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臨邑,就是一群老弱婦孺,還有一大群傷兵。

如果不是上次鎮南王和他們打的時候,拚盡全力,也讓齊魯那邊大大受挫,就憑借著臨邑現在的兵力,城破都隻是遲早的事。

“殿下仁厚,末將佩服!!”龐統又再次跪下,“末將代替那些將士們謝殿下。”

“謝什麽?”

“都是為大夏戍邊!”

說起來戍邊,楚弘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些什麽,開口問道,“本太子一直好奇,臨邑距離宛州那麽近,為什麽上次那麽大的事,卻不見你們去宛州求援?”

但凡你們張張嘴,宛州那邊就不可能會不幫忙,也不至於敗的那麽慘!

“殿下有所不知……”

龐統為難許久,才說出這次敗那麽慘的實情。

四皇子剛愎自用、好大喜功,貪功冒進帶著人中了敵人的全套,鎮南王念及唯一血脈,不得已之下,隻能帶著部分人去救。

直到後麵事態發展嚴重,仍舊不讓人去宛州求救,說什麽宛州這邊的人都是和齊魯一夥的,隻向朝廷求助。

“在您沒來的這段時間,吳越等其他幾個高級將領全都收到了四皇子的書信,不讓我們配合太子。”

越說到後麵,龐統就愈發覺得痛心。

他對四皇子無感,隻是跟隨鎮南王那麽多年,實在是為這個老頭心疼。

“哈,原來還有這種事兒?”楚弘聽後並不好奇,好像是早就已經知道了一樣。

“殿下這一路過來時候,走的也很難吧。”龐統突然來了這麽一句,顯然在心態上已經有些傾向於楚弘這邊,不會再聽信四皇子的擺布。

換句話說,楚弘過來臨邑,送糧食的不是朝廷的上命,卻是太子從宛州這邊弄過來,看上去更像是太子一個人掏腰包給將士們提供糧食。

“勉勉強強,不算太難。”

他帶兵時候就想到京城有可能不提供物資,不過他名下有宛州這片地方,倒是算不上太艱難。

“沒你們打仗難!”楚弘又補充了一句。

龐統聽後,心內微動,不過終究沒有再說話。

楚弘哪裏都好,可惜不是鎮南王的親外孫,自己剛剛把四皇子的所作所為賣給楚弘,應該能換來他的信任。

不過之後的事情嘛?

龐統聞言嗤笑一聲,想起來剛剛和葉淩打的那個賭約,隻覺得可笑非常!

也不看看自己什麽水平,竟然還敢胯 下海口,說什麽藥拿下齊魯的遼源將軍?

這種話,估計也就隻有智障才能說出來,才能相信!

既然這個廢物看上去還有點東西,倒是不妨讓他先蹦躂著,說不準還能探查出來些許敵情。

到時候自己去對付齊魯的時候,說不準會便宜一些。

想讓自己對一個廢物太子盡忠,簡直就是癡人說夢!能讓他賣命豁出去一切的人,隻有四皇子,除了四皇子之外,他不會再把任何一個人當成主人!

這天晚上,送走龐統後,韓嘉帶著人說明了物資的安放情況,以及韓總督在宛州的布防情況。

事無巨細,做的很細致,也讓楚弘聽著非常的頭疼。

“以後這種小事情,就讓你爹自己處理,本太子聽的腦殼疼。”楚弘無奈道,“你們隻要能保證在開戰的這段時間,宛州城無事就好。”

宛州城可是他的大本營,隻有保護好這一片地方,別的地方才不會亂!

“讓你們找的人找到了嗎?”

“殿下放心,那個人名叫餘三,原本是酒坊裏麵的掌櫃,後來因為辦事麻利、為人爽快,被塗慶挑選中,帶在身邊,之前一直都是負責酒水出口的生意,熟悉各國的風土人情,是個貨真價實的生意人。”

韓嘉在一旁耐心解釋道,心裏藏著事兒,又小心翼翼的湊到楚弘邊上,小心的詢問道“殿下,這件事解決之後,您真的打算要將那個龐統帶在身邊?”

龐統的存在,實打實的會影響到自己的地位,韓嘉說不害怕和擔心,那是假的。

“你猜!”

楚弘並沒有正麵回答。

“你少在這裏胡亂咧咧的瞎想,好好跟著殿下辦事,什麽時候少了你的好處?”

旁邊的白莽以為韓嘉吃醋,連忙嗬斥著。

“我沒有,我怎麽敢?”韓嘉一臉委屈,“我隻是覺得,那個龐統一看就不簡單,咱們殿下對他那麽好,害怕到頭來會變成一場空。”

不僅會變成一場空,甚至被反咬一口都是有可能的!

他什麽時候因為一點待遇,就做出嫉賢妒能的事兒?

這豈不是太瞧不起他了?

“行了,各自忙各自的去吧,本太子也有些乏累了。”

折騰這麽長時間,也是時候找個地方好好的歇息歇息,最好是有美人相伴。

楚弘雖然不是酒色之徒,但睡自己的女人合情合理!

尤其是,來自齊魯的自己的女人。

“你幹什麽?”

朝霞郡主看見楚弘過來,渾身上下都在發抖。

這些天被楚弘折騰的,再看見他來,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寫滿了恐懼。

“你說呢?”楚弘含笑道,眼神變的無比曖昧。

這麽明顯的事情都看不出來嗎?

都那麽久了,難道連這麽點自覺都沒有?

看來還是他這陣子還是沒有讓這個小妮子學乖。

“嗚嗚……”

衣裳被三兩下剝掉,朝霞郡主還沒有反應過來是咋回事,就被楚弘壓製在身下。

“你……你這個混蛋,我哥哥不會放過你的!”

粉撲撲的拳頭一下下落到楚弘的身上,那力道,就跟撓癢癢差不多。

越反抗越興奮!

塗青霞則是越來越絕望,這個男人平常都是什麽水平,她比誰都清楚,一旦開始,沒有三五個時辰根本就停不下來。

這種感覺,除了一開始的享受,後麵簡直就是煎熬,讓人扛不住。

“你是說大舅哥啊?”

楚弘笑眯眯的打量著麵前的女人,盤算著說道,“不如咱們打個賭,看看本太子多久能夠砍了大舅哥的腦袋?”

“你胡說,我哥哥,我哥哥一定不會,他一定會殺了你!”朝霞郡主此時此刻雖然身體被楚弘所蹂 躪,但是嘴上還是說著最為不饒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