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弘了然於胸,然後冷冷的對旁邊的白莽說:“問出來了,殺了吧。”

李代一聽,嚇了一跳。

他都說了,怎麽還要被殺?

李代大喊著:“太子你不守信用,我已經交代了,為什麽還要殺我!”

楚弘歪著頭,不解的看著李代:“我什麽時候承諾不殺你?”

李代一愣,好像太子真的沒有說過。

看著李代哭爹喊娘被人拖出去的樣子,楚弘想著三皇子的事情。

怕不是他的香水生意暴利,三皇子眼紅了吧。

這派一個人沒有得手,想必之後還會有別的動作的。

……

“什麽?被抓了?”

三皇子聽到手下的匯報,派過去的人被抓了,直接破口大罵:“真是廢物!”

“什麽號稱妙手空空,來無影去無蹤,都特麽吹得。”

“下次再有這麽不靠譜的人,別讓他進來!”

沒有在意連連稱是的手下,三皇子咬著手指思考對策。

現在偷配方已經不可能了,太子一定會更加的防備。

他皺了皺眉,喊著手下:“把人都叫過來,出發,目標太子的工坊!”

三皇子實在是被打怕了,萬一帶一個兩個去,搞不好會被揍一頓。

楚弘剛剛處理完李代,就看到三皇子帶著一群人,來到了他的門口。

楚弘皺了皺眉,這是要登門找事?

他走到門口,頭也不抬的問:“喲,這不是三皇子嗎?來我這又有什麽事情啊?”

三皇子即使是心中憤怒,也沒有接太子的挑釁。

他的目的是香水的配方,而不是一時的吵架。

三皇子直言說:“我想要你的香水配方,開個價吧。”

楚弘慵懶的靠在門上,半睜眼皮子看了眼三皇子:“你怕不是個傻子吧?我為什麽要賣給你?”

說著,楚弘直接做出了一個趕人的手勢:“不賣!給我一座金山我也不賣,請回吧。”

三皇子聽到山的時候,突然想起來什麽。

他自信的開口:“一座山就一座山!我在城北有一座鹽礦,你換不換?”

他可是記得那座鹽礦是毒鹽礦,吃完可是會死人的。

等到那時候,太子傻了吧唧的不知道,將鹽給賣出去,他就可以參太子一本!

楚弘聞言倒是猶豫起來,三皇子能這麽闊綽?

這裏麵一定有詐!

不過白得一座礦……

須臾間,楚弘已經有了主意,他說:“也不是不行,三皇子真的要交換?”

三皇子給予肯定的表情,說:“自然。”

楚弘幹脆的拍板:“那行,換了。”

他自然是有他的考量,然而王靜怡並不知道,見楚弘同意,在旁邊著急的都快要氣死了。

等三皇子離去,王靜怡急忙說:“你怎麽回事?這要是三皇子得到了配方,我們不就有競爭對手了嗎?”

楚弘隻覺得王靜怡真的不適合幹買賣,這要是沒有他帶著,香水店鋪早晚得黃!

見王靜怡著急的模樣,楚弘隻能解釋說:“這東西做工簡單,不出一年就會有大量的人仿製。”

“還不如現在就把配方賣出去,隻需要快速的更新換代,才可以保證一直火爆。”

看著楚弘如此自信的模樣,王靜怡才作罷。

楚弘轉頭就開始研究新的配方。王靜怡在旁邊看的無聊,不做聲的離開。

楚弘一直研究到了深夜,摸了摸疲憊的眼皮,嘴角上揚。

“終於完成了。”

這一次,不隻研究出了新的香水,還做出了一個他沒有想到的東西。

次日,清晨。

三皇子有了香水配方以後,回去開始大肆的製作。

他故意在太子的對麵盤了一個店鋪,隻為了和太子搶生意。

三皇子悠哉的等待生意的到來,可是等了很久他的店鋪也無人問津,這讓他有些納悶。

“嗯?這是怎麽回事?”

“你,給我過來!”

“你去吆喝幾聲。”

他看別人做生意,都是站在門口吆喝的,說不定是他們沒有吆喝的問題。

手下嘴角掛著一聲苦笑,這吆喝他也沒有學過啊,不知道咋整啊。

但是主子要求了,他怎麽能拒絕。

手下站在門口,喊著:“香水咯!新鮮的香水咯!”

路人聽到以後,三兩成群,走進三皇子的香水店。

但是沒有人去購買,都是看看就走了。

這時候有人問:“這裏有蘋果味的香水嗎?”

三皇子愣住了,什麽?這玩意還有蘋果味的嗎?

這人不會是故意來砸他生意的吧!

楚弘一邊看著店員招呼著客人,一邊喝著小茶打量著對麵。

因為推出了新款式香水的緣故,店鋪的門檻幾乎被踩爛了。

對比之下,楚弘搖了搖頭:“三皇子那邊可憐喲!”

嘴上這麽說,但楚弘心中沒有一點憐憫。

他沒想到三皇子居然這麽勇,居然敢在他眼皮子底下開店。

這不是關公麵前耍大刀,不自量力嗎?

店員打包好最後一個香水,對客人說:“這是您的,請收好!”

一個貴婦笑盈盈的接過,上下打量新款香水,愛不釋手。

“這新香水真不錯,我準備買一套回去收藏。”

楚弘放下茶杯,插了一句:“客人姐姐喜歡,就是對本店最大的讚美。”

“這瓶不收錢了,算送給客人的。”

“到時候客人可別忘了小店,跟您的朋友宣傳一下。”

貴婦人眉開眼笑,這香水老板真會說話。

貴婦人笑盈盈的說:“這是自然。”

眼見太子的小店更加紅火,比之前賺的更多。

三皇子更加的氣急敗壞,憤怒的喊來旁邊手下。

“給我找人仿製!要多少錢都行!我有都是錢!”

手下咽了咽口水,恭敬的點頭:“是!”

次日,楚弘剛一到店鋪,王靜怡便衝了上來。

她滿臉焦急的說:“三皇子花重金仿製了咱們的新款香水!”

“咱們賣五十兩,他賣三十兩,現在客人都不來咱們這裏買了!怎麽辦啊!?”

“要不咱們也壓價?”

楚弘搖了搖頭,壓價?不過是下下之策。

雙方都壓價,笑到最後的,肯定是對方。

他可沒有那個精力去打價格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