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出事?

五皇子原本還雄姿勃發的身體,頓時癱軟下來,不管春珂怎麽撩撥,也全然失去了興趣。

“進來說話!”

五皇子胡亂穿好衣裳,將春珂扔到一邊,不管不顧。

真是賤男人,用完就扔!

春珂暗自腹誹,恨的牙癢癢。原本還覺得被個王爺贖身,能過上幾天好日子,卻沒想到,竟遇到個這樣的貨色。

“到底怎麽回事?”

五皇子見回來的侍衛耷拉著個腦袋,無精打采,畏畏縮縮不敢說話,心裏就來氣。

這些人,來了宛州後,一個個就沒讓人順心過。

“北辰將軍帶著下麵的人去找大夫,治傷,沒想到……”

“怎麽回事?傷沒治好?人被治死了?”

五皇子大聲吼叫。

三百個侍衛,總不能剛來這裏就送人頭吧?

而且人走時候,也沒見傷有多嚴重?

五皇子這邊有點蒙圈!

“沒有,沒有,這倒是不至於。”

侍衛連忙解釋,“人都很好,受傷也不是特別嚴重,隻是……”

“隻是什麽?”

五皇子剛剛的好心情,如今已經是一掃而空,除了煩躁還是煩躁。

“隻是治病完,沒銀子給人家,北辰將軍就被人留在了哪裏……”

其實這個侍衛也是去看病治傷的,人家原本不讓走,但總得有一個人回來報信拿銀子,人家這才把人給放了回來。

“你們這麽多人,都是死的嗎?”

五皇子再次怒了!

他就沒見過,這麽窩囊的人!

“殿下,這……我們也沒想到,一個普普通通醫館,竟然能有幾百個人,而且還那麽能打!”

侍衛也很無奈,又沒有辦法,人在屋簷下,而且對方還占理,最關鍵的是,他們真打不過,也打不贏!

“混賬!”

“你們這群混賬!這群廢物!”

五皇子憤怒的掀了桌子,桌上沒有吃完的美食,湯湯水水的全都灑在地上,屋子裏麵頓時彌漫著各種酒菜的香味。

好一大桌子珍饈美味啊,明明是十個人份,五皇子隻自己吃了,剩下的就全都浪費了。

此時五皇子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將是他在宛州吃的最華麗一餐,之後在宛州的日日夜夜,想起來被自己打翻的這頓飯,都會難過的睡不著覺。

“這次看病,花了多少錢?”

“北辰什麽時候窮成這樣?”

在京城時候,北辰好歹也是個將軍,就算是帶著三百個人去看病,也不至於付不起錢吧?

“以前在京城時候,將軍出門從來都不帶錢,都是記賬……”侍衛小心翼翼說道。

在京城裏,五皇子也沒帶過錢。

能在京城做生意,哪個不是人精?

王公貴胄,夥計們全都認識。

來買東西,那是看得起這個店,隻需要記在賬上,每個月去府裏賬房去取就是。

但現在是在宛州啊,沒有人認識五皇子,也沒人認識北辰。

巡府都不鳥他們,更不用說下麵這些做生意!

誰來都得花錢!

“行了,取了銀子,去把人帶回來!”五皇子也懶得逼 逼賴賴,“把那家醫館名記下來,等本王安頓好了,再和他們算賬!”

“殿下,這筆銀子太多,管家說,要您點頭,才能給。”

管家也是無奈之舉,誰讓他們剛來到宛州,各種東西都得采買,錢根本就不夠用。

“多少銀子?”

剛來宛州才一天,這已經是第二個人跟他提錢的事兒了。

多俗啊,簡直是俗不可耐!

“三千兩銀子!”

那個侍衛小心說道。

果然管家不願意給!

總共就二三萬兩銀子家底,租房子花掉一萬兩,現在又要出去三千兩,這才剛來第一天,銀子就花出去將近一半?

不當家不知道柴米貴啊?

“怎麽這麽多?”五皇子也震驚了。

他雖然不知道物價,但是後院也養了一大批打手,怎麽都不至於一開口就花掉那麽多銀子?

“那個大夫說,給咱們用了特製傷藥,每個人十兩銀子。”

“十兩銀子,這怎麽不去搶啊?”

“你們沒說是淮王府的人嗎?”

五皇子聽後,簡直要被氣瘋了!

“說了,人家要咱們給錢,殿下,他們這是和咱們明目張膽作對。”侍衛仿佛反應過來什麽,緊接著補充道。

“這話,還用你說?”

“定然是楚弘那個廢物在暗中作祟!”

如果沒有其他人指使,普通做生意的人,就算是錢不要,也不敢和官府的人作對!

尤其是和王府作對!

可惜,五皇子現在還沒意識到,他這個王爺,連王府都是租的,在宛州,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算是什麽王爺?

“那咱們現在怎麽辦?”侍衛有些擔心的詢問。

“算了,小不忍則亂大謀,你先去找管家賬房,支出來銀子,把那些廢物給弄回來,麵得丟人現眼!”五皇子雖不甘心,但也知道如今不是發泄的時候,隻能暫時忍者,以圖將來。

三千兩銀子,花的他可真是心疼啊!

楚弘,還有宛州這些人,你們全都等著!

一個個,全都饒不了你們!

醫館內,侍衛戀戀不舍的看著白花花銀子被拿走,三百個被關在後院侍衛,被推搡著放出去。

“各位下次有空常來哈!”

“記得來時候帶夠錢!”

醫館老板喜氣洋洋的數著銀子,屠慶從樓上走下來。

“主子,錢已經拿到了!”老板看見屠慶,立即換了一副麵孔。

裝錢包裹,被雙手送到屠慶麵前。

“嗯,下麵兄弟們也辛苦了。”

說著話,屠慶數著剛剛取出來的銀錠子,將銀子十分成兩份。

“留下一千五百兩,一千兩給下麵兄弟買酒喝,五百兩是你的賞錢。”

“這多不好意思……我們這些人,命都是明王殿下給的,怎麽好意思再要錢?”掌櫃的不好意思的說道。

“知道就好!”屠慶瞥了一眼銀子,掌櫃說是不要,手卻攥死死的,“念著殿下的好,乖乖在宛州做事,知道主子是誰就行!”

“您放心,不管咱們宛州換成誰來,我們這些人,永遠隻聽明王殿下的!”掌櫃的立即說道。

“明王殿下回京城了,咱們以後,要稱‘太子殿下’!”

說話間,屠慶拍了拍那個掌櫃的肩膀,“好好幹,你的福氣在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