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沒想到楚弘那個廢物,竟然真的一氣之下去了臨邑!”
京城的酒樓內,下了朝後的三皇子、五皇子,乃至於葛宇航、白遠年等人,全都在酒樓上痛飲。
“連鎮南王府都打不贏的齊魯,楚弘那個廢物去了,還能贏?”三皇子嗤之以鼻,滿是得意。
那個廢物明天走,等他前腳出門,後腳他就能帶著人去兵部做點手腳,讓下麵的人全都不配合。
如果說鎮南王府打仗之後的配備是後勤的頂配,那麽這一次,三皇子打算在後勤上,直接給楚弘能斷就斷!一定要讓楚弘死在戰場上。
“誰說不是,鎮南王都變成了那個慘樣子,楚弘死了,有什麽好奇怪的?”五皇子大大的喝了一杯酒,看向旁邊的葛宇航,無比器重的說道,“這件事之所以能成,還是全靠著白先生和葛大人。”
“五殿下說的這是什麽話?”葛宇航喝過酒,臉上帶著淡淡的紅暈,“殿下您知道的, 微臣所求,不過是蘇夢璃一人而已。”
蘇夢璃,他一定要弄到。
不僅要弄到,還要等到玩膩了,就直接重重的扔掉,讓小美人知道什麽叫做生活險惡,讓她後悔!
“葛大人如此癡心,可惜了……”三皇子歎息道,“等到宴席過後,本皇子親自挑幾個美人送過去。”
“對對對,葛大人,你就算是不娶親,也不能委屈了自己!”
在座的幾個男人,各個嘴上都說著最為下流無恥的話,做著楚弘戰死的夢。
當天晚上,四皇子終於被人從臨邑遣送回京城。
“外公!”
“外公!”
四皇子嚇得戰戰兢兢,腦子裏麵全多事刀槍劍戟落下來時候的場景。
鎮南王用身子擋住了大量的攻擊,才讓他能夠在戰場上保住性命,但也正因此,他親眼目睹了一直疼愛自己的外祖父,在自己麵前四分五裂,手腳全都沒了。
在臨邑城中萬分危難的時候,四皇子總是做噩夢,夢到在亂軍叢中被砍掉手腳的人是自己,是自己馬上就要死了!
一直在邊疆,見慣了生死的人,第一次讓自己經曆生死,這讓他害怕,也讓他再也沒有膽子在臨邑待下去。
“殿下放心,臨邑的軍醫會好好地照顧鎮南王的。”
下麵的副將安撫著,好說歹說勸著四皇子在馬車上保持鎮靜。
再不鎮靜,就隻能是用藥了!
“外公他……是不是再也醒不來了?”
想起來被砍斷手腳、渾身是血的鎮南王,四皇子隻感覺那個一直立在自己身後的靠山轟然倒塌。
之前他所能在朝堂上仰仗的東西,瞬間變的不複存在。
在加上這次在戰場上的失利,讓他恐懼,不敢麵對現實,以至於一直都是瘋瘋癲癲的狀態。
“不會,不會!”
下麵人不耐煩的說著,心裏對四皇子不屑極了。
如果不是為了救這個草包,鎮南王一大把年紀,怎麽可能混成這個慘樣子?
現在這貨還有臉問?
“你說的!”
“如果外公死了,我就殺了你!讓父皇殺了你!”
四皇子在馬車上故意耍橫。
他擔心鎮南王是不假,但是他更怕死,所以隻能裝瘋賣傻,才能找到回京城的機會。
如若不然,就算是鎮南王敗了,死了,他身為作戰的皇子,戰爭不結束,貿然回到京城,勢必是要被人說三道四的。
“快點走吧,太子殿下過兩天就要來臨邑了!”
馬車外麵,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正好傳入四皇子的耳朵裏。
楚弘要來臨邑?
剛剛還裝瘋賣傻的四皇子,心裏立即生出了一抹算計。
既然這一場大戰他不能贏,那就誰也別想贏。
整個臨邑,全都是鎮南王的兵,全都是鎮南王的人,就算是楚弘要過來,隻要沒有人配合,那就必敗無疑。
當天晚上,半瘋半傻的四皇子,還真是找到了機會,和宛州的那幾個守將全都寫了信,甚至還將這次失敗的原因,話裏話外全都推到楚弘的身上。
太子府內的楚弘,正在忙著整合人馬,準備著第二日的出發。
絲毫沒有感覺到,現在不管是京城還是臨邑,都對楚弘惡意滿滿,處處針對。
“什麽?你這次去打仗,不讓我跟著?”
得知自己被楚弘留在太子府的王靜怡,立即就炸了,“為什麽,你寧願帶著朝霞郡主那個齊魯女人,也不帶著我!”
“是你爹求的我,他想看你活著好好的,不想讓你去送死。”楚弘無奈的說道。
“而且你多少武功還是不錯,留在京城幫著清雅料理府裏的事,本太子在前麵打仗,也能稍微放心一點。”
王靜怡雖然神經大條,但是武力值不錯,兵部尚書在京城怎麽說也有點勢力,即便是自己不在也能保證自己老婆孩子的安全。
彤彤和楚錚都太小了,這次又是去打仗,肯定不能將所有的家眷都帶上。
“不帶著我去也就算了,那為什麽……要帶上朝霞郡主?”王靜怡有些心裏不平衡。
帶上塗青霞也就算了,怎麽連齊魯的那個女人也要帶上?
她心裏不服氣,一千個,一萬個不服。
“帶上她,自然有用。”
楚弘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尋思著這個女人可是這次齊魯主將的親妹妹,真鬧到兵臨城下,將這個女人給綁了,掛在城樓上,或許都管用。
不過楚弘的一番想法,卻被王靜怡解讀成了另外一番意思,“什麽用?不就是你這陣子……這陣子……你對的起清雅嗎?”
誰不知道這陣子楚弘和那個女人如膠似漆,王靜怡天然的以為,楚弘這次之所以要帶著朝霞郡主,是為了路上能夠好好的享受。
“哈哈,你非要這麽想,本王也沒辦法!”
楚弘並未否認,隻是覺得,王靜怡吃醋的樣子特別有意思。
這麽個小妮子,等到他凱旋而歸的時候,定然要把她弄過來好好享受一番!
對,就這樣辦!
出發去臨邑的馬隊一路飛馳而過,和上次的四皇子的得意輕鬆不同的是,這次出行,所有人的臉上都布滿了凝重。
此次是一場硬仗要打,說不準,這些前去的人,一個個都會回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