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寫‘大夏古往今來第一有才華太子’,製成牌匾賜給太子,你們覺得如何啊?”
文武百官大部分都很讚同,隻有三皇子那些派係的人馬吃了屎一樣難受,還得拿起酒杯大讚。
“陛下英明!”
“太子才華橫溢,陛下賜下牌匾,當實至名歸!”
“對,都是陛下教導的好,才讓我們大夏出了這麽一位太子啊!”
楚弘站起身,舉杯回禮:“多謝父皇!”
夏皇痛飲一杯,隨後對楚弘道:“這次太子大勝突厥,朕按照之前的約定,將禮部尚書之女蘇夢璃賜婚於你!”
“禮部尚書,你意下如何?”
說著夏皇看向了禮部尚書。
“陛下……聖明……”
禮部尚書此刻就算再不甘心,也沒有辦法了,夏皇金口玉言的說出來,他敢抗旨嗎?那不是找死呢麽!
“多謝父皇,不過父皇信守承諾,但有些人卻沒有。”
楚弘道謝後,目光直勾勾的盯著三皇子。
他仿佛隱忍多時,突然張開利爪的獅子:“三弟可是忘了什麽?”
三皇子滿臉通紅,雙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裏,手心冒著冷汗。
他萬萬沒有想到,太子居然會在這種場合,逼迫他去履行賭約!
三皇子強裝鎮定,眼神飄忽:“我不知太子是什麽意思?”
夏皇見老三這幅模樣,頓時想起了之前中秋詩會上的那件事情。
他有些恨鐵不成鋼,對比兩人的做法,哪怕老大吃喝嫖賭,但卻每每在賭這件事上遵守賭約,輸了就是輸了。
但這老三,知錯不改,甚至還想要瞞天過海!
夏皇頓時一拍玉案,喝道:“老三,莫非你還沒有兌現賭約嗎!”
三皇子嚇了一跳,忙解釋道:“父皇,這不是太子忙著與突厥比試麽?於是兒臣就沒敢打擾他……”
夏皇沒有理會三皇子的狡辯,而是直接命令道:“那現在比試結束了,你還不去?”
“傳朕口諭,若三皇子明日午時仍不履行賭約,當免去皇子之身!”
三皇子滿臉的憋屈與不甘心,跪在地上接受處罰:“兒臣領命!”
夏皇本來的好心情,瞬間被三皇子給衝散大半。
原本他覺得太子不堪重用,現在一比對,發現老三才更甚!
幹啥啥不行,偷奸耍滑第一名。
“行了,今天就到這裏,都散了吧!”
擺了擺手,夏皇不再理會麵色慘白的三皇子,拂袖離去。
楚弘見夏皇離場,深深的看了眼三皇子,同樣離開大宴,返回東宮。
……
王靜怡一如既往的向東宮走去,這一次她特地給徐清雅準備了蜜餞。
這時候她聽到旁邊有人討論太子的事,下意識停住腳步,向前看去。
原來討論之人都是她在國子監的同窗,也是葛宇航的好友之一。
上一次她就是從這位口中,聽說了太子雞鳴狗盜的事情。
莫非這次太子又幹了什麽見不得人的壞事?
同窗見到王靜怡,頓時義憤填膺起來:“王姑娘,你來的正好。”
當下,他就將太子一頓口誅筆伐。
王靜怡在旁邊越聽越心驚,最後甚至將手中的果盤狠狠摔在地上。
“太子實在不是人啊!”
她氣的連招呼也忘了打,直直的向東宮奔去。
國子監同窗看著王靜怡的背影,露出一個陰狠的表情。
“這女人,一點腦子都不長。”
東宮。
楚弘剛一進門,就看到等待多時的女兒。
如今已經是下午,他記得女兒這時應該是睡午覺的,但看女兒哈欠連連的樣子,顯然下等待自己回來,沒有乖乖的去午睡。
楚弘有些心疼的抱起女兒,問:“彤彤,怎麽不去睡覺啊?”
彤彤搖了搖頭,強打著精神說:“父王,彤彤不困!”
隨後揚起小腦袋,充滿希冀的問:“這一次父王贏了沒有?那些突厥壞人有沒有耍賴?”
楚弘將彤彤高高舉起,滿懷喜悅的說:“父王這一次自然是贏了!至於那些壞人,他們沒有再耍賴。”
他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全部拿出來和彤彤分享。
彤彤聽見父王贏了,頓時高興地手舞足蹈。
等彤彤聽到楚弘說,那個可惡的三叔會來道歉時,頓時睡意消散,很是興奮。
旁邊的徐清雅聽到楚弘的話,露出狐疑的表情。
她可是記得,之前太子也是這麽說的。
但是,三皇子卻是遲遲未來。
徐清雅沒有答話,安靜的打掃衛生。
剛低頭掃了一會,手中的掃帚就被人暴力搶走。
王靜怡將徐清雅手中的掃帚,狠狠地摔在地上。
滿臉憤怒的說:“清雅,跟我走!”
徐清雅愣了愣,不知道閨蜜這是怎麽了,還沒等她說話,就直接被王靜怡打斷。
王靜怡雙眼噴火的指著楚弘,破口大罵。
“葛宇航文武雙全,戰勝突厥公主,本來應該抱得美人歸。”
“他這太子居然為了一己私欲,強搶人家的功勞!”
“還冒充葛宇航的身份,領走了本該是葛宇航的婚約!”
徐清雅的心,一瞬間如同浸入冰水,完全涼了。
她的瞳孔幾乎黯淡無光,隻是聲音越發的低沉:“太子,你為什麽又騙彤彤?你不知道孩子還小,你是她的榜樣嗎?”
“你輸了就是輸了,為何連承認的勇氣都沒有?”
“難道你想讓彤彤長大也和你一樣,謊話連篇,被所有人嘲笑,看不起嗎?”
徐清雅逐漸激動起來,悲傷的看著彤彤,如果她有選擇的餘地,絕對不會把彤彤繼續留在這裏。
彤彤拉著母妃的衣角,仰起頭、翹起腳說:“母妃,我相信父王。”
說著,又有些焦急的看著王靜怡:“王姨姨,你別聽別人亂說,他們肯定……”
“他們肯定都嫉妒父王,才胡亂說的。”
徐清雅有些遲疑的看向女兒,原本激動地情緒稍微緩解。
王靜怡卻是堅信不疑,冷笑著說:“難道國子監的那些人,眼睛都瞎了嗎?”
“他們這麽說,定然不得有假,定是親眼所見!”
“太子,你、我還有清雅自幼相識,後來更是在國子監一同學習,你什麽樣,我能不知道?”王靜怡麵露鄙夷的神色,看向徐清雅:“清雅,你是信我?還是信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