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州不少官員已經開始蠢蠢欲動,甚至,在劉慈和身邊人攛弄下,已經和齊魯這邊有了聯係。
能被扔到這種窮山惡水地方當官,而且還是長時間當官,基本上都是本地的坐地戶。
生於斯、長於斯,歌哭於斯的地方,換了一個當家人,表麵上來看,好像對他們的影響也不是很大。
隻要能做官,給誰做官不是做?
“哈,還有這種好事?”
一直躲在院子裏麵裝病的楚弘,聽著外麵的情況,簡直都快要高興的跳起來。
“那些官員們,本來在宛州就作威作福慣了,現在合起夥來,要將宛州拱手相送!”
白莽越說越氣,之前將宛州百姓運往北安賺帶血的錢,楚弘已經給過他們一次機會,隻要這些人能改過自新,以後就既往不咎。
可是這些人呢?
狗改不了吃屎!
“這樣不好嗎?”
楚弘懷裏抱著朝瑰公主,隔著簾子輕笑道。
懷裏的美人一哆嗦,驚恐的抬頭。
這些日子,朝瑰公主的身體已經漸漸恢複,楚弘折騰的也越來越厲害。
不用裝,釋放天性時候,每次不得連續幾個時辰?
“殿下這是什麽意思?”白莽有些好奇。
現在的宛州已經大亂,雖然說過陣子韓總督就會帶著人回來,但這兩天,可是非常不太平。
這些人若是裏應外合起來,說不準真能鬧出大亂子來。
“讓侍衛們將各個城門都看好,一旦發現有異常情況,馬上上報!”楚弘摸了摸美人的頭發,接著說道,“整理出來一份不安分官員的名單,一個個全部都別想跑!”
楚弘的眼裏閃著光,懷裏把玩著朝瑰公主柔 軟的秀發,興奮又激動。
他正愁著沒辦法鏟除異己,清理不安分的官員,這下好了,大難臨頭,將這些人的醜態全都表現出來,還不用他親自去找,全都現身了!
“怎麽?你害怕了?”
楚弘低下頭,在朝瑰公主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沒……沒有……”
朝瑰公主紅著臉,連連否認,嚇得根本不敢多說話。
經過這麽長時間的朝夕相處,她已經漸漸反應過來,楚弘剛剛說那樣的話,就是尋思著要大開殺戒,可笑的是,以前她還一直覺得楚弘蠢笨好對付?
楚弘故意裝病,是一箭雙雕。
引蛇出洞,拿下淮安三地,順便肅清宛州城內部安分的官員,這樣一來,不僅宛州城的領土麵積會再次增加,而且還會讓官員的成分更加純淨,更方便他以後的統治。
“沒有就好,你啊,好好在本王身邊待著,努力這段日子,給本王生一個兒子!”
這段時間裝病,還好有朝瑰公主這個絕色美人相伴,不然得給他憋死。
但話說回來,這個女人的腰腿身子,包括那一雙纖纖玉手,任何一個地方,都夠他玩半個月!
他雖然不好 色,卻也是個正常男人,自不會拒絕送上門來的美人,以及不占白不占的便宜。
既然禍水東引,將朝瑰公主失蹤嫁禍到興慶府的名義上,做戲當然是要做全套。
“什麽兒子?”
朝瑰公主的臉已經紅的不成樣子。
她當然知道楚弘的意思,也知道這些天兩人**,正常情況下,隻怕是她的腹中……後麵的事兒,她已經不敢想。
“女兒也行?”
“如若不然,本王努努力,生個雙胞胎?”
楚弘說著,就又不安分起來,朝瑰公主這段日子被楚弘 強製了幾次後,已經漸漸學會了適應,也慢慢學會了享受。
雖然,楚弘的時長,讓她隱約有些無福消受。
“殿下,那……小人告退?”
雖然隔著簾子,白莽依舊能感受到帳子後麵曖昧的氣息。
尚未成家的他,早就已經麵紅耳赤,隻想早點離開這個地方,免得讓自己渾身難受。
“等等!”
楚弘停下手中的動作,一本正經的問道,“宛州本地官員蠢蠢欲動,那些外麵投靠來的呢?”
北安貴族,還有南召那些人,剛歸順過來也沒幾天呐,很多時候,還是不得不防。
“那些人倒是安分。”白莽神色稍微緩和,接著說道。
“塗慶這段日子去了突厥,好像是在和那邊的人談生意,暫時還不知道宛州城的事。”
“南召王雖然感受到不對勁,但還能穩得住,平常不僅管理生意,這段時間還帶著下麵人仔細排查庫房、賬房、銀庫等地方,看樣子,是不想在這個時候出錯,給殿下添麻煩。”
說到南召王,白莽還是很欣慰。
至少這個人還是很有良心,來了這裏之後,就帶著人兢兢業業的幹活,一點都沒嫌苦怕累抱怨。
“嗯。”
楚弘點點頭,絲毫不意外。
南召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皇帝都吃不飽飯,更不用說下麵的人。
現在能一日三餐,有米有菜,是他們做夢都不敢想的日子。
“南召王思想覺悟挺高,等拿下淮安三地,倒是能給他再提一提位置。”
說起淮安三地,又難免說到齊魯。
朝瑰公主可是齊魯公主,雖然是被齊魯皇室所賣,但故土難舍,現在說心裏不難受,那是假的。
“朝兒在淮安三地,可有喜歡的東西,等城池攻打下來,本王命人給你送過來。”
楚弘說話的聲音無比輕柔,但卻是殺人誅心!
什麽取?
這話,就好像在和一個出嫁的媳婦說:你娘家有什麽好東西是你喜歡的?我讓人搶過來送給你!
簡直是缺大德了!
“多謝殿下厚愛,不過……不用了,朝瑰什麽都不要。”
眼看著自己的夫家和娘家開戰,這大概就是和親公主的無奈吧!
“既然公主不喜歡,那就按照計劃行事。”楚弘吩咐道,“告訴周青和下麵的人,不管城中發生什麽事,保護好王妃側妃和彤彤。”
徐清雅性格單純,彤彤太小,王靜怡又是冒冒失失大大咧咧,所以楚弘一直沒把計劃告訴她們。
一來演戲要圈套,再者還能讓他們少擔心些,也能讓人暗中多保護他們一些。
“殿下放心!”
白莽鄭重保證,誰都知道,王妃和小郡主是殿下的軟肋,哪個不謹慎小心?
“嗯。”
“算算現在的時間,韓總督帶著的兵,應該走出去老遠了吧?”楚弘望著窗外,暮色已經漸漸降臨,韓總督帶著人已經走了大概一天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