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王爺被打的渾身沒一塊好地方,卻隻是酷刑的開始。
塗青霞學著楚弘在路上所說的方法,往九王爺的身上塗滿了蜂蜜,再放出無數的螞蟻去啃食血肉。
一時之間,又痛又癢的感覺遍布全身。
“啊……啊……啊……”
一時之間,整個牢房裏充斥著九王爺慘叫聲。
“你等著,你個賤人,賤人!”九王爺疼的好幾次暈過去,但是每次都被人用冷水潑醒,身上被人用了藥,不管怎麽疲憊,都一直沒辦法閉上眼,這種感覺,痛苦又絕望。
“等著?”
“那麽多冤魂,你不怕嗎?”
塗青霞眼神犀利,除了放螞蟻之外,又放蜜蜂。
和螞蟻的啃咬不同,蜜蜂的尖刺是能刺破皮肉,甚至深 入皮下組織,撕扯神經,讓人痛不欲生。
在這種雙重享受之下,直接碾碎了九王爺所有幻想。
“求求你,殺了我吧!”
“殺了我!”
九王爺現在隻想快點死,他不想每天都遭受各種折磨,不想再過這樣的日子。
可惜塗青霞不會讓九王爺這麽簡單的死去,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膚、每一條神經都又疼又癢。
身子動彈不得,隻能任由身上的螞蟻、蟲子胡亂的啃咬,抓撓。
“殺了你,實在是太便宜你了!”
塗青霞忙活著楚弘給的小冊子上另外的幾套“刑罰”,看的旁邊人冷汗涔涔。
“求求你了,你現在不僅解了毒,還攀附上了楚弘,得饒人處且饒人……”九王爺奄奄一息卻又怎麽都不死,受盡折磨隻能苦苦哀求,試圖打動塗青霞,“你想報仇,就殺了我,讓我去地下給那些死去的人賠罪。”
“那些死去的人若是看到我這麽讓你去死,他們也不會答應。塗青霞一字一句回答。
這個女人是個狠人,殿下怎麽看上這樣的了?
周圍人的侍衛再看塗青霞時候,全都頭皮發麻,滿腦子都是塗青霞折磨人的樣子,絲毫沒有旖 旎的想法。
但是不得不說,這個女人行事作風,和楚弘是越來越像了。
在九王爺的別院內,楚弘讓人給王靜怡重新收拾出來一個院子居住。
自從他帶著紅衣大炮打下這裏後,總督和韓嘉等人也漸漸收下整個北安。
原來,自從楚弘拿下平城後,紅衣大炮的名頭越來越響,已經到了無人不知的程度。
一炮就能送人升天,再看看北安人正常打架使用的鋤頭,不少人就直接選擇了放棄。
事實上,北安這片地方生活水平兩極分化十分嚴重,九王爺這些人手下有弓弩,有刀劍,吃香的喝辣的。
但是更多的人,更多州縣,連衙役們手裏的武器都配不全。這也是王靜怡要往這個地方賣武器的原因。
北安皇帝是楚弘拿下九王爺之後的兩個時辰選擇主動投降,放棄帝號,帝王府邸、帝王待遇,唯一所求,就是能有一片地方,讓他能夠衣食無憂的帶著心愛的妃子過日子。
他心愛的妃子,便是之前送給九王爺的那個,裏兩個人情投意合,即便那個妃子被送給了九王爺,失而複得後的北安皇帝非但不嫌棄,反而待她如珠如寶,為了她放棄了抵抗。
對於這樣的請求,楚弘當然選擇答應。
從北安皇宮裏麵查抄出來的那些金子、銀子,稍微掏出來十分之一,也夠北安皇帝揮霍一輩子了。
開始到徹底拿下北安,楚弘實際上隻用了五天的時間。
“醒了?”
床榻上,王靜怡雙眼緊閉,下意識的抓住楚弘手。
“你來了,我還以為我差點死了呢!”
王靜怡別過臉,雖然說話時候還是有些不服氣,但也能聽出來鬆口氣的感覺。
劫後餘生、重獲新生,終於是苦盡甘來。
在外麵小心翼翼那麽久,看見楚弘過來,她懸著的心,終於能放下。
“本王再晚來兩天,你就真的死了。”
看見王靜怡,楚弘又恢複了以前那種半調侃、半炫耀的感覺。
“我……我……”
淚水在王靜怡的眼眶裏麵打轉,王靜怡眼眸流轉,久別重逢,再加上自己被救出火坑,她現在看楚弘和看神仙沒什麽兩樣。
“清雅和彤彤都在家裏等你。”楚弘見王靜怡哭,有些不知所措,便連忙提起徐清雅和彤彤。
“離開京城時候,你爹身子也一直都很好。”
兵部尚書除又老了幾分之外,身體都還健壯。
“你真的為了我……連太子都不做了?”
王靜怡淚眼盈盈,心裏說不上的滋味。
她知道,楚弘的太子之位,三皇子和貴妃那些人,一個個全都盯著,盯那麽緊。
現在楚弘放棄,便宜的也正是那些人。
“你是本王的側妃,本王自然是要救你!”楚弘酷酷的回答,“你趕緊養好傷,帶你去看看本王為你打下的江山!”
聽說拿下北安之後,南召心思也活泛起來,聽說現在已經一而再、再而三的派遣人過來打聽。
據說是害怕楚弘給他們幾下紅衣大炮,又聽說這邊投降了,就會有 大夏人教授他們種田種地,做出各種精巧絕倫的好東西。
“我走不了……”
王靜怡看了看自己已經殘廢的腿,心裏感覺無比可惜。
隻要她再晚一點,或者楚弘早來一點,他的腿或許就能保住。
如今自己的腿廢了,哪裏都去不了。
“我看看?”
楚弘說著,就要給王靜怡拆紗布。
“你幹什麽?”
見楚弘上來就要脫自己的褲子,王靜怡瞬間不淡定了。
她雖然是楚弘的側妃,但那也隻是名義上的事兒,實際上兩個人都是清清白白,現在楚弘突然上手,王靜怡心裏慌得一批。
“我看看你的傷勢,就算是本王要對你做什麽,也不至於那麽禽 獸!”
楚弘翻了個大白眼,“也不知道你這一天天腦子裏麵都想的些什麽東西!”
“我……我怎麽知道你要看傷?你又不是大夫!”
王靜怡嘟著嘴,看上去嬌俏可愛,又帶著些許委屈巴巴的姿態,看的人心都要化了。
“誰說本王不是大夫?”
這些日子,他跟華越一起偶爾切磋,這醫術已經突飛猛進,進入了下一個階段。
說話間,楚弘小心的拿剪刀剪開王靜怡的褲子,露出雪白的皮膚和猙獰的傷口。
好好的一個姑娘,去卻被折磨成這樣,那個九王爺屬實可惡,屬實該殺!
“你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