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旨太監攤開聖旨,開始宣讀:“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太子文武雙全,特賜牌匾一張,望太子增益其所能!”

楚弘神色平靜的接過聖旨,拜謝陛下:“謝主隆恩!”

但,其他幾人都是驚疑不定的喊著:“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傳旨太監親自監督跟隨而來的侍衛,將陛下禦賜的牌匾掛了起來。

陳大學士則是走到楚弘身邊,笑著說:“太子殿下,你這‘大夏古往今來第一有才華太子’的名頭,好威風啊。”

楚弘自然不會因為這一句話,便飄飄然起來,而是謙虛的說:“老師過獎,我要學的還有很多。”

陳大學士點了點頭,誇讚說:“成熟的麥穗都是低著頭的,太子不驕不躁,實屬難得。”

不過,隨之陳大學士神色一肅,疑惑中帶著勸解的說:“方才我在進門之時,聽到了和離,這是為何啊?”

“太子,恕老夫多言了,你也不能因為現在有才華了,就休了糟糠之妻吧?”

“就算你覺得太子妃配不上你,但是那也是我和陛下的老師,徐太傅的女兒,你這麽做不怕陛下生氣嗎?”

聽見陳大學士的話,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

這突如其來一連串的事,讓他們現在都有些緩不過神來。

徐清唐有些遲疑的問:“陳大學士此言怎講?還有這牌匾……又是何意啊?”

說起這個,陳大學士頓時眉飛色舞起來,就仿佛賞賜的是他一樣。

“太子不但贏了中秋詩會,還贏了突厥的文武比試。”

“突厥卑鄙,連連耍詐,皆被太子一一化解,最後大敗突厥。”

“這牌匾,就是陛下親自賜下的!”

……

徐清唐聽到這裏,哪能還不知道怎麽回事?此時的心情大起大落,沒有想到居然被那葛宇航騙了,誤會了太子。

剩下的人,更是心虛的不敢說話,尷尬的能用腳指頭摳出一座紫禁城來。

同時也在心中大罵葛宇航,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

還是徐太傅老奸巨猾,他突然咳嗦兩聲,說:“少章,你聽錯了,沒有和離,沒有的事情。”

話落,他狠狠的瞪了兒子一眼,罵道:“你下回別聽風就是雨。”

徐清唐頓時苦笑起來,心說這不是父親您聽到的嗎?

王靜怡隻感覺短短的幾十息時間,居然像幾百年的時間一樣長。

她看見太子看過來的視線,更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無地自容。

王靜怡張了張嘴,說:“那個,我……”

她臉色漲紅,本來想要道歉,但拉不下來臉,話到嘴頭變得支支吾吾。

楚弘瞥了眼王靜怡,撇嘴:“你都不如一個小孩子,彤彤都能看明白的事情,你卻看不明白,真是拉低了我這東宮的智商。”

王靜怡聽後,更加的窘迫。

徐清雅輕歎一口氣,對著好友說:“靜怡,要不你先回去吧,我幫你和太子解釋一下。放心,我們三個從小一起長大,他不會真生你的氣!”

有了徐清雅解圍,王靜怡如蒙大赦,落荒而逃,心中想著去找葛宇航算賬。

葛宇航!你給姑奶奶等著!

徐清雅看著王靜怡有些狼狽的背影遠去,回頭與楚弘說:“太子,靜怡也是被人教唆,請你不要生氣。”

楚弘自然不會對王靜怡這個蠢女人置氣,平淡的點了點頭。

他見周圍的氣氛略顯尷尬,便站出來打圓場。

“已致午時,清雅你去準備一些飯菜,讓嶽父大人和陳大學士留下吃一點便飯吧。”

見太子態度堅決,幾人隻能硬著頭皮應下。

楚弘迎客,登上餐桌。

三皇子跪在旁邊,臉上滿是怨氣。

楚弘餘光瞥見,才想起來三皇子還在那裏跪著呢。

他頗為痛快,虛著眼睛喝罵:“你還杵在那裏幹什麽?怎麽?還要來吃點嗎?”

三皇子身上的怨念幾乎要凝實,心說自己為什麽跪在這,你還不知道嗎?

他咬牙切齒的說:“父皇給我下了死命令,我在等著一起去皇家忠勇祠道歉!”

楚弘才想起來,父皇要三皇子午時道歉,所以這家夥才一直等著不敢走。

“行了,今天時間已晚,不如明日帶上好酒好菜,你再誠心誠信給奶娘道歉!”楚弘想了想說道。

三皇子心說還帶好酒好菜?我帶你奶奶個腿啊!

可是父皇命令當頭,他暫時也不敢在這件事觸太子的黴頭。

隻能恨恨的點頭,領著兒子遠去。

“這我親手釀的酒,都嚐嚐。”楚弘招待大家入座。

徐太傅接過喝了一杯,頓時眼前一亮。

他不由讚歎出聲:“無色透明,醇香秀雅,醇厚豐滿,甘潤挺爽,諸味協調,尾淨悠長,美哉!”

“好酒!太子殿下的手藝,真是讓老夫開眼了!”

“此酒隻應天上有!”

徐清唐也是個愛酒之人,聽父親給了這麽高的評價,眼光頓時熾.熱起來。

他美美的品嚐一口,頓時一拍大腿:“果然口味清淨,清香純正,後味也很甘甜,好酒啊!”

“太子殿下,我還是第一次喝這麽好喝的酒,比微風樓的酒都好喝。”

“請問這酒是怎麽釀出來了的?”

“這種秘辛是能隨便問的嗎?”徐太傅橫了一眼兒子。

但同時,他的心中也是對釀造方法好奇不已。

楚弘無所謂的搖了搖頭說:“並不是什麽秘辛。”

既然老丈人和大舅哥都好奇,那他就說上一說。

楚弘拿起一杯,介紹道:“也就是尋常糧食釀造的酒,隻不過加上了蒸餾的手法。”

“這其中過程說複雜也簡單,就是如此這般……”

“簡單來說,就是提純。”

徐太傅和大舅哥都是聽得雲裏霧裏,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雖然聽不懂,但太子殿下好厲害的想法。

他們紛紛讚歎:“能想出這種方法,太子殿下真是厲害!”

“我這榆木腦袋,就算是想破頭,恐怕也想不出來這麽高明的辦法。”

“不知道太子殿下,這酒可有名字?”

楚弘一愣,這酒隻是他隨手釀造的,還沒有來的及起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