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是大夏,不是在東沙,也不是在船上,你還敢為所欲為?”

麵對十幾個年輕力壯的男人,手裏握著鋤頭的方乾,顯得有些底氣不足,鋤頭都微微有些顫抖。

他知道,自己和這些人結怨已深,這次那麽多人過來,自己若是強拚,一定是拚不過。

為今之計,也隻能靠大夏來嚇唬這些人。

“大夏?哈哈,就你這個老東西,真以為換了戶籍,就成良民了?”為首的那個男人跟本不以為然,甚至還囂張的走到了方乾的跟前,“一日為奴、終身下賤,尤其是你這種老東西,難道還想活成個人樣?”

“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你這種人,不管到了什麽地方,都是這輩子站不起來的貨色!”

那人越罵越凶,方乾忍無可忍,掄起手裏的鋤頭就往為首那個人的腦袋上砸過去。

隻可惜,他年紀大了,常年的吃東沙餐,身上手上的力氣也不是很大,再加上這幾個身上有東沙血統的人,在船上的日子本來就比方乾他們好,活動也比方乾敏捷。

“呦吼,老東西,幾天不見,竟然敢以下犯上了?”

“剛過上兩天好日子,就忘了你在大船上,給老子洗腳捶背的醜樣子?”

“真當這裏是大夏,老子就不敢碰你?做什麽春秋大夢!”

方乾的鋤頭,被為首的那個人輕巧的躲避開,並且鋤頭的那一頭還被死死的攥住,再怎麽用力都是拿不開。

沒兩下,方乾就被另外兩個男人鉗製住了手腳,想要動彈,卻已經是不行。

“來,去把那個小妞也弄上來,今天老子要當著這個老東西的麵,和那個小妞進洞房!”

“爹……”

“爹……”

“爹……救我!”

“起開,別碰我!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你們得逞!”

丹兒被幾個男人上下其手,不消片刻的功夫,就被剝了個幹幹淨淨。

大片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之中,瑟瑟發抖的縮成一團,仿佛下一刻整個人就要碎掉。

尤其是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的萬分惹人憐愛。

“你們這群狗東西…您們不得好死!”

方乾劇烈的掙紮著,趁著那倆人不注意,狠狠的咬在其中一個人的手背上,因這巨大的變故,另外一個人也不知道怎的竟然也鬆了手。

“丹兒!”

方乾跑到丹兒跟前,撿起來地上的鋤頭,就是朝著四周一頓招呼。

這次動手因為沒有征兆,倒是真打中了周圍的兩個人。

殷紅的鮮血落到棕黃色的卷毛上,看上去醜陋又狼狽。

“老東西,給你活命的機會你不要,就是要找死是吧?”

方乾的行為,徹底的惹怒了為首的那個男人!

“哐當!”“哐當!”

男人抬腳,朝著方乾的肚子狠狠的踹了過去。

下手的力道並不輕,方乾感覺自己的五髒六腑都要碎掉了,沒有叫出聲音,純粹是因為肚子裏麵憋著氣,不能在這一群畜生麵前流露出半點怯懦罷了。

“老東西,不知死活!”

“你不讓我動她是吧?你看好了!”

說話間,那個男人當著方乾的麵,脫掉了褲子,一臉得意的朝著丹兒走去。

方乾想要拚死的阻攔,卻發現自己的腰已經疼的不能動了!

“丹兒!”

他痛苦而又絕望的喊叫著,腦海中突然浮現出前兩天看見的曾老九時候的場景。

如果自己當初不那麽倔強,答應了曾老九的示好,是不是丹兒也能跟著自己享福?不用再受這種罪?

丹兒是他當年家破人亡時候,偶然撿到的一個孩子,這個孩子很像是自己最小的女兒。

這麽多年來,他一隻都在小心翼翼的保護著丹兒,把她當成自己的親生女兒和活下去的念想,不讓她受半點委屈。

可是現在……

實話說,此時此刻,方乾的心裏是後悔的,後悔自己沒有得到自由之後,立即就帶著丹兒離開京城這個是非之地。

甚至後悔,當初沒有接受曾老九的示好。

不就是當官嗎?如果現在讓他選,是當大夏的官員,還是眼睜睜的看著丹兒被人欺負而無能為力,那麽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前者。

可惜,一切都沒有重新來過的機會。

“唰唰唰!”

“啊!”

突然之間,在方乾還沒有反應過來,那人的手差一點就要觸碰到丹兒的身體時候,突如其來的箭矢穿透那人的手臂。

與此同時,一個巨大的鬥篷落到丹兒的身上,將女子的身體遮擋的嚴嚴實實。

“是誰,是誰敢壞老子的好事!”

男人吃痛的捂著受傷的胳膊,警惕且暴躁的四處張望。

隨著男人一起來的十幾個人,也全都熄了想要看熱鬧的心,表情無比慌張。

楚弘放下手中弩箭,朝著這群人走來。

“是你?”

為首的男人看清楚弘的臉之後,明顯一慌。

楚弘的臉,他以前在天牢時候就見過,他雖然不知道對方是什麽身份,但也能大概猜到此人必然是有點身份在身上。

“怎麽?才分開多久,就不認識了?”楚弘挑眉,玩味的看向狼狽的幾人。

“不管你是誰,這是老子的家事,實相的,就別多管閑事!”

“就是!放著好好的人不當,活膩了等著投胎啊?”旁邊的人幾個人之前連楚弘的麵都沒見過,這個時候,更是湊過來起哄。

男人張望四周,發現楚弘確實是一個人來的,突然之間,他那剛剛死掉的膽子,現在突然之間又全部都複蘇了。

這個人就算是有身份又怎麽樣?

現再他身邊又沒有帶人,自己這邊卻是有十幾個人,隻要悄無聲息的把這個人給做了,不就什麽都解決了?

“多管閑事?”楚弘冷笑,“在大夏的地盤上,欺負我大夏人,竟然還敢如此囂張?”

“大夏人又怎麽樣?還不是得靠著我們傑瑞大人!”

“況且這個人本來就是我們東沙的奴隸,老子看上他的女兒,他就得拱手送過來!”

男人越說越囂張,尤其是說起來傑瑞在京城內的府邸,富麗堂皇、應有盡有,讓他們這些人想不飄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