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你們放走的那個人,該拿走的東西,也帶走了吧?”楚弘詢問道。

費勁巴力做出來的兵符和印信,必須得用上。

尤其是後麵知道兵符是雙向的,楚弘還特意又讓那個工匠製作兵符時候,又做了另外一隻,並且連夜送到了總督府。

也就是說,現在韓總督手裏麵也有倆兵符,一個是真的,另外一個是假的。

“殿下放心,昨天晚上那個耶律楚,連手都不要了,揣著盒子就往外麵跑。”

不僅手不要了,而且還是光著身子果奔。

如果計算上一次從明王府倉皇而逃,耶律楚已經事第二次果奔。

“嗯。”

“總督府那裏應該也準備的差不多了。”

這一場大戲,總是要總督府也參與,才能唱的熱鬧。

“殿下放心!”周青回來複命。

哈哈,既然萬事俱備,那就接著躺在家裏裝病,他就等著那些人自投羅網,自取滅亡!

要說還是韓瘸子厲害,當初給他建造書房時候,還知道製造一間密室。

現在好了,他雖然是在屋子裏麵裝病,但是暗室裏麵還管著一個嬌滴滴的大美人。

有美人陪著,就算是他再裝病個十天半個月,也不寂寞。

宛州城內驛站,耶律齊剛剛從外麵挑選完一批青 樓女子,打算送到淮安三地長官那裏,卻見耶律楚直拖著血粼粼的身子,懷裏揣著盒子,從外麵闖了進來。

“大哥……”

耶律楚有氣無力的看著耶律楚,兩眼一黑,竟倒了下去。

“來人,快去找大夫!”

看見自己親弟弟被人傷成這副樣子,耶律齊馬上就憤怒了。

“這到底是誰幹的?”

耶律齊一邊罵人,一邊從地上撿起來耶律楚剛剛掉在地上的盒子,盒子連赫然躺著一個兵符和一個印信。

“是楚弘?”

“是楚弘的人把他傷成這樣?”

看到盒子裏麵的東西,耶律齊說不高興那是假的,畢竟有了兵符之後,這個宛州城,連帶著北安和南召那麽大的兩片地方,就去全部都是他們的了。

但是耶律楚的樣子,又讓他重新擔心起來。

那個楚弘,竟然有那麽大本事,將耶律楚傷害成這樣?

“嘩啦……”

就在耶律齊陷入沉思時候,旁邊一個跟著耶律楚出門,送耶律楚回來的黑衣人,碰翻了桌角放著的花瓶。

“大爺饒命!”

“大爺饒命!”

那個黑衣人用力磕頭,腦袋撞擊堅硬的地麵,留下一攤血跡。

“饒命?讓你們保護二公子,你們就是這樣保護的?”

看著耶律楚受傷的樣子,耶律齊就恨不得直接把這些人全都給砍了!

“大爺饒命啊!”

“說,楚弘是怎樣算計了你們,才將二公子傷成這樣?”耶律楚氣不打一處來,厲聲嗬斥道。

“大……大爺,不是楚弘……”

“昨天那個女人給二公子送東西,送完之後本來要走,但是殿下不肯。”

“這一來二去,眼看著就要得手,卻不知道怎麽遇到了興慶府的人!”說完那個黑衣人從懷中掏出一個牌子,遞給耶律齊。

“確實是興慶府的牌子。”耶律齊身邊的親信說道.

可不是興慶府的牌子?

楚弘花了三千兩銀子才換來的原裝正品,不保真,那才是奇了怪。

“京城裏麵誰不知道,興慶府的那位,對朝瑰公主愛慕有加,隻可惜後麵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這次傷害二公子的人,說不準就是出自興慶府的手筆!”

興慶府是什麽成分,大家心知肚明!但凡是個齊魯人都知道!

“蠢材啊,蠢材,淨是在女人身上栽跟頭!”

得知前因後果,耶律齊眼裏的憐憫頓時消失不見,對耶律楚更是恨鐵不成鋼!

興慶府在齊魯那是什麽地位?

他們耶律家根本得罪不起!

“大伯,這件事也不能全怪三叔,誰能想到都過去那麽長時候了,興慶府的哪一位,還惦記著那個殘花敗柳?”耶律雄嘿嘿一笑,表麵上為耶律楚說好話,心裏得意的不行。

耶律楚以前是耶律齊培養的繼承人,現在繼承人斷了一隻手,正是他上位時候。

“廢物!貪戀美色!”

“大爺,既然現在印信和兵符已經拿到手,現在當務之急,是要驗證一下兵符是不是真,咱們也好做下一步計劃!”

耶律雄身邊謀士擠眉弄眼的說著,那架勢,顯然是要為自己主子謀福利了。

“我本來打算讓耶律楚喬裝打扮,混進去總督府。”耶律齊無奈道,“可惜他現在斷了一隻手,實在是沒辦法去。”

齊魯人和大夏人膚色和模樣其實都差不多,隻要稍微修飾,其實就很難看出來。

最難改變的是口音,普通齊魯人,隻要一張嘴,就能被人認出來。

“大伯,侄兒願意帶著兵符去。”耶律雄主動請命。

若是真能支開駐紮在明州城內的大軍,助力齊魯拿下宛州,耶律雄就是大功一件,妥妥耶律家繼承人!

“除了二叔之外,這裏就我的大夏話說的最標準!”

見耶律齊還在猶豫,耶律雄隻好再次請求。

“事到如今,也隻能如此了。”耶律齊看著自己廢了一隻手臂才換來的兵符,十分不舍的交給耶律雄。

“你這次去,是假裝成明王府裏麵的欽差,取得總督信任。”耶律齊吩咐道。

關於楚弘和韓總督的關係,他曾經調查過——表麵上看上去親近,實際上楚弘有多少人,韓總督並不知道。

這才讓他們有空子可以鑽,更何況大夏官兵,全都是認印不認人。

耶律雄隻要拿著印信前往,就必然能夠成事。

“大伯放心!”

耶律楚臉上寫滿了得意,手裏拿著印信,那架勢好像是喝醉了。

第二天晌午,喬裝打扮的耶律雄大搖大擺走進總督府。

“你就是明王的秘使?”韓總督親自接待,上下打量著耶律雄。

這個人看上去非常麵生,他在謙王那裏,一次都沒見過。

“這還能有假?老子手裏可是有明王殿下的印信!”

說話間,耶律雄從懷裏掏出一個用黃布包著的沉甸甸的“兵符”。

“原來是尊使!”

“剛剛多有得罪!”

看到兵符後,韓總督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拉著耶律雄一個勁兒的拉家常,言語之間,非常客氣。

“明王現在的身體狀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