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廢物別的不說,錢財肯定是不少的。”

“在京城時候,這廢物就挺會做生意!”

蘇夢嬌沒頭沒腦的說著,結果旁邊的幾個人臉色驟變。

楚弘不僅會做生意,而且還會坑人,想到當初那個廢物臨走之前弄走的幾百萬兩銀子,足足讓幾個皇子難受將近一年。

“等那個廢物回來,咱們再新賬舊賬一起算!”

想起那些年湊錢還錢的日子,三皇子就恨得咬牙切齒。

“將這一份詔命,連帶著蘇夢璃的信,快馬加鞭,送到宛州!”

從京城到宛州,楚弘去的時候,帶著傷兵一路走走停停,慢悠悠的走了半年。

快馬加鞭,晝夜趕路,也得有一個月的光景才能趕到。

宛州城內。

通過華越的殫精竭慮、試盡方法,楚弘名貴的藥材像不要錢一樣往上砸,塗青霞的身體總算是漸漸有了生機,不會立即就死。

除了搜尋藥材,楚弘這些日子也沒閑著。

先是逐個考核了新上任的官員,能力不足或者是心術不正的直接被排除在外。

然後又重新劃分了棉麻、畜牧、汝製品、藥草、釀酒等產業的具體分布,走訪各個加工工廠,統一製定工人工資、工作時間,規範管理製度,完善晉升機製,製定生產任務等等,根據現代的企業化管理,細化延長產業鏈。

使各個縣城、區域、產業能夠相互促進,協調發展。

當楚弘拿出來一頁頁詳細而又可行的發展計劃書時候,韓琦徹底佩服的五體投地。

“殿下,屬下一直很好奇,京城那些人是如何眼瞎的以為,您是個廢物的?”

這要是廢物,像他這種人,不就是個死人了?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楚弘故作高深沉的說道。

他總不能說,以前的原身,真的就是一個廢物吧?這種話,讓他如何能夠說的出口?

“然下麵的人先把生產和加工做好,但是要注意,生產過程中,產生的廢水和廢料,都不要亂扔亂倒!”楚弘 強調道,“尤其是釀酒,還有那幾個食品加工。”

在古代這種封建社會,達官貴人們前呼後擁,奴婢無數,還沒有服務業這種概念。

宛州現在發展第三產業還有些為時尚早,目前這一步而言,隻能暫時先發展好一二產業,但保護環境必須從開頭就抓起。

“殿下放心!”韓琦拍著胸脯保證。

誰不知道楚弘對這點特別在意?

但凡有胡亂傾倒垃圾的,工廠立即就關閉!

現在建造起來的全都是大廠,真關一個兩個的,那就是三四萬百姓的生計問題,誰遭的住這個?

“周將軍!”

見到周青過來,韓琦自覺退下。

“殿下,最新一批鐵鷂子、弩兵、炮兵已經開始訓練。”

“鞍山那邊,已經加快開采進度,那裏的鐵礦存量遠遠超過我們當初的預算,再打造上萬副鎧甲絕對不是問題!”

周青無比自豪暢想著未來。

這些鐵甲軍、炮兵之類,全都會歸屬到他的旗下,成為明王府的親兵,以後隻聽楚弘的命令。

誰能想到,剛來宛州時候的三百傷病,如今已經發展壯大成為上萬人,開疆拓土、無往不利!

“這些兵,是宛州這邊的秘密武器,非必要的戰鬥,都不要摻和,尤其是火器炮兵,殺傷力太大,若無意外情況,隻可拿來嚇唬人,不能傷及無辜。”

上一次用這玩意兒攻打北安,一來是因為北安那地方全民皆兵,而且一個個罪大惡極,情況又緊迫,才不得不用。

但是現在,先不說用的多了,百密一疏會讓齊魯那邊摸到製作方法,從而引起各國動**不安。

冷兵器和熱武器的殺傷力,和破壞程度,從來都是不在一個量級上。

“殿下放心!”

“齊魯上一次就已經被打怕了,短時間之內一定不敢來!”

被拿走三個城池,除了不痛不癢的攻城之外,剩下的連個屁都不敢放。齊魯這回還真是慫的可以!

“不要輕敵!”

“齊魯畢竟還是有些底蘊,說不準就是在不聲不響的憋大招!”

在楚弘看來,齊魯人那麽流氓,那麽不願意吃虧的性格,怎麽可能受那麽大損失還無動於衷?

若是沒有明槍,那麽暗箭肯定在路上。

果不其然,三天之後,京城的詔書連帶著蘇夢璃的信如期而至。

一時之間,整個宛州全都陷入不安和猜測之中。

有的人人為,朝廷叫楚弘回去接著當太子,這是夏皇對楚弘的重新重視。

當然還有人擔心,是不是京城裏麵的那些人,又在整什麽幺蛾子,想要謀害楚弘?

“殿下,要不咱們還是別回去了吧?”

第一個開口說這話的人是韓琦,這些日子裏,韓琦通過在一次次任務裏麵的出色表現,以卓越的才能,躋身成為楚弘身邊文人幕僚的第一人。

當然了,武將這邊還是白莽第一,周青第二,韓嘉第三。

“朝廷詔命都來了,倘若不回,難不成想要謀反?”

白莽脫口而出,本沒放在心上,但是深思之下,變得細思極恐!

韓嘉這個混小子,該不會真打的這個主意吧?

“謀反什麽?根本沒有必要!”

“殿下前些日子連夜指揮作戰,現在病倒了,難不成朝廷還來拿人不成?”韓嘉飛速轉動著眼珠,接著出主意道,“病來如山倒,病區如抽絲,咱們至少能耗幾個月的光景。”

“再加上殿下這邊有娘娘懷有身孕,路上不宜走動,又能再拖延幾個月。這樣一來二去,至少能拖延一年。”

一年之後?

誰還記得這個詔書?

楚弘在宛州兩年,土地麵積就擴大了好幾倍。如果再多個一年半載,實力會變得相當恐怖,真到了那個時候,誰怕誰啊?

“你倒是真敢想!”

白莽對韓琦,佩服中夾雜著複雜的情緒,這個小子,不愧是祖上富過,想啥事兒都是一套一套的。

“這也不是為殿下考慮?”

“京城那片地方,皇子多,又烏煙瘴氣、爭名奪利,哪裏有在宛州自由自在?”

“而且,屬下覺得,您這次若是回京城,隻怕會有人心懷不軌。”

韓琦的話,說的頭頭是道,就連跟隨楚弘時間最長的白莽,都隱約有些動搖了。

“殿下,要不咱們,暫時先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