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楚弘這麽一說,王靜怡不僅沒鬆口,反而咬的更加起勁兒。

不僅咬人,還……

“你再不鬆口,本太子可就真的生氣了!”楚弘看著趴在自己胳膊上的腦袋,萬分無可奈何。

這個女人,究竟要幹什麽?

怎麽就這麽難纏?

難道她就不知道自己身體什麽情況嗎?

那麽脆弱的小身板,怎麽能經得起折騰?

“幹嘛?”

王靜怡咬了好一會兒,之後才心滿意足的抬頭,袖子還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滿意的看著楚弘胳膊上的痕跡 。

嗯,不錯。

胳膊上留個印,以後這個男人,就是自己的了!

“你是屬狗的啊!”楚弘無奈。

“不啊!”

“我是屬於你的!”

王靜怡心情大好,順便接著往楚弘的懷裏鑽。

溫熱的胸膛,抱起來特別的舒適。

楚弘之前也曾經擁有過不少女人,但是這一次,王靜怡小小的蜷縮在自己懷裏,帶著獨有的香甜,楚弘如今已經是心癢難耐。

尤其是,王靜怡這個女人,好像就是故意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王靜怡,我再問你一句,你再這樣下去,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本太子已經不能保證能否控製住自己!”

楚弘將王靜怡從自己懷裏推出來,雙手扶著美人的肩膀,四目相對,十分鄭重。

“我知道啊!”

“我快要死了,我想和你在一起!”王靜怡也十分鄭重的點了點頭,“你不會連我這個死人,死之前最後的願望,也要剝奪吧?”

“我說過,會讓人給你找解藥!”楚弘再次拒絕。

“我喜歡你!”

“不管有沒有解藥,都喜歡!”

王靜怡大著膽子,和楚弘十分鄭重的說道,“我知道,以前你對清雅不好的時候,我非常討厭你,甚至還特別討厭你。”

“可是你後來,一次次出乎意料的表現,在武器大比,在涅槃軍,在咱們兩個一起做生意的時候,其實我早就已經慢慢的喜歡上了你,不然也不會想著要嫁給你,隻是那個時候,我不明白自己的心意罷了。”

“後來,我在北安出事,你不顧一切的來救我,我就知道,你不僅不像傳聞中的那樣壞,而且還是一個十分有情有義,對百姓好的人,從那以後,我就決定,以後一定要好好的保護你!”

“楚弘,我是真的喜歡你,一直都喜歡,很喜歡很喜歡,我可能不那麽漂亮,也沒有清雅溫柔嫻靜,但是我對你的心,是認真的!你可不可以勉為其難的接受我?”

最後的那幾句話,王靜怡說的十分小心翼翼,羞澀的不敢抬起頭觀察楚弘的表情,隻顧著埋進楚弘的懷裏。

“可是,本太子不需要人保護!”楚弘酷酷的說道。

“所以,你是……真的不喜歡我了?”

說著,剛剛哭紅腫的眼睛,如今又是淚眼滂沱!

“喜歡啊!”

“因為喜歡你,所以本太子以後會保護你啊!”

楚弘笑著說道,輕輕的在王靜怡的鼻子上刮了刮。

“嗚……”

楚弘輕輕的吻上王靜怡略微有些幹澀的嘴唇。

嗯,這個小妮子,確實還挺有料的!

因為王靜怡的身體狀況實在是太差,楚弘在行動上,即便已經萬分小心,但還是鬧得美人涕泣連連。

第二天一大早,王靜怡感覺自己渾身酸疼,想起來昨天晚上的那些瘋狂事兒,更是不好意思的頭都要抬不起來。

還好,楚弘一醒來就被皇宮裏麵來的人給叫走了。

不然等到倆人四目相對後,那得有多尷尬?

皇宮內,聽說夏皇的身體好了不少。

薑公公拖著帶傷的身體,在前麵為楚弘引路。

“公公自己都傷成這樣了,引路的事兒,下麵的小太監來也是一樣的。”楚弘含著笑,看向薑公公傷口的縫合處。

經曆過幾次大戰之後,華越大夫的外科手術,已經進行的愈發有模有樣,比之前熟練多了。

“殿下身份貴重,旁人來帶路,雜家和陛下都不放心。”薑公公恭敬道,“而且,老奴的傷在華神醫的治療之下,如今已經沒了大礙,經曆一場劇變,能夠撿回來一條命,已經很知足了。”

“咳咳咳!”

“太子來了啊?”

寢宮內,皇帝的聲音從床榻前傳來。

“是,奴婢這就帶著太子進來。”薑公公十分恭敬的朝著裏麵行了個禮,隨後躬著身子,引著楚弘來到夏皇的床榻前麵。

“父皇,您找我?”

“老三老五,都怎麽樣了?”夏皇抬起眼,看了楚弘一眼,無奈的歎息道,“是朕不好,早些年把老三和老五寵的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以至於讓他們的心都野了,肖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父皇慈愛之心,是他們會錯了意思。”楚弘想了想,又接著補充了一句,“他們,都還活著,嗯,還能動!”

都還活著,那是指還能喘氣。

還能動,是指眼皮還能動,別的地方能不能動,那就不一定了。

其實五皇子還好,雖然被火器傷了四肢,但好歹身上的零件大部分都是好的,最多也就是躺在椅子上,手腳不那麽利索,但能說話,能吃飯,還能活好長好長的時間。

三皇子就比較慘了,自己從宮牆樓上摔下來,雖然沒死,但是徹徹底底的變成了殘廢。

經過宮裏麵十幾個太醫的連夜搶救,人總算是活了過來,但也僅僅是活了過來而已,身體不能動,口不能言,看起來要多難受,就有多難受。

偏偏這種難受,他還隻能受著。

蘇夢嬌知道自己的男人變成了殘廢,一天哭七八遍,還總是在三皇子身邊哭,吵吵鬧鬧的,惹的人煩不勝煩。

可惜,三皇子是因為謀反才變成殘廢的,如今能送回府上就已經是格外開恩,旁邊侍奉的人更加不盡心,唯一能夠托付的還就隻有蘇夢嬌一個人。

現在府上鬧鬧哄哄的,還真不是一個慘字了得。

當然,在楚弘看來,這些人之所以那麽慘,全都是因為罪有應得。

“老四呢,現在如何了?”夏皇突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