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被派遣過去招安的人,必須位高權重,而且在軍中還得有一定的威望,並且還得是對楚弘十分的忠心。

眾人互相看了彼此一眼,最後還是兵部尚書一咬牙、一跺腳,在人群中站了出來,說道,“我去!”

兵部尚書王大人,三十年前曾經是鎮南王麾下的一名將領,後來因為在一次戰事上,斷了腿。

雖然後麵經過醫治也慢慢的能夠走路,但是也已經上不了戰場了。

不過王尚書從來都不是輕易服輸的人,後麵發奮讀書走了仕途,漸漸做到了兵部尚書的位置。

要說對軍中事物的了解,對鎮南王府舊人的熟悉程度,還真是非兵部尚書莫屬。

可是此去實在危險,稍有不慎就會沒了命,就算是王尚書主動請纓,旁邊的幾個人,也沒人敢鬆口。

“沒有人比我更合適!”

見眾人沒有答應,王尚書再次強調,“如果去的晚了,等到四皇子成了氣候,就晚了啊!”

“不行,你不能去!”楚弘拒絕。

王靜怡為了救自己,現在命都要沒了,王尚書這個當爹的,還不知情。

現在出了點事兒,又要讓人家給你賣命,如果父子兩個真全都因為自己而死,那他還是個人嗎?

“這件事,本太子會另外想辦法。”楚弘拒絕的很幹脆。

“行了,咱們接著說和齊魯的關係!”

“齊魯的鎮國將軍朝雲,現在正在來京城的路上,還有五天就會到達京城,本太子要齊魯再拿來五百萬兩銀子來贖人!”楚弘朝著禮部尚書蘇大人道,“這件事,要禮部立即去辦,和齊魯那邊的談判,也要馬上安排人手。”

“五百萬兩,是不是有點多了?”蘇大人皺著眉頭,試探著說道,“齊魯那邊,恐怕未必會願意拿出來那麽多錢財來……”

楚弘自從去了宛州,開通了商路,整個了資源,還劃分了無數的產業園區,自然覺得這五百萬兩銀子不是特別多。

但實際上,齊魯那邊的農業並不發達,甚至還有不少百姓連每天一頓飯都未必能保證,窮的都快吃不上飯了。

之所以武器厲害,那是因為,他們將全部的國力全都弄到了武器方向,戰戟和戰馬的數量多,但是耕牛和農具的數量,甚至比不上武器。

國家稅收的三分之二全都用來製造武器,楚弘現在說讓齊魯拿出來五百萬兩銀子,基本上就是要了他們皇族的命。

“哈哈,願不願意無所謂,但是這件事,必須要讓各國都知道。”

“還有上次齊魯送過來的郡主,自然也沒有資格成為本王的小妾,直接貶成最為低賤的粗使丫鬟!”

朝霞郡主為人,不僅高傲,而且還油鹽不進。

這些也就罷了,最可惡的是,在行軍路上出意外的時候,此人竟然還有臉幸災樂禍?詛咒王靜怡死,這一點,讓楚弘無法忍受。

罵自己混蛋也就算了,畢竟他是真的混蛋!

但是竟然敢咒罵王靜怡,那就不可饒恕!

“這……”蘇尚書有點猶豫。

“怎麽?很困難嗎?”楚弘反問道。

“倒也沒什麽難度,隻是當初要娶郡主的人是您,這件事若是被傳出去,隻怕齊魯那邊,會更加被激怒……”

打到人家城門下,抓了人家將軍,又把人家郡主當成丫鬟,這一樁樁一件件,但凡是有點氣性的國家,早就忍不了,不死不休!

哦,齊魯也早就已經開戰了,但是沒打贏!

“怕什麽?”

“本太子就是要讓各國都知道,但凡敢打我大夏主意的,一個個下場有多慘烈!”

“要讓那些蠢蠢欲動的小國,在十年、二十年之內,都不敢再打大夏的主意!”

或許以前的大夏曾經弱小,被人欺負,但是現在他來了,大夏也在一步步的走向強大,以後絕對不會也不能被人欺負。

“是,微臣領命!”

蘇大人聽著葉淩鏗鏘有力的話,突然心內生出了無比的自豪感。

是啊,這一仗,他們大夏已經打贏了。

朝霞郡主一個戰敗國的女人,憑什麽在大夏還要享受榮華富貴?

看著麵前威風凜凜的少年,蘇尚書有那麽一瞬間的恍惚,麵前的這個人,真的是當年那個在京城之中人人喊打,賭錢賠的連飯都吃不起的太子殿下嗎?

怎麽越看越不像呢?

“怎麽了?嶽父大人?”

楚弘拍了拍蘇大人的肩膀,露出和煦的笑。

雖然這個老家夥曾經狗眼看人低,但是這一次,蘇尚書不僅在楚弘情理三皇子黨羽時候出了大力,還主動示好,控製住了京城內的輿論風向。

楚弘也不是小氣的人,也願意給蘇尚書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誰讓他是自己老婆的爹呢?

“微臣失儀,還望殿下恕罪。”蘇尚書嚇得連忙作揖,“下官這就去辦!”

或許是見了楚弘談笑間用火器崩了二十多個不肯投降的將領,現在蘇尚書看見楚弘的笑容時候,總是不自覺的腿軟。

太子不笑還好,一笑起來,實在是太嚇人了!

“哈,蘇尚書一個文人,跑的可真快。”王大人調侃道。

“京城現在局麵還不是非常穩定,還需要咱們多加小心啊。”徐大學士感慨道。

蘇尚書走後,這幾個人又商量了季家兵馬的接手問題,因為討論激烈,竟然直接熬到了第二天的下午。

楚弘拖著疲憊的身子來到暫時居住的地方,還沒有來得及脫下衣裳歇息,就被麵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王靜怡,你幹嘛?”楚弘嚇得差點立刻跑路。

這個小妮子,竟出現在自己的房間,並且還沒有穿衣裳!

“我來侍寢啊!”王靜怡很自然的掀開被子。

“什麽侍寢?”

“誰讓你來侍寢的?”

“你怎麽突然來侍寢?”

楚弘發出了連環三問,倒不是他不喜歡王靜怡過來侍寢,實在是這件事發生的太突然,太意外了。

“你我本來就是夫妻,我過來侍寢,有什麽問題?”王靜怡一本正經的說道,“而且,我這都快要死了,臨死之前,連個男人都沒碰過,豈不是很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