,又想起來剛剛他們想入非非的畫麵,就差氣出十年腦梗!
好好沒成親的大小夥子,竟然對一個四十多歲的老女人想像那種事?他們全都瘋了嘛?
“楚弘我要殺了你!”
“嘩啦啦!”
靈姬氣的整個人都快要炸了,突然站起來,朝著楚弘撲過去,又因為鐵鏈的緣故,剛走沒兩步,重重的跌了回去,身上微微好轉的傷口,全部爆裂開來,汩汩鮮血順著繃帶沿著雪白的肌膚流淌。
“唰!”
倏忽之間,不死心的靈姬竟然摸出來一個瓷白色瓶子,吃力的揮舞著手,賣力朝著楚弘身上撒去,恨不得馬上和拚命!
當此之時,楚弘更像是早就有準備似的,變戲法似的拿出一把大扇子,用力煽過去,空氣中的白色粉末,瞬間朝著相反的路徑而去。
剛剛用來毒楚弘的那一瓶子藥,正正好好,全朝著靈姬而去。
“啊……”
雖第一時間捂住了口鼻,但還是有不少藥粉已經順著鼻腔吸入肺腑,靈姬想再補救,已經不能!
“啊……”
一時之間,身上痛癢無比,又偏偏她現在被鎖鏈捆綁,就算是想要抓撓,也困難非常!
此時的她應該無比慶幸,她剛剛沒有朝著楚弘撒無藥可解的毒藥。
不然,她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咳咳咳咳咳咳!”靈姬劇烈的咳嗽著,胸口不住的起伏,也不知是楚弘方才言有所致還是另有其他,方才還沉浸沒色的眾人,竟麽沒再對靈姬動心?
誰會對四十多歲的老女人想入非非?
“少做些怪,還能少吃點苦!”
楚弘皺著眉,上下打量著靈姬,美則美矣,但是沒用!
“把你對鞍山的了解,說出來,寫下來!”
楚弘將紙筆隨意的扔給靈姬,眼眸清明,不帶半點別的別的意思。
“我不知道!”
靈姬側過身子,賭氣似的說著話,實際上,楚弘的絕情,已經徹底的讓她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