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脫啊?”
“怎麽?不願意啊?”
楚弘像是一座雕像般坐在那裏,紋絲不動。
自己送上門的女人,自然要自己脫幹淨!不然呢?
“你混蛋!”
朝瑰公主再也忍不住屈辱,就地取材從頭上拔取簪子,就要朝楚弘撲過去。
然而,她的身子實在過於嬌弱,一下就倒在楚弘懷裏。
“怎麽?這麽等不及投懷送抱?”
說完,又捏起朝瑰公主慘白的小臉。
“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是你要勾搭本王,討好本王,不是本王要強迫你!”
至少從表麵來說,是朝瑰公主討好楚弘的。
“我沒有不願意。”
朝瑰公主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腰帶,心一橫,慢吞吞扯開,其中景色,自不必說。
“哈哈,不錯不錯!”
穿上衣裳都玲瓏有致的身子,在脫掉衣裳以後,變得更加風韻十足、欲罷不能。
這次是美人自己送上門來,既是等價交換,楚弘哪有不占便宜的道理。
一整個折騰下來,竟到了第二天下午才罷休。
朝瑰公主身子本就比一般人要弱,被整夜折騰後,直接翻白眼過去。
連連暈倒好機會,楚弘都不曾放過。
上次被靈姬下藥,雖然身上的毒已經泡冷水解決了大半,不過既然有人主動送上門來,他也不妨主直接把所有的毒都解了,也省的身上難受。
“你不能走,你要……要喝湯……”
傍晚時分,楚弘這邊剛起身要走,卻被身邊女人死死拉住。
朝瑰公主拉著楚弘,怎麽都不肯放手。
她被折騰的渾身酸疼,付出如此慘烈的代價,一定要看著楚弘把下了毒的湯藥喝下去!
“小妮子,本王什麽時候信守過承諾?”
楚弘拉著朝瑰公主柔嫩的胳膊,似笑非笑的說著。
“你無賴,我要殺了你!”
聽到楚弘要食言,朝瑰公主頓時變得不淡定,甚至馬上就要翻臉拚命!
“殺了本王?你舍得嗎?”
楚弘拉著美人的胳膊,又是一陣蹂 躪,絲毫不見憐香惜玉。
朝瑰公主原本打算拚死抵抗,卻渾身無力。
房中溫度迅速升溫。
“這……趕緊走……”
兩個原本來送水的小丫鬟,聽到裏麵的聲音全都紅了臉。
這都整整一天了,怎麽還?
“剛剛嬤嬤不是讓我們來送水嗎?怎麽現在又?”想到剛剛那臉紅心跳的聲音,小丫鬟全都羞紅了臉。
“主子們的事情,你少打聽!”
另一個年齡稍微大點的丫鬟吩咐道,“這才一個你就覺得奇怪,等後麵的姑娘們進了門,你不得嚇死?”
外麵的主管,已經給明王殿下物色了不少容貌出眾的姑娘,正在外麵等著呢!
又是折騰到半夜,楚弘這才感覺身子稍微疲憊,朝瑰公主已經徹底癱軟的不行,再也起不來床,但嘴裏扔就是念念有詞,說著讓楚弘別忘了喝湯,這是他答應過的。
“看清楚了,本王說到做到!”
說完,楚弘當著朝瑰公主的麵,將整個湯盅裏麵的湯一飲而盡。
迷迷糊糊看著楚弘把湯喝完,朝瑰公主又喜又激動,竟忍不住落下淚來。
她做到了,終於做到了!
“快快快!”
“把準備好的解毒湯端上來!”
楚弘剛來到後院,華越帶著一大堆弟子們圍上來,診脈、觀色、侍奉喝藥一條龍服務。
“殿下的脈搏,還真是強勁啊!”
華越摸著楚弘的脈,驚訝道,“殿下這是之前服用了解藥?”
“什麽解藥?”
楚弘收回手,接著說道,“本王根本就沒喝那碗湯!”
他和朝瑰公主折騰了將近一天一夜,讓人找來相同的瓦罐,重新做一份差不多的湯,時間上完全夠用。
“殿下英明,之前老夫就覺的,是藥三分毒,服用解藥也會對身體造成損傷,不如不喝。”
正在此時,那些從外麵挑選的鶯鶯燕燕們,一個個全都被帶到了楚弘跟前。
“殿下,宛州比不上京城,屬下們也是盡力了。”
一群很穿花紅柳綠,身上帶著各種顏色花朵的姑娘站成一排,羅列在楚弘麵前。
這些女人雖然一個個也是前凸後翹,單獨看來,模樣絕對算不上難看。
可是楚弘剛剛享受完極品,總覺得這些女人身上,總是多了一些風塵味。
“嗯,模樣不錯,可惜了。”
“你們全都抬起頭來!”
女人們一個個抬起頭,看向麵前這個玉樹臨風的男人。
原本他們被找過來,還有些許害怕,但看到楚弘著一張臉後,竟一個個激動起來。
這麽漂亮的男人,別說被男人嫖,就是死在他手上,這輩子也是值了!
“還不給殿下請安!”
女人們一個個扭 動著腰肢給楚弘行禮。
“殿下?可還滿意?”
周青嘿嘿一笑,為了找到這些各有不同的女人,他可是費了不少功夫。
“你們都下去吧!”
楚弘招呼著,讓下麵的侍衛,侍女全都遣散,隻留下華越、白莽、周青等一些心腹。
“殿下叫了那麽多人,又留下統領,莫非是想?”
其中一個侍衛臨走之前,還忍不住回頭,望著那些並排站的美人。
“主子的事情你少管,管的越少,活的越久。”
侍衛們推搡著出去 ,屋子裏麵隻剩下一群男人和女人。
畢竟都是青 樓出身,那些女人什麽場麵沒見過,見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便自覺的脫衣裳。
“你們這是幹嘛?”
楚弘看見一個女人已經露出肩膀,一本正經的說道,“你們以為,本王是那種貪戀美色的人?”
眾人全都是一愣,不解的看向楚弘。
卻見楚弘不動如鬆,對這些女人絲毫不感興趣。
“全都把衣裳穿好!”白莽嗬道。
女人們隻好全都把衣裳穿好,不敢問楚弘還有什麽花活?
“華大夫,開始吧!”
開始什麽?
不會是她們侍奉的人,從俊俏的風流王爺,變成了年過半百的糟老頭子吧?
美人一個個心裏暗暗叫苦,卻又是有苦難言。
隻能是委屈巴巴的低著頭,任憑華大夫處置。
“是,殿下。”
華大夫聽後,走到這些女人身邊,讓她們一個全都伸出手臂,除了幾個身子實在虛弱的之外,剩下十幾個漂亮女人全都被留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