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銀子的份上,謝朗和嬌蕊的關係越來越好,偶爾他會花上個三五兩銀子,送給嬌蕊一兩件廉價的收首飾,見到對方欣喜若狂的樣子,他都會不自覺的感慨一句:蠢女人就是好騙!

自己還真是有本事,不僅要謀到清州的官職,就連京城裏麵的漂亮女人,一個個的也全都對自己投懷送抱。

“哎……你每次都送東西過來,人家怪不好意思的!”

這一日,嬌蕊又給謝朗贏了八 九百兩銀子,對方心情大好,等到嬌蕊空閑下來的時候,便約著嬌蕊出去吃飯,順便送了一大堆泥娃娃、竹蜻蜓、桃木簪子之類的廉價小玩意兒。

“你這麽幫我,我也總得是表示一番。”

謝朗虛偽的笑了笑,眼神一直在嬌蕊的身上打量。

玲瓏有致的身子,姣好的麵容,再加上看向自己識貨秋水含情的眼眸,這麽出挑的女人,屬實想讓男人忍不住一親芳澤。

不過,他也知道,現在著急不得。

他得騙著這個女人給自己掙錢,掙很多很多的錢。

雖然說他馬上就要去清州,但是那裏究竟怎麽樣,能不能搜刮出來足夠的銀子,不到最後,誰都不清楚。

至少在朝廷的任命文書道發放之前,這個叫做嬌蕊的女人,就是他的搖錢樹。

搖錢樹,就要先搖錢,等沒有錢可以拿了,在發揮這個女人別的價值!

“我說過,我幫你,是心甘情願的!”嬌蕊溫情脈脈的說道。

“為你做這些事兒,不過是想讓你贏,想讓大人到了清州之後,還能記得妾身。”

女人一邊說,一邊抹著眼淚,那嬌羞的模樣,屬實惹人憐愛。

小樣,還不上鉤?

嬌蕊在心裏暗暗吐槽著,看向謝朗的表情,還是那麽溫情脈脈。

“哎呀,你還真是我的大寶貝!”

謝朗思索著,就將嬌蕊攬入懷中,正要一親芳澤時候,卻被美人掙脫開來。

“急什麽?人家早晚不都是你的人?”

“隻恨現在我被賭坊困著,還沒有攢夠贖身的銀子!”嬌蕊說著,裝作哭的梨花帶雨模樣。

可惜,對方根本就無動於衷。

甚至,在嬌蕊說出贖身時候,謝朗眼底閃過一絲絲防備。

這是不想給嬌蕊多花一分錢哈!

“我也知道,大人向來‘清廉’,哪裏能拿出這種閑錢。”嬌蕊話鋒一轉,繼續說道,“大人是潛龍在淵,妾身不過為大人未來的前途,盡上一些微薄之力罷了。”

“寶貝,不要擔心!”見到對方不是來要錢的,謝朗的表情頓時又放鬆下來,抱住嬌蕊,開始滿嘴畫大餅,“你放心,你讓我贏的那些銀子,我都沒有動,我都攢著,等到攢的差不多了,一定給你贖身!”

贖身?是不可能贖身的!

不過是和諧朗想要繼續利用嬌蕊的名頭罷了。

“謝郎,我知道,你一定不會負我的!”嬌蕊順著謝朗的話,也跟著扮作一副嬌滴滴的樣子,將漂亮的小腦袋貼在謝朗的心髒上。

高端的獵手,總是以獵物的形式出現。

謝朗以為,自己早就已經拿捏嬌蕊,隨隨便便畫點餅,對方就能對自己言聽計從。

實際上,他早在第一次踏進賭坊的時候,就已經掉進了以美人嬌蕊為核心的巨大蜘蛛網上,等到發現時候,身上已經纏滿了密密麻麻的網,就算是他想要掙脫開來,也已經是不能!

“隻是現在,上麵的管事查的愈發嚴苛起來,以前每天都能然你贏上個兩三回,如今隻怕不過是一天一回了。”

嬌蕊眉頭緊鎖,白嫩的小手拉著謝朗的胳膊,假裝撒嬌似的說道,“這一天隻能有一次,郎君可一定和人家打好配合,可千萬別讓人家發現了。”

“人家把身家性命都交到郎君身上了,你可一定不能辜負我,若是被上麵知道了,隻怕會打死我的!”

嬌蕊說的情真意切,饒是之前對嬌蕊隻是利用的謝朗,在看到這一幕後,心也陡然軟了下來。

這樣為自己掏心掏肺的女人,以後隻怕是打著燈籠都難找。

接下來幾天裏,謝朗依舊在贏錢,一天一次,一次押上千八百兩銀子,再贏上個千八百兩,那麽多銀子進賬,不僅讓他心情好,還讓他在謝悉麵前屢次得臉。

按照現在的架勢,隻要不出什麽意外,清州的巡府位置,非自己莫屬。

不過他也發現,現在想要在朝廷內當官,單單說上下打點這一塊,就非常的耗費銀子。

之前他在嬌蕊這裏賺的錢,或許還能有些盈餘,讓他能夠稍微的花天酒地放鬆一下。

但是現在,銀子打點都不太夠,更不要再說別的了。

想到之後到達清州時候,還要有一大筆花銷,陳朗就像是抓心撓肝一樣的難受。

偏偏這個時候,嬌蕊這邊又傳來的了晴天霹靂——她暗箱操作的事情,可能被上麵的人發現了。

“是樓裏其他的姐妹發現的……好在這幾天管事的不在,我還能繼續幹活。”

“可是那個人手裏有證據,等到管事的回來,我就全完了!”

嬌蕊哭的梨花帶雨,一雙纖纖玉手,擔心的挽著謝朗的手臂,“我們這些搖色子的,若是被發現作弊,會被砍掉雙手!”

“郎君,要不,我們逃吧?”

嬌蕊的眼裏全都是害怕,手死死的攥著男人的手臂。

“你是說,這幾天,你們賭坊的管事不在?”對於陳嬌蕊的哭泣,謝朗無動於衷,但卻發現了嬌蕊話語中的盲點——賭坊管事不在,陳嬌蕊還能搖色子。

既然能搖色子,是不是陳嬌蕊想讓誰贏錢都可以?

反正這個女人已經被發現了,按照她的說法,等到上麵的人回來,她就成了廢人。

那麽他是不是,可以借著這個機會,再狠狠的賺最後一筆錢?

“是啊,賭坊管事不在。”嬌蕊假裝不明白,一臉天真的看向謝朗。

“還有幾天?”謝朗問道。

“三天,我們快跑吧!”嬌蕊的眼神變的非常焦灼,和謝朗臉上的表情形成鮮明的對比。

“跑?往哪跑?”謝朗故意問道,“而且,我們現在根本沒有足夠的盤纏!”

“不過,我有一個好法子,能讓咱們跑之前,再狠狠的賺上一筆錢!”

謝朗算計著,試圖壓榨幹淨嬌蕊最後一絲利用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