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銀子!”

“你跟著我們一起,總要吃飯睡覺,住宿費總得繳一下吧? ”

楚弘精打細算,接著說道,“還有醫藥費,昨天給你用的藥,都是上等好藥,這些也都要花錢。”

撿一個人回家,清雅會不會誤會,萬一誤會了,他還得找這個女人要精神損失費。

“我…… 我走時候,換了侍女衣裳,所以身上沒有帶銀子。”

塗清雅淚眼朦朦,裝作一臉委屈。

這個臭男人,吃住一點,還有臉要銀子?

她就沒見過這麽小氣的人!

雖是麵上裝柔弱,實際上心裏早就風起雲湧,把楚弘的祖宗十八代都給罵了一遍。

“逃難不帶銀子?”楚弘嗤笑道,“還真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

“我不是大小姐, 我是郡主!”

徐清雅假裝氣呼呼的雙手叉腰,再次強調自己的馬甲。

“郡主就出門不帶錢?”

打量著這個女人,別的不說,單單是刁蠻任性方麵,倒真有點像郡主的意思。

哪個正常人家的女人,出門逛街不帶錢?

絕對沒有!

“那我們找人?”

白莽見楚弘真要回去,有些不解道。

“下回再找吧。”

楚弘回頭望了望塗青霞,心裏隱隱有種感覺,自己最後的找人大計,最後估計還得著落在塗青霞身上。

“這個人,真是北安的公主?”

白莽看著馬車上的塗青霞,心裏也泛起了嘀咕。

如果真是九王爺的女兒,真不能回去?

而且北安這邊也沒聽到說什麽叛亂之類,這個小妮子,該不會是騙人的吧?

“且不管,看看她下一步要做什麽?”

楚弘含笑道,他心裏有種感覺,這個小妮子身份絕對不一般,“怎麽,有這麽個嬌滴滴的美人跟著,你們不願意?”

“殿下也真是太瞧我們了。”

周青湊過來,“將士們不過是單身久了,嘴上沾點便宜,這心裏的底線在哪裏,他們心裏清楚的狠。”

男人嘛,該睡睡,不該睡的絕對不睡!

這點底線都沒有,連自己下半身都管不住, 能幹成什麽大事!

“哈哈,既然如此,這個小妮子回去路上,就交給你們照顧了。”楚弘十分大方的說道。

他們照顧 ?

他們倒是樂意,可美人總得樂意?

一群大男人麵麵相覷,卻見楚弘頭也不回的去了自己馬車。

最苦不堪言的就成了塗青霞,身受重傷,每天還要自己給自己上藥。

肩膀上幾個深可見骨的傷口上留下一條醜陋的縫合痕跡,這是那個男人留下的。

那個男人!

竟然自己乘坐一輛大馬車,把她自己安置在小馬車裏麵。

而且,他不是沒錢了嗎?怎麽還有錢乘那麽大的一個馬車?

這個男人果然還是非常有錢的!

塗青霞心裏打著小九九,正想找個機會問問,這個男人到底是哪門子的殿下?

“郡主這是今日的傷藥。”

一個侍衛拿著個瓷白色小瓶子,從馬車外麵遞過去。

“嗯,謝謝。”

塗青霞接過瓶子,聞了聞。

這個傷藥味道還挺好聞的,塗青霞勾了勾唇角,甚是滿意。

“郡主娘娘,這是我們華大夫親自研製出來的上等金瘡藥,一瓶子二十兩銀子,今天的小人就先記賬了。”侍衛接著說到。

二十兩?搶錢啊?

都是“殿下”了,怎麽還那麽摳搜?

塗青霞皺眉,心裏暗罵楚弘吝嗇鬼!

摳門,小氣,一輩子娶不到媳婦!

“嗯,知道了。”塗青霞強顏歡笑,“全都記在賬上,等我……等我見到父王,讓父王一並還給你們。”

記吧,全都記上,反正她沒錢,也不是北安的郡主。

真想要錢?

那就去北安找九王爺拿去吧!

想起九王爺,塗青霞就脊背發涼,那樣的一個變態,她這輩子都不想再看見。

對,就讓那個混賬男人感受一下北安九王爺的地牢、水牢!

“哈哈,那小人就不打擾郡主了。”

侍衛低頭應下,態度十分恭敬。

既然上麵已經發話,他們這些人全都是正人君子,絕對做不出來那種偷看女人換衣裳上藥的事兒。

“哎,等一等?”

塗青霞用嬌軟聲音說呼喊道,“怎麽這麽長時間都不見你們店主?”

“哈,我們 店主有別的事兒 。”侍衛道,“你找我們店主有事兒?”

“沒……也沒有什麽事兒?”

塗青霞不自然的動了動,撥弄著頭發,順便賣弄著風情,“隻是好長時間不見他,聽說你們之前的錢財貨物都沒了,這馬車…… 還有這些東西? ”

“狡兔三窟,我們殿……店主,怎麽可能會把東西放在一個籃子裏麵?”侍衛笑道,“郡主放心,我們店主有的是錢,定然能安然回到大夏。”

實際上,楚弘上次丟的東西,不過是一些酒水和散碎銀子,真正關鍵的彈藥和其他東西,他根本就沒放在那家酒樓客棧裏。

“花不完的錢哈?”

塗青霞轉過頭去,兩眼放光。

花不完的錢?她豈不是發財了?

“那天去元覺寺送信,你也跟著吧,你們遇到了多少刺客?那些人都怎麽樣了?有沒有活口?”

“對,有沒有活口,有沒有說些什麽?” 塗青霞連忙補充道,“我是說,九王爺的事兒。”

“沒有啊?”侍衛漫不經心道,“大概十幾個人吧,見麵就放毒氣,哦,不,迷香!”

“還好,我們都有華大夫配置的香囊!”

“那些人全都被殿……店主,給當場轟了,四分五裂,死的不能再死,估計是沒什麽活口。”

不僅沒有留下活口,甚至發現他們的歹意後,這些人連話都沒機會說,就全都被楚弘一發入魂,順便扔了一堆酒精彈。

全都死了!

侍衛看著塗青霞還是個小姑娘,便沒有具體形容那血腥炸裂的場麵。

“全都死了啊。”塗青霞的神色怪異,心也跌入穀底。

也不知道督軍看到那些人慘死,是什麽樣表情。

“你們主子真厲害!”塗青霞心口不一的稱讚道。

“那是,我們主子別的地方也厲害著呢!”侍衛十分自豪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