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帶著你們去戕害我的國家,我們的子民!”
“我是不會背叛我們的祖國的!”
傑瑞站的筆直,說的也是義正言辭,倒真有幾分鐵骨錚錚的味道。
“既然如此,那你們就都別想活了!”
楚弘的聲音很平淡,但是殺傷力十足,“我們的大夏,從來都不養廢物,你們東沙海盜,侵擾我大夏的西海和清州,你既然是東沙人,卻出現在大夏的京城,你說,這算不算是自投羅網?”
不願意付出代價,還想讓大夏的將士為他們衝鋒陷陣?
這個傑瑞,還真像是牆縫裏的老鼠,陰暗又缺德!
“你……你要殺了我?”
傑瑞感覺自己的後腦勺一涼。
“瑪麗,來,來追我啊……”
“哈哈哈……”
“這邊,這邊來……”
主院外麵,瑪麗正在和塗青霞以及兩個的侍女在玩遊戲,孩子的歡笑聲音,頓時傳遍了整個太子府。
“不僅你要死,而且……”
“你不能動她,國王死了,王室的人全都死了,就剩下她一個,我求求你,放過她吧!”
提到瑪麗,剛剛還是個鋼鐵硬漢的傑瑞,立即跪在地上,崩潰的懇求著楚弘。
哭聲震天響地,就連外麵玩耍的瑪麗公主都有所察覺,朝著正堂的方向跑了過來。
“叔叔……叔叔……”
瑪麗用東沙語,甜甜的喚著傑瑞。
“不是朕要殺了她,是你不給她留一條活路。”
“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就算是複國成功,也坐不穩皇位,她還小,應該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幸福人生,而不是被仇恨裹挾。”
楚弘見傑瑞對小瑪麗特別上心,便以此為突破口,循循善誘。
“若是我答應幫你打下東沙,你……會善待瑪麗嗎?而且保證,以後不能打她的主意。”傑瑞順著窗戶,看著尋找自己的瑪麗,心內暗下決心,做出了一個可能違背祖宗的決定。
“朕對小孩子不感興趣……”楚弘再次強調,順便說道,“你肯為朕效力,不管結果如何,朕都會讓那個瑪麗在京城過上錦衣玉食的日子!”
不過是一個小孩子,不管是養在宮外塗青霞的身邊,還是養在皇宮裏麵和彤彤作伴,都是十分不錯的。
對於這一點,楚弘倒是一點都不擔心。
“而且,朕何時說過,要屠戮你們東沙的百姓?”楚弘笑道,“既然東沙屬於了大夏,隻要他們遵紀守法,自然全都是大夏的子民,不分三六九等!”
“你們東沙會將外族人視為奴隸,但是我大夏可沒有那麽狹隘,還把人分成三六九等。”
“這……”
傑瑞雖然表麵上沒有答應,但是在心裏也已經計算起來。
若是不答應楚弘,他和整條船上的人很有可能馬上就會沒了性命,但若是答應……
就算是答應了,麵前的這個皇帝,也未必能夠打贏東沙!
現在情況緊急,自己不過是想為了小公主謀上一個安身之所,何錯之有?
“好,我答應你!”
傑瑞爽快的說道,立即又提出了新的要求,“我要一個住的地方,還要和瑪麗小公主住在一起!還有船上的那些人,都必須跟著住進來!”
“好,朕答應你,你帶來的拿下東沙人,以及有東沙血統的人可以跟你住在一起,朕會讓官服給他們發放戶籍文書,隻要他們以後在大夏遵紀守法,他們的待遇,也會和大夏的百姓一樣。”
“不過,那些大夏的奴隸,必須恢複自由身!”楚弘補充道。
在自己的國家,給外人當奴隸,任誰都忍不了!
至於說以後這群人在大夏做生意是買丫鬟還是雇傭,隻要走合法的程序,楚弘都管不著,但是這些人,必須恢複良民身份。
“這……我當初花錢買這些奴隸也花了不少錢的!”傑瑞小心翼翼的說著,試圖從楚弘這裏換來更多的利益。
“你的意思是,朕還要感謝你?”
“不敢,不敢……我不是這個意思。”
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對勁傑瑞,立即跪下連續給楚弘磕頭。
“哼!”
楚弘冷哼一聲,嫌棄的走出了正堂。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些東沙過來的人,給點陽光就燦爛,蹬鼻子上臉最有一套。
“大哥哥,大哥哥。”
楚弘前腳剛踏出正門,後麵就被小姑娘給抱住了腳踝。
“瑪麗,放手!”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看護瑪麗的兩個宮女看見瑪麗拉住了楚弘的衣裳,一個個立即嚇得七竅生煙,跌跌撞撞的跪在地上請罪。
“瑪麗,鬆手,這是陛下。”旁邊的塗青霞連忙說道。
“大哥哥真好看!”
小姑娘年紀還小,聽不懂太多大夏語言,看見楚弘之後,仍舊是張開手臂,露出漂亮的小臉蛋,求著楚弘要抱抱。
“沒關係,這個小姑娘甚是可愛!”
楚弘將這個四五歲的小姑娘抱起來,朝著周圍的人說道,“以後她就要長長久久的居住在京城了!”
“陛下放心,奴婢一定好好照顧她。”
塗青霞立即明白過來楚弘的意思——這是將瑪麗當成棋子,留在京城好牽製住傑瑞。
從得知傑瑞的身份之後,塗青霞就意識到楚弘想要將傑瑞收到麾下,如今看到他對待瑪麗的態度,就更是堅定了這個想法。
“嗯,他們剛到京城,對京城附近的環境還不是很熟悉,確實需要有個人能夠從中引導。”楚弘點了點頭,說道。
塗青霞不論是管人,還是做生意,都非常的靠譜。
這一群東沙人,都是從海上來的,他們所說的身份,到底是真還是假,全都不清楚,讓塗青霞盯著他們的動向,楚弘心裏也能稍微放心一些。
“陛下,那個傑瑞,自詡是東沙的內閣大臣,可我還是擔心……”
塗青霞連哄帶騙的將瑪麗從楚弘的懷裏離開,交給旁邊兩個侍女,自己則是湊到楚弘跟前,細細說起來了傑瑞的事兒。
“他們和海盜都來自同一個地方,奴婢實在擔心引狼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