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丹兒回來了!”

皇宮偏殿,在派遣出第十九波人出門之後,塗青霞激動的跑了過來。

“真的?”

“雖然身受重傷,但是性命沒有妨礙,奴婢已經派人送過去了最好的金瘡藥!”

方乾的安頓,一直都是塗青霞在宮外麵安頓,這次發生那麽大的事,雖然是白莽帶著一群暗衛在外麵尋找,塗青霞也沒閑著。

安撫方乾的情緒,又上下打點。

人找回之後,讓塗青霞去招呼,楚弘心裏也沒什麽不放心的。

“嗯,你再去準備一些禮物,代替朕送過去。”

“丹兒畢竟是為了大夏受傷,不能寒了老臣的心。”

楚弘望著塗青霞白裏透紅的麵龐,叮囑的同時,打量著這個女人,好像自從來了京城之後,竟是出落的愈發漂亮了。

果然,皇宮的風水甚是養人!

“陛下放心。”

被楚弘看的有些不好意思的塗青霞,微微頷首,一副小女兒姿態。

“嗯,你下去吧。”楚弘道。

“陛下……”塗青霞微微發愣,心裏湧起巨大的失落。

果不其然,陛下還是不曾喜歡自己,幻想中的旖 旎場景並未發生,塗青霞的雙臉有些微微發燙。

“還有別的事?”楚弘疑惑道。

“是!”

“陛下,丹兒跟蹤到,那個東沙的奸細七拐八彎的去了謝府。”

反應過來的塗青霞一麵掩藏自己臉上的羞紅,緊接著回稟丹兒探查到內容。

她這次來皇宮,一則是為了說明丹兒回來,緩解楚弘壓抑的情緒,再者更重要的就是東沙和謝氏之間的關係。

“果然是他!”

楚弘聽到塗青霞的話,並未表現出半點的驚訝,反倒是波瀾不驚的仿若一攤死水。

“陛下早就知道?”塗青霞大吃一驚。

謝家和東沙有染?

那可是通敵叛國,這麽隱秘的事情,若不是丹兒偶然探查,怎麽可能會被外人知曉?

“不出所料啊?”

“謝氏這些日子想著割讓西海之地,朕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如果不是利益驅使,有所圖謀,正常的官員會吃飽了撐的非要大夏割讓土地?

“丹兒此次前去,為何受傷,可有打草驚蛇?”楚弘繼續問道。

“陛下放心,丹兒身上的傷,是回來時候誤闖了官員府邸,被府中家丁所傷,這件事,表麵上來看,和謝家扯不上任何的關係。”塗青霞回答道。

原來,丹兒在跟蹤那個東沙奸細時候,此人欲行不軌,丹兒先是虛以委蛇了一陣子後,借著機會跑了,情急之下,闖入了一座官員的府邸,被當成了刺客。

此事,謝家人並不知情,那個東沙的奸細,也隻以為丹兒是普通女人,並沒有更多的懷疑。

“這樣啊?”

沒想到,逃命竟然還能遇到這樣的事,楚弘聽的時候,有些哭笑不得。

“這些日子,你去多陪陪丹兒,剩下的事兒,朕自有安排。”

謝家敢這麽明目張膽的通敵叛國,看來是一刻都不能再留著了!

世家大族,他原本並不想趕盡殺絕,畢竟是在朝為官,隻要對方聽話,按照他的要求來,他也不介意給這些人留一個活路。

但是現在,很顯然是給某些人機會,但是自己不中用啊!

“等等,你現在就出宮去,代替方乾照顧丹兒,傳喚方乾進宮!”

正在塗青霞準備走出大殿,去皇後那裏待一會兒的時候,突然身後傳來了楚弘的吩咐。

“是。”

塗青霞連忙應下,心內已經猜到了楚弘的決策——皇帝要動謝家了!

當初方乾歸順時候楚弘就有承諾,要收拾謝家為方乾的家人主持公道。

如今真要動手,楚弘這是要做個順水人情,讓方乾有機會自己親自動手。

殊不知,在楚弘皇宮內召見方乾的同時,謝家老宅內,也發生著一場血雨腥風。

“祖父……”

被逼著喝下毒酒的謝銘,怨毒而又不敢置信的望著麵前這個年逾古稀的老人,他的那個窩囊爹,此時正在顫顫巍巍的跪在地上,哪怕是自己親生兒子要被自己親爹給殺了,他也是連一個屁都不敢多放!

“就你那點本事,還想著篡權奪位?”

謝家家主居高臨下,負手而立,連看都懶得再看地上的人一眼,“就你這點小把戲,老夫五十年前玩的都比你好!”

謝家家主當年的位置是怎麽來的?還不是這樣來的?

現在謝銘竟然敢用同樣的方法來對付他?

簡直就是活的不耐煩了!

“祖父,成王敗寇,您要我的命,我無話可說,隻是用我的命,扛過去這次,以後謝家……謝家就收手吧!”

"陛下,陛下沒有想象中的那樣好對付,咱們在他手裏討不到便宜!"

謝銘目光懇求,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他之前確實想過殺了謝家家主,自己坐上家主的位置。

如今被對方反殺,本也無話可說,但謝家畢竟是他生於斯、長於斯,歌哭於斯的地方,即便是到死,他依舊希望,謝氏能扛過去這一劫。

誰讓他的屍體,日後也是要葬入謝氏宗祠,若是謝氏沒了,他就算是死了,也不會有香火供奉。

“懦夫!”

謝家家主一龍頭拐杖朝著謝銘的腦袋上砸過去,剛剛還是奄奄一息的謝銘,這下徹底斷了氣,大大的眼珠子高高凸 起,死不瞑目的看向謝家家主。

“懦夫隻配去死!屍體都比大活人管用!”

謝家家主大罵著,他旁邊的那個窩囊廢兒子,直接嚇尿了,淅淅瀝瀝的黃色**,順著褲管流淌而出。

“隻知道窩裏橫的懦夫,老夫怎麽會有你們這一對窩囊廢!”

謝家家主嫌隻打謝銘不解氣,順便連旁邊的那個窩囊兒子也一並打了一頓。

第二天一大早,謝家老宅裏裏外外一片縞素,長房嫡孫病逝,謝家家主白發人送黑發人,謝家不少子嫡係子弟都沒有上朝。

與此同時,朝堂上關於和談之說卻是愈演愈烈,甚至有人提出,西海那邊之所以會亂,東沙人之所以會打過來,是因為大夏朝廷用了東沙的叛賊。

東沙叛賊?

說的不正是傑瑞?

有些人嗅到了楚弘想要和東沙人正麵交鋒,這是一刻都等不下去了。