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波糧餉,豈不是可以再撈一筆錢?

想想就讓人激動!

“詢問開戰,這種事情你想想也就算了!”耶律皓冷冷的瞧了完顏骨一眼,“大夏現在什麽樣子?內憂外患,說什麽半年之內拿下齊魯,也不過是說說而已,你竟然還當真了?”

在耶律皓看來,大夏雖然上一場打仗贏下了齊魯,卻也隻不過是運氣稍微好點罷了,說什麽再打一次的實力,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他之所以讓完顏骨去籌集軍餉,說白了,就是想藉著這個由頭給自己撈點錢罷了!

現在錢撈到,也就見好就收!

而且他還發現完顏骨在做事情的過程中,根本不考慮後果,比自己下手更要狠!

這樣的人,他根本就不敢再次合作!

“這樣啊……”

不明原因的完顏骨聽到自己姐夫這樣說,心裏麵無比失落,這次籌集軍糧,讓完顏骨嚐到了很大的甜頭。

他之前在齊魯的朝廷雖然也能貪汙,但是數量遠遠沒有這次多。

如果能定時的收割,那簡直就是神仙的日子。

“行了,你撈錢也差不多就得了!滾吧!”耶律皓罵道。

“姐夫,籌集的銀子已經交到戶部了,那……陛下那裏,你可得幫我美言幾句啊!”完顏骨有些擔心的懇求道。

民間那麽多人在鬧,好幾次闖入皇帝跟前,這種情況,屬實是完顏骨始料未及的。

在他的眼裏,普通的齊魯百姓,就是最為低賤的下等人!

是任人宰割的豬牛羊,根本就不配談什麽公平!

“放心,這次你為朝廷籌集軍糧,怎麽說都是有功,有個別不願意吐出糧食的刁民,也是很正常的!”耶律皓笑眯眯的說道,“刁民難惹,陛下怎會不知?”

“多謝姐夫。”

見耶律皓願意給自己出頭,完顏骨在心裏麵的大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行了,去吧!”

年走了完顏骨,耶律皓總算是能夠在家裏消消停停的數銀子了!

二百五十萬兩銀子,若是正常的做官,拿俸祿,別說是一輩子,就算是下輩子,下下輩子,都是拿不到的數量。

可是現在,竟然在短短不到三個月的時間,他就得到了那麽多。

“哈哈哈,這些銀子,都是我的!”

“都是我耶律皓的銀子!”

耶律皓雙手撫摸著銀錠子、銀票,上下左右,反複摩挲,心裏美滋滋的,腦子裏早就已經規劃好這些銀子以後該怎麽花。

齊魯這邊的地是越來越不值錢了,但是大夏那邊好像是還不錯,可以讓下麵人偷偷的去大夏那邊買些地,再做些生意掙錢。

大夏雖然沒有膽子開戰,皇帝是個沒腦子的蠢貨,但是這個地方做生意著實是賺錢,可以多多的去嚐試。

耶律皓一邊在心裏罵著楚弘,另外一邊卻盤算著,等到半年之期一到,自己解決完了的齊魯這邊的事後,下次大夏立新皇帝的時候,自己像個辦法出個遠門。再多多的置辦上一些產業。

“大人!”

“大人不好了!”

正在耶律皓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想著二百五十萬兩銀子該怎麽花的時候,門外的小廝十分焦灼的跑了過來。

“誰啊?”

耶律皓手忙腳亂的將銀子和銀票裝進箱子裏,飛速和上箱子,裝作一副無事發生的樣子。

“何事慌慌張張、冒冒失失、特別不成個體統!”

耶律皓整理了下衣裳,嫌棄的看向前來通傳的小廝。

他現在已經不是以前的耶律皓了!

他是一個有二百五十萬家產的大富大貴之人!

怎麽還能像之前那樣?

“大人,大事不好了!”

“大夏,大夏對齊魯發兵了!”

小廝神色無比慌張的說著,“如今宮裏麵都傳遍了,陛下正在著急上火呢!”

因為之前耶律皓一番言辭,齊魯皇帝根本就沒有想到大夏會對他們發兵,以至於連迎戰的將領都沒有想好。

現在貿然發兵,滿朝震驚,隻怕這一把火,會燒到耶律皓的身上。

“怎麽可能?”

“之前邊境不是一點動靜都沒有嗎?怎麽可能會突然發兵?”

耶律皓震怒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具體的,小人也不知道……”

“大人,不好了!不好了!”

另外一個小廝,以更快的速度朝著耶律皓這邊跑過來,腳下生風!

“又怎麽了?”

耶律皓憤怒的拎起來手邊的茶壺,朝著那個小廝狠狠砸過去。

“不好了!大人,宮裏麵來人了,宣您立即過去呢!”

大夏發兵,兩軍交戰,齊魯皇帝已經亂成一團,耶律皓不用想,也知皇帝找自己大概率是要算賬。

“可惡!”

耶律皓急的直跳腳!

這個大夏,早不打、晚不打,偏偏是他剛摸到銀子的時候開戰!

銀子還在家裏,還沒有捂熱,更是一點都沒享受到。宮裏麵來人,這個時候若是不進宮,不僅罪加一等,更是死路一條。

“收拾東西,準備進宮!”

耶律皓無可奈何之下,隻能先想出一個主意,將皇帝的那一關暫且先應付過去。

“嗬,耶律大人來了?”

耶律皓剛剛給皇帝下跪行禮,還沒站起身來,就聽到身邊不遠處尹東的冷嘲熱諷,“之前某人信誓旦旦的說大夏不會開戰,如今戰火點燃,耶律大人有何良策?”

“陛下,這是好事啊!”

耶律皓強壓著心裏的恐懼,不慌不忙的說道,“陛下,這是好事啊!”

“好事?”

齊魯皇帝奇怪的問道,“什麽好事?”

兩軍開戰,而且自己這邊連個像樣的兵將都沒有準備,還能算什麽好事?

上一次開戰的將領朝雲,現在還在大夏關著呢!

“陛下,大夏本來就無力開戰,這次一定是那個廢物皇帝,頂不住國內的壓力,這才不得已讓一群殘兵敗將們來假意攻打,咱們正好能抓住這次機會,讓大夏那一群人有來無回、一雪前恥!”

“有來無回?耶律大人還真是好大的口氣!”尹東冷哼道,“上次大戰我齊魯就已經是損失慘重,這次開戰,耶律大人覺得何人為帥?”

連個主將都沒有,還非要大言不慚的說什麽有來無回?簡直就是癡人說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